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位大哥,你連自己人都殺呀!真狗狠的呀!”古若影笑道。
“他是一個野道士,我不認得他,算不得自己人。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勇氣,盡敢來找姑娘的麻煩!”孫朋義一口否定道。
“對本姑娘來說,你們是什麽人不重要,反正你們都算是一路的,都是要來搶本姑娘的手上的東西。”
“姑娘此言差矣!這千年太歲,本來就不是姑娘的東西,姑娘爲何也要出手搶奪?”孫朋義質問道。
“你放屁!”
孫朋義話剛說完,古若影還沒有接話,小虎但立馬一口啐在他臉上,直接大聲開罵
“孫大哥,你看嘛!我都不說話,就有人罵你!這千年太歲是小虎他爹韓老爺,花了兩萬兩白銀,正大大光明從挖參人手中買回來的。本姑娘現在隻不過是物歸原主,如何叫‘搶奪’?”古若影反問道。
“可是……”
孫朋義顯然不是能言善辯之人,幾句話便被古若影問得說不出話。他更加沒有想到,那小虎竟然是韓家的後人。
如果按古若影所說,這千年太歲本來就是韓家的東西,古若影現在頂多算是替韓家找回失物,的确算不上搶奪。
“可是什麽?你搶不搶?要搶便動手搶,少在這兒婆婆媽媽的!”孫朋義說不出話,突然一個大肚子胖子,沖到他面前兇問道。
“搶什麽?”
孫朋義卻還在裝傻充愣,因爲現在其他人都沒出手,如果他率先出手,那也隻能如陸三和剛才那道長一樣,成爲别人的炮灰。
“你不出手搶,那我先來!後面排隊去!”
大肚子胖子一把推開孫朋義,直接沖到古若影桌前。
“古姑娘,在下孫萬忠,知道你能打,在下定然打不過你。不過眼下我想跟姑娘比别的,姑娘敢麽?”孫萬忠問。
“你想比什麽?”古若影問。
“比喝酒,吃東西!敢麽?若是在下僥幸赢了,那千年太歲就歸我。若是在下輸了,小的這顆人頭,姑娘便拿走。”孫萬忠挺着碩大的肥肉肚說道。
古若影還沒有說話,卻見暴脾氣的癫妹,一下子跳将在桌上,然後一隻單獨的左手直拍胸脯,竟然是要那大肚子胖子比喝酒、吃東西。
“價錢也還算公道!那好吧!隻要你能吃過我這小妹,千年太歲你拿走。”
孫萬忠也沒有想到,古若影竟然這般輕易就答應了,而且還派出一個八九歲大的獨臂小女娃。
孫萬忠見癫妹身高還沒自己大腿高,體型還沒有自己的肚子大,自己跟她比喝酒、吃東西,那不是大人欺負小孩麽?
“你讓我跟她比?那你還不如直接認輸算了!讓我欺負小孩,我不幹。”孫萬忠似乎很不滿意這個對手。
“你先赢了她再說!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古若影卻是再幫癫妹叫闆,似乎她也很相信癫妹的實力。
“你……那好吧!我就她比,輸了你不許耍賴就行!老鸨,拿十大壇好酒來!”孫萬忠想了一下,終于還是答應道。
“好嘛!客官,馬上來!”
衆人一聽,這胖子要跟一個九歲的獨臂小女娃比喝灑,樓上樓下的客官和姑娘們,一下子全都來了精神,紛紛站起了身。
胖子孫萬忠能吃是肯定的,隻是這小女娃如何能吃,卻無人相信?
“酒來啦!”
龜公輕叫着,在大堂中央又擺上一張空桌,然後陸陸續續搬來十大壇酒,每一壇的酒都是标準的五斤重,十壇酒就是五十斤。
“一人五壇,先喝完便赢,後喝完便輸!先倒下也輸,後倒下則赢。丫頭,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孫萬忠有些驕狂地沖癫妹說道。
“咦!”
誰知癫妹沖他做鬼臉兇了一下,然後左手率先提起一壇酒,便開始大喝了起來。
古若影其實現在也很是好奇,癫妹到底能不能赢過這大胖子孫萬忠。因爲古若影對癫妹其實也認識不久,了解不多,隻是知道她能吃,但是能不能喝酒,卻還真地不知道?
這小丫果然還不賴,很快便将第一壇酒喝完,卻居然是面不紅、心不跳,屁事也無。
古若影正好奇地癫妹這小肚子怎地這麽能裝之時,忽而發現了貓膩。古若影此時分明看見,癫妹喝酒越多,身上的黑色毒瘡便越發腫大,而且裏面白色毒涎也就越集越多,有的時候還不斷向外溢出。
“原來這小丫頭,是用内力将喝下去的酒,都轉化成毒汁了呀!”古若影心中暗道。
癫妹的毒涎功本來打架之時,就會浪費不少,平時身體裏毒汁藏得越多,她的毒涎功就越發厲害。如此說來,這小丫頭這般喝酒,不僅不會醉,而且功力還會越來越強。
古若影立馬明白過來,但是肯定不會拆穿癫妹的伎倆。
至于那大胖子孫萬忠,那是真的肚子大能喝,沒有什麽好說的。
很快,兩人同時又喝完了兩壇,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贊上一句。
“贊!厲害!”
這聲贊,大多數都是給小丫頭癫妹的。誰也沒有想到這小丫頭個頭小小,竟然如此這般能喝酒,能與大肚子孫萬忠,喝了個半斤八兩。
很快,兩人都差不多一起将五壇酒喝完了。孫萬忠還有些搖搖晃晃,有了七分醉意,可是癫妹這丫頭卻還是屁事也無。衆人更加覺得不可思議,沒有人能想得明白,這個小丫頭,是如何喝下二十五斤烈酒,卻仍舊毫無醉意的。
可是兩人都差不多一起喝完,并且還都沒有倒下,居然是不分勝負。
“孫大哥,這算打平吧!要不改日再比?”古若影問道。
“不行!我今天跟這小妹是棋逢對手,必須分出個勝負?”孫萬忠很是不服道。
的确,他這麽一個足有兩百斤的大胖子,喝酒連一個小女娃都喝不過,傳出去以後在江湖就别混了。
“如何分?”
“我有辦法!老鸨,上兩鍋熱油!一定要燙,能炸熟燒雞那種。要不是不夠燙,老子就把你扔鍋裏炸了。”孫萬忠又對老鸨大叫道。
“要熱油幹嘛?總不會是喝吧?”古若影不解道。
“對!就是喝!咱們這一輪,比喝熱油。燙死的輸,沒燙死的赢!”
“哇!”
此言一言,盡皆嘩然。
這死胖子孫萬忠,看樣子是想跟癫妹這小丫賭命呀!
衆人這才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