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此刻仿佛抛下了一切,厲元朗的吻落在了水婷月身上的每一處肌膚。
水婷月的小臉越發的绯紅,渾身更是燥熱不堪。
漸漸地,一陣充滿遐想的聲音傳出……
良久過後,這裏再次寂靜下來,靜的可以清楚地聽到兩人的喘息聲。
水婷月滿臉羞紅,閉上眼睛依偎在厲元朗的懷裏,她的身子微微顫抖着,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美妙之中。
“婷月,對不起,我……”
水婷月用手指堵住他的嘴,溫柔地道:“沒關系,元朗,是我自願的,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聽到這句話,厲元朗放下心來,抱着這麽個美人,他馬上又來了感覺。
而水婷月也發現了這一點,她連忙求饒:“不行了元朗,咱們出來的時間不短了,我媽會找我的。”
厲元朗隻好作罷,和她相約以後再相聚。
回到八号别墅,谷紅岩看見兩人渾身濕透的樣子,女兒臉上還有沒消散的紅暈,頓時皺起了眉頭。
“婷月,你們去哪完了,怎麽渾身都濕透了?”谷紅岩問。
水婷月紅着臉,低頭回答:“我和元朗去神仙洞玩了,身上濕透,是因爲摔了一跤。”
“是嗎?”谷紅岩一臉狐疑,眼神不善地看了厲元朗一眼。
接下來幾天,谷紅岩如影随形,始終不離女兒身邊,厲元朗也隻能通過眼神和水婷月交流,其他的,一點機會沒有。
當然,背地裏一直聯系不斷,尤其是每天晚上睡覺之前,視頻聊天不聊困了都不算完。
五天後的早上,厲元朗正陪着水慶章一家吃早餐。
就見療養院外面警車開道,突然行駛進來五輛黑色奧迪車,清一色廣南市政府的牌照。
厲元朗忍不住站起身來,水慶章卻不爲所動,示意他坐下,道:“元朗,我今天就要去廣南上任了,省委組織部的李部長今天就要宣布我的任命。感謝你這些天對我和我家人的照顧,我今後就在廣南工作,見面的機會還有。你若來廣南想見我,打個電話就行,不必提前預約。”
聽了水慶章這番話,厲元朗心潮澎湃,激動不已。
水慶章言外之意,他這個市委書記的大門,随時爲自己敞開,這該是多麽大的殊榮啊。
他極力克制住内心的激動,表面平靜的隻說了句:“照顧領導是我該做的事情。”
話不在多,心照不宣即可。
沒一會兒,呼啦啦從外面走進來一大群人,爲首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子,滿臉堆笑向水慶章做自我介紹,他叫方玉坤,廣南市政府秘書長,代表市長沈铮專程來接水慶章上任的。
其餘的都是相關部門的頭頭,估計也就是在市委書記面前露個臉而已。
水慶章慢條斯理的用完早餐,在衆人簇擁下走到停車場,自然不用再坐水婷月的寶馬車了,而是市委爲他準備好的一号車。
就在此時,遠處又赫然響起警笛聲,一輛警車開道,後面齊刷刷跟着長長的車隊,魚貫駛進停車場。
厲元朗看得清楚,車牌号都是甘平縣委縣政府的領導專用車,縣裏五大班子領導全部到齊,就連個别大局的局領導也跟着來了。
一時間,原本肅靜的停車場,頓時密密麻麻擠滿了小轎車和衣冠楚楚的各級官員。
縣長耿雲峰在前,副書記林木,常委副縣長錢允文等,包括金勝和季天侯都赫然其中,場面之壯觀令人咋舌。
“水書記!”耿雲峰因爲激動,臉色通紅,更多的是自責和愧疚。
堂堂的市委書記在他的地盤上住了五天,他這個代理一把手竟然不知道,這是什麽?這就是失職,是他能力水平有限,沒有盡地主之誼,沒有照顧好領導。
水慶章倒是面色平和,不喜不怒,到了他這一級别的官員,早就練好養氣神功,輕易從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
“雲峰同志,這麽興師動衆的來幹什麽?讓大家都回去,别因爲我一個老頭子耽誤正常工作。”
話說得很平淡,卻意義深刻,水慶章對于耿雲峰帶着這麽多人來見他,有些不滿意了。
“是,是,水書記批評的是。”耿雲峰點頭哈腰答應着,豆大的汗珠從他腦門上流下來,半鞠躬的身體瑟瑟發抖。
就連一邊的市政府秘書長方玉坤都不高興,心裏腹诽,這個耿雲峰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純粹是個混蛋。
書記在你的地盤療養,你卻不知道,有個露臉的機會,結果你竟把屁股給露出來了。
沒用,太沒用了。
水慶章看了看時間,沒有多耽擱,就在低身準備鑽進一号車的刹那,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在衆目睽睽之下竟然走向厲元朗,專門和他握了握手。
在場所有人,特别是甘平縣的縣領導們全都驚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