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錢允文驚得一屁股坐下,一下子坐空,直接來了個大腚蹲。
把他疼得直咧嘴,也顧不得形象狼狽,呆坐在地上。
“那你爲什麽不早說,害得老子差點得罪他!”真是萬幸,他沒有像恒勇那樣口無遮攔。
李梅香辯解說:“我是想告訴你,可你一出去就是一天,還不讓我給你打電話。”
“喂!”李梅香忽然又想起個事兒,說:“我怎麽聽人說,恒部長想去當省委政研室主任,你說他好好的組織部長不幹,幹嘛去當什麽個破主任。又沒油水,官還不大,不就是調到省城去上班,有什麽意思。”
“你聽誰說的?”這個消息,再一次把錢允文震驚得外焦裏嫩。最近他一直走恒士湛這條線,對于縣裏的事情,尤其那些小道消息,早就不聞不問了,他是沒這個心思。
“都在傳,就連傳達室的老大爺都知道,你怎麽還蒙在鼓裏。”
“爲什麽不早說?”錢允文氣得又瞪起眼珠子。
“我不尋思政研室主任沒有組織部長官大,就沒當回事兒,咋啦,難道是真的?”
錢允文氣憤道:“省委政研室主任是正廳級,組織部長才是副廳,恒士湛這是想要更進一步,這件事十有八成是真的。”
“不會吧?”李梅香也是一頭霧水,傻傻的看着錢允文。
“不行!”錢允文突然站起身來,穿上外套就往門口走。
李梅香趕緊上去幫他拿過公文包,并問道:“關于咱們和厲元朗搞好關系那事,你是怎麽想的?”
“還想個屁!以後再說。我現在就去找恒勇那個王八蛋,收了老子的錢,要是不給老子辦事,我就告他去!”
外面發生的這一切,厲元朗不可能知道,他的心思都在水婷月這邊。
跟着水婷月進了電梯,厲元朗極力解釋他們之間有誤會,然而水婷月一句不聽,直接捂起耳朵,任憑厲元朗磨破嘴皮子,她就是理都不理。
直到電梯到了二十樓,水婷月走到家門口,對追來的厲元朗說:“我就問你,你結過婚,這一點你怎麽解釋,你心裏若是有我,就不會娶韓茵!”
這番話,讓厲元朗一時語塞呆若木雞。
是啊,這事他真沒法說清楚了,自己也是一時被韓茵的美貌給迷住,鬼使神差的娶了她,卻不想到頭來,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人啊,一步棋走錯步步錯,要用許多正确方法去糾正以前的錯誤。世上沒有後悔藥可賣。
他無法否認,但他還是想挽回這段感情,趁着水婷月關門的間隙,他硬是擠了進去。
“你進來幹什麽,出去!”水婷月嚴厲呵斥道。
厲元朗充耳不聞,上前一把就抱住了她:“婷月,你聽我解釋,我知道你氣我恨我,但我對你的愛是真的。”
“愛我?那你當初爲什麽要離開我,那你爲什麽要娶别的女人?”
這事水婷月的母親一直沒跟她說,她還一直蒙在鼓裏。
厲元朗本來不想說,但看這情況,不說是不行了,于是隻好将水婷月老媽用錢、用權勢逼他離開的事說了出來。
随着他的述說,水婷月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小,直到最後,趴在他懷裏就哭了。
“嗚嗚,爲什麽……你爲什麽要娶别人!”
這一刻,所有的傷心和委屈都湧現出來,讓厲元朗心疼不已,緊緊地抱住了她。
不知過了多久,哭聲漸漸停了。
厲元朗低頭看去,正好和水婷月含淚的眼神撞上,兩個都還愛着對方的人互相凝視,漸漸地……二人越來越近。
之後,唇齒交纏,仿佛要将所有的愛意都表達給對方。
就在兩人忘乎所以,沉浸其中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婷月,你在家嗎?我回來了。”
“糟了,是我爸回來了。”
水婷月驚慌失措,連忙和他分開了。
“啊,那怎麽辦?”
厲元朗此時也慌了神,讓他和即将上任的市委書記,未來還有可能是他老丈人的水慶章見面,他實在沒有這個勇氣。
水婷月四處看了看,随即眼睛一亮,将他推進了浴室。
“你在這待着,我不叫你千萬不要出來。”
厲元朗點點頭,看着她把門關上,心裏忐忑不安。
門外,水婷月把浴室門關好後,就去開門了。
門一打開,面相威嚴的水慶章就走了進來:“怎麽這麽久,家裏來客人啦?”
水婷月一驚,連忙否認。
“沒……沒有啊,我剛準備洗澡呢,沒聽到。”
“哦,沒有嗎?”
水慶章楞了愣,他剛才在門外明明聽到有别人的聲音,怎麽這會又不見了。
這麽想着,他就看到浴室的門牢牢關着,頓時心中一動。
“這樣啊,那沒事了。對了,我在外面喝了很多酒,想要上廁所,我先用用衛生間啊。”說着,就往那邊走去。
他的動作,讓水婷月和浴室裏的厲元朗亡魂大冒,水婷月更是顧不得掩飾,連忙上前攔在門口,道:“爸,你還是去卧室那個衛生間吧,我馬上就要洗澡了,衣服都拿進去了。”
說完,爲了堵住他的話,水婷月直接開門進去,然後把門反鎖了。
進來之後,就和厲元朗四目相對,連忙用眼神示意他别說話。
水婷月欲蓋彌彰的意圖太明顯了,水慶章何等人也,豈會看不出來,他樂的看女兒交男朋友,于是笑着在門外說道:“婷月啊,你不是說洗澡麽,怎麽這麽長時間沒聲音啊,你要是不急的話,還是讓我先上個廁所吧,卧室那個衛生間馬桶壞了。”
水婷月趕緊說:“壞了就叫人修吧,我已經在脫衣服了,不方便。
接着爲了打消水慶章的懷疑,她還真開了花灑,然後當着厲元朗的面,脫起了衣服……
厲元朗眼睛瞪得老大,雖然二人已經有過更進一步的接觸了,但那都是他無意識的情況下,真正能欣賞水婷月裸體的機會,還真就這一次。
因此,他不放過任何一點細節。
很快,水汽蒸騰,整個衛生間都彌漫着霧氣,水婷月也脫得一絲不剩了。
這期間,厲元朗隻覺得熱血沸騰,某處急速拔高。
見厲元朗反應這麽大,水婷月又羞又氣,她用手遮住自己,對厲元朗怒道:“你……你别看了,轉過身去。”
“不看了,不看了。”厲元朗笑嘻嘻的說着,不過身子卻完全沒動。
開什麽玩笑,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此時不看以後恐怕就沒機會了。
當然,水慶章就在外面,厲元朗心中也很緊張,不敢做太過分的事情。
不過就是這種緊張的情緒,加上和水婷月一起躲在狹小的浴室中的刺激,兩者混合,讓他簡直興奮到快要爆炸。
這樣的經曆,這輩子都從沒有過!
爲了不惹水慶章懷疑,水婷月真的開始洗澡了,滾燙的熱水沖刷而下,讓水婷月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看起來更加誘人。
厲元朗也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克制住自己沒有撲上去的。
洗完澡,水婷月穿上了衣服,又警告他:“千萬别發出聲音,否則就完蛋了。”
見厲元朗點頭,這才走了出去。
唉,不知道還要躲到什麽時候?現成的肉,擺在面前都不能吃,郁悶啊!
厲元朗搖搖頭苦笑道。
就在他感慨時,門外突然“砰”的一聲,接着就是水婷月的哭聲。
“爸,你怎麽了?你不要吓我。厲元朗,你快出來看看啊,我爸爸他、他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