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當頭一棒


厲元朗本來就想找水慶章聊一聊,一個是關于他跟水婷月訂婚的事情,二一個,就是水慶章說一半留一半的話茬,水慶章竟然知道自己的母親,他預感這裏面有故事。

隻是考慮到水慶章太忙,開會在即,他作爲市委書記又要接見下面各區縣的領導,又要聽彙報的,肯定忙得腳打後腦勺,不便打擾。尋思等到會議結束得閑,再去見這位未來嶽父老泰山。

不成想,百忙之中的水慶章竟然會主動找他,不是在其他地方而是相對秘密的海欣茶藝,厲元朗隐約感受到一絲不安。

和他同住一個房間的是縣委辦常務副主任車廣深,厲元朗早就認識他。寫得一手好字,文筆也不錯,屬于老學究類型,五十冒頭的年紀,早就磨沒上進心,安心等退休混日子。

車廣深不隸屬任何派别,哪個是縣委書記他就聽哪個,由于好文采,縣委書記換了一茬又一茬,車廣深依舊穩坐縣委辦第二把交椅,提是提不上去了,可下也下不來,估計熬到正科級退休是穩穩當當。

他和厲元朗交情不深也不淺,泛泛之交而已。聽聞厲元朗向他打招呼臨時有事需要出去一下,車廣深審查給方玉坤寫的分組讨論的講話稿,頭不擡眼不睜的說道:“你去吧,我知道了。”

厲元朗是打車趕到海欣茶藝的,一進門,看見鄭海欣端坐在古筝跟前,她沒有彈奏,而是聽着古筝音樂靜心看書,看的自然是有關植物方面的書籍。

看來,鄭海欣是打算重拾書本報考研究生,盧耀庭的話她是認真對待,專門用心了。

渺渺檀香中,又是優雅古筝聲的播放,鄭海欣穿着一件白色高領羊毛衫,白色瘦腿褲,手拿書本,像極了影視劇中大家閨秀飽讀詩書的場景,厲元朗忍不住看的直愣神,傻呵呵站在她面前一動未動。

“咯咯。”鄭海欣發覺,捂嘴一笑:“你這是發哪門子呆,是我長得醜把你吓到了還是我看書讓你感到意外了呢?”

“都不是,是你太美太有意境。”厲元朗誠實的盯視鄭海欣,眼睛一眨不眨。

女人都有虛榮心,誇自己好看沒有不樂意的,鄭海欣同樣如此,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内心卻是非常開心。

“行啦,看在你誇我的份上,我就親自帶你去包間吧。”以往,鄭海欣都是安排服務員領厲元朗去的,今晚她破例,誰叫有人誇她漂亮呢。

鄭海欣走在前面,厲元朗跟在身後。她的羊毛衫不長,剛到腰間,卻沒有掩飾住她圓潤的身形。

人都說,女人這一輩子有沒有服氣,身材是一個指标。比如有的女人生得扁平橫寬,胸前飛機場屁股如磨盤,這種女人即便個頭高,卻是個沒福之人。

相反的,有的女人身材勻稱,圓圓鼓鼓,就連雙腿都像圓柱子。不瘦身上有肉,該大的大,該小的絕對小。讓人看了,都有想掐一把的奢念。

鄭海欣偏偏就屬于第二種類型,她走路時,臀形難免上下抖動,甚至都能看到肌肉在顫動。厲元朗無意中瞥了一眼,使勁吞了一口唾液,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借以驅趕腦海裏的不良想法。

“怎麽?口渴了,一會兒嘗嘗我剛弄來的祁紅香螺,給你解解渴。”或許鄭海欣發現什麽端倪,反正她回頭對厲元朗報以一種奇怪的笑意,口中說的這番話似乎有諷刺意味,把厲元朗臊個大紅臉。

不是他好色,實在因爲鄭海欣别有一番風味所緻,就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都不是香水味,是一種聞了能沁人心脾的花香。

厲元朗隻好錯落腳步,稍微離鄭海欣遠一點,省得又被她迷得心猿意馬胡思亂想了。

二人一路走來,厲元朗爲緩解尴尬,故意扯開話題,問起鄭海欣對大面積種植傷人草有何打算。

鄭海欣美眸閃了閃,笑說:“想法倒是有,就是不太成熟,還是等盧教授那邊的消息,一旦可以大面積種植,我就把想法向你厲大書記做彙報。”

厲元朗連連擺手:“免了吧,這要是讓鄭部長聽見,還以爲我官威大得離譜,連他小妹都要給我彙報工作,說我擺譜呢,咱們還是商量着來爲好。”

“虧你還知道我哥哥,我問你,剛才你往我身上亂看,你怎麽就沒想到我哥哥是你的上級,色膽包天。”

我靠,還是被鄭海欣給發現了,厲元朗十分納悶,按說鄭海欣後腦勺也沒長眼睛,就是長眼了也不是在後腦勺上面,真是奇了怪了。

“還不是鄭老闆太美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多看幾眼不妨礙你變得更美。”厲元朗隻好嘴巴上抹了蜜,半開玩笑半是打趣閑扯。

“哼!油嘴滑舌,一點不像官家幹部,倒像個貪吃的小流氓。”鄭海欣送給厲元朗一對白眼球子,随即扭動活滑腰肢和圓滾臀形,徑直往前走去。

厲元朗不禁搖了搖頭,又得以繼續欣賞他津津樂道的美人背影圖了。

隻是這種心情沒有持續多久,從他走進水慶章獨享包間那一刻,就感受到周圍磁場冷冰冰的非常嚴肅,氣氛不是很友好。

水慶章端坐在椅子上,手裏面正拿着一個牛皮紙信封,厲元朗進來朝他問好,水慶章指了指對過,淡淡說了聲:“坐吧。”

厲元朗屁股搭了個邊兒,正要開口問話,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鄭海欣端着托盤款步進來,上面除了精美茶具還有一個小錦盒。

她擺放在八仙桌上,笑颦道:“這是今年的新茶祁紅香螺,請書記品嘗。”

水慶章面色平靜的手指點了點桌面,說道:“鄭老闆有心了。”

他雖然沒有下逐客令,可鄭海欣已然看出來現時場合不能多待,說了聲:“請慢用”的辭令,知趣轉身離開。臨關門的時候,還不忘特意看了厲元朗一眼,眼神裏顯露出幸災樂禍的一面。

随着包房門關嚴實,隻剩下水慶章和厲元朗二人了。水慶章這才将牛皮紙信封打開,往桌子上面一倒,嘩啦啦,倒出來一沓花裏胡哨的照片。

“你看看吧,都是有關你的傑作。”水慶章聲音平穩,面色不怒不威,卻滲透着微微寒意。

厲元朗趕緊起身拿過來挨個翻看着,不禁眉心瞬間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個碩大的圓疙瘩,眼神裏充滿着火焰升騰。

照片裏全是他和蘇芳婉在街上打雪仗的鏡頭,好在沒有過分的舉動,充其量也就算是嬉戲而已。

“水伯伯,這是……”

水慶章語氣平緩的說道:“這是我截下來的,要是讓你谷阿姨看到,說不定又會弄什麽事端出來。元朗,我看好你,我賞識你,并不代表我會縱容你。上一次你和你前妻的事情雖然有被人陷害的意圖,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也要扪心自問,在有些方面是不是做的不夠檢點,留給别人抓住你小辮子的機會。”

稍緩一下,他感歎道:“我就婷月一個女兒,作父母的都希望自己孩子将來生活幸福,婚姻美滿甜蜜。婷月愛你,你也喜歡她,在你們的事情上,我是贊成的。但是,你既然選擇我的女兒,就要在男女關系包括女同事女下屬這方面,有所顧忌,不要像現在這樣,讓人拍了你和其他女孩子瘋瘋癫癫、公然在大馬路上打打鬧鬧,成何體統?”

“元朗,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黨員,是一鄉父母官,同時還是我女兒的男朋友。你的一舉一動,你的所作所爲都晾曬在鎂光燈下,供别人監督和評論。所以今後無論怎樣,都要小心謹慎,不要忘乎所以。”水慶章略顯激動,臉色也由普通的黃皮膚轉化爲通紅。

“是的,僅僅這幾張照片說明不了什麽,不過這件事可大可小,可輕可重,一旦被你的對手或者你的敵人掌握到,小事可以做大文章,到時候你就是渾身是嘴都說不清楚。我們黨對幹部的生活作風問題上尤爲嚴格,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遇到這種事的處罰标準,基本上就是冷凍起來,再無晉升的可能。這也是有許多領導幹部,原配再是黃臉婆,外面再有紅顔知己也不敢輕易提出離婚,都湊合着過日子,就怕影響仕途。”

水慶章深深呼吸幾口,喘勻了氣,又說:“好在這次我及時把照片截留下來,同時也查出來照片的出處,就是在你們甘平縣,嫌疑人的範圍已經鎖定,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這一次,我幫你處理好,不會讓你背負上不必要的麻煩,但我把話擱在這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再因爲這種事情出了問題,你自己看着辦。”

一股腦說完這些話,水慶章手一揮,對厲元朗下了逐客令:“你先回去反思一下,我這裏還有事情。”

都不聽厲元朗解釋,水慶章直接把他攆走。

剛才他的一席話說得很重,厲元朗大腦直到走出包間還嗡嗡作響。别看水慶章既沒拍桌子又沒大罵他,說實在的,還真不如打他罵他一頓,也能讓他安心。

難得水慶章動了火氣,且不提厲元朗如坐針氈。單說他看見厲元朗離去後,想了想給谷紅岩打了個電話,說道:“紅岩,我這麽做是不是對元朗太不公平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