“李慎,既然你已經回到長安城,那便朕借給你的令牌還回來吧。”
李世民将手伸向李慎。
“什麽令牌?阿耶此言何意?”
李慎臉上露出莫名其妙的神色,一臉的茫然。
“混賬,朕的令牌,皇帝金令,你少在這裏裝糊塗。”
看到李慎裝傻充愣,李世民立刻勃然大怒,看來他猜測的沒錯,這個逆子果然是想要私吞他的令牌。
李慎看糊弄不過去了,連忙換上一副笑臉:
“嘿嘿,阿耶,兒雖然回到長安,可西州的事情還沒完結,明年開春兒還要回西州呢,
阿耶放心,等兒從西州回來一定将令牌奉還。”
“不行,你以爲朕不知道,西州的事情已經完結,你之所以去西州是運你的财寶。
根本就無需在用令牌了,趕緊的還給朕,不要逼朕用錢。”
李世民果斷搖頭,他還不理解這個逆子麽?就是想要拖延,當初自己的金刀不就是這麽沒的麽?
“可是....可是兒沒帶在身上。等兒回去以後再給阿耶送來。”
李慎故意在身上摸了摸,然後一攤手。
李世民眉宇皺起看向李慎非常嚴肅的說道:
“傍晚前朕若是沒有看到令牌,明日就派人去你紀王府的金庫搜查。”
“不是吧?”李慎立刻苦着臉,“阿耶,不就一塊令牌而已,至于抄家麽?”
“一塊令牌而已?你好大的口氣,那是朕的令牌,可憑令牌自由出入皇宮禁苑,就連太子都沒有。”
李世民更加生氣了,聽李慎的口氣好像是不當回事一樣,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這塊令牌到底代表了什麽?
“好吧好吧,我送就是了。真小氣。”李慎嘟囔了一句。有些不太甘心。
“你說什麽!”李世民頓時大怒就要起身。
“沒什麽沒什麽,兒回去就送來。”李慎趕忙擺手。
“哼,朕的金刀在你那裏,朕的匕首在你那裏,這次你還想要朕的令牌,要不要朕也将玉玺給你啊?
莫非你想要當皇帝?”
李世民冷哼一聲,不屑的看着李慎。
自己的金刀,匕首都被這孩子給騙去了,當初爲了楊豫之的事情将金刀借給了他,結果就是有去無回。
“玉玺?”說實話,李慎還真就沒有看到過玉玺長什麽樣。
李慎說的是傳國玉玺,他接受的聖旨上面蓋的都是李世民私印或者是門下蓋的國印。
那個傳說中既壽永昌,受命于天的傳國玉玺,李慎一次都沒有見到過。
據聽說隻有在發國家政令的時候,才會蓋那個玉玺。
李慎的聖旨上都不配蓋傳國玉玺。
“怎麽?你真想當皇帝?”
看到李慎出神,李世民立刻陰着臉問道。
“不不不,兒早就說過不想當皇帝,太累了,兒剛剛是在想玉玺到底長什麽樣子,
兒這麽多年從來都沒有見過呢。要不阿耶讓兒開開眼?”
李慎試探性的問道,這可是傳國玉玺,哪個後世人不想親眼看一看。
不過這次卻讓他失望了,李世民怒斥一聲:
“放肆,傳國玉玺豈是兒戲,你想看就看的?”
傳國玉玺其實就是一塊玉,而且還不一定有李慎送的玉珍貴,隻不過其寓意不一樣,象征的意義也不一樣。
秦始皇的尿壺跟平常百姓的尿壺就算材質一樣,價格也是天差之别。
“我就是好奇想看看嘛,不讓看就不讓看。”李慎一邊說着,一邊來到桌子前,就要拿起桌子上的盒子。
“啪!”李世民伸手壓住,擡頭看向李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