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張油光滿面,滿臉橫肉的肥臉,葉楊心裏就是一陣翻江倒海。
嘔,嘔,嘔……
差點就吐出來。
真的太惡心了。
他想死。
“嗚嗚!”
還沒等他想好怎麽逃跑,直接被魚姐一個反撲按在床上。
帶着腥臭味的厚厚大嘴唇子……
“不要,哒咩,不要啊,啊……”
房間裏面傳來一陣陣殺豬叫。
接下來畫面有些辣眼,大家自己腦補。
……
晚上宴席如期舉行。
大家愉快的喝着假酒,抽着假煙,吃着拼夕夕買來的廉價預制菜。
第二天直接瞎了好幾個,肝癌好幾個,胃癌好幾個……
這些都不重要。
宴席結束後,就到了正式婚禮儀式。
這次采用的是華夏傳統婚禮儀式,拜堂。
比較省錢。
葉健夫妻兩人已經坐在中堂之上。
雙方媒婆也來到大廳。
“開始吧!”葉大山一聲令下。
兩位媒婆對視一眼,點點頭。
女方媒婆面色凝重,随後大喊一聲:“風浪越大,魚越貴。”
随後一臉得意的看向衆人。
這是他們村獨有的文化口号,婚喪嫁娶,乃至生日,過壽,小孩抓周,滿月都要喊。
無論哪個村來了都會被他們壓一頭。
葉大山頓時面色凝重起來。
要是不能在口号上壓對方一籌,丢的不光是他們男方家的臉,就連整個村子也将擡不起頭來。
男方媒婆邪魅一笑。
他早已提前了解到女方的村文化,做好了應對。
隻見男方媒婆冷笑一聲,随後中氣十足的大聲喊出他的口号:“我要打十個。”
“嘶!”
女方媒婆倒吸一口涼氣。
對方這口号,無論在氣勢,還是逼格都要超過他們不少。
而且對方也不是胡亂喊口号。
人家是葉家村,祖上是葉問。
他們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女方媒婆如喪考妣,這還是他們漁村第一次在口号上敗下陣來。
男方媒婆一臉得意。
跟我們比口号,你們還差的遠。
葉大山和葉健夫妻全都十分滿意。
口号上赢了,預示着以後家裏會由他們孫子,兒子做主。
一場驚心動魄的明争暗鬥暫時告一段落。
雙方喊完各種口号之後,兩位媒婆再次一起喊道:“儀式開始,有請新郎新娘。”
話音剛落,魚姐就挽着葉楊來到大廳。
此時的葉楊早已目光呆滞,生無可戀,仿佛被rolling過八百次一般,如同行屍走肉的被魚姐拽着來的。
沒人知道他剛才經曆了什麽。
那是他人生有史以來最黑暗的一分鍾。
要不是他虛,可能還要更長時間。
這麽看來,虛也不是什麽壞事。
魚姐同樣不爽。
她還沒嘗出鹹淡就完事了,真沒意思。
以後還得買偉哥。
嗯,先買一噸屯着。
兩人緩緩來到大廳之中。
雖然葉楊是個飯桶,虛胖的厲害,但在魚姐這坨肉山面前還是單薄的像個小雞崽子。
葉大山樂呵呵的看着這對金童玉女。
多好的孫子,孫媳婦啊!
這是他親自挑的孫媳婦。
沒人比他更懂怎麽挑孫媳婦。
這身闆,有力氣啊!
兩人還真是般配啊!
以後兩人男主内,女主外,真好。
“新人到,一拜天地,一拜。”女方媒婆首先喊道。
葉楊被魚姐控制着向門口跪拜。
“二拜高堂,二拜。”男方媒婆喊道。
葉楊再次被魚姐提起,朝葉健夫妻跪拜。
“夫妻對拜,三拜。”
兩邊媒婆同時喊道。
這次因爲要對拜,魚姐無法控制葉楊。
這時葉楊也清醒了一點。
看到魚姐已經彎下腰。
全場衆人十分期待的看向他,有期待,有嘲諷。
葉楊頓時吓了一激靈。
已經到了夫妻對拜這一環節了。
他要是拜了,就再也不能回頭了。
魚姐剛才說了,她隻會喪偶,不會離婚。
“拜啊!”
女方媒人小聲催促道。
他們魚姐還彎着腰呢!
葉大山也用鼓勵的眼神希望葉楊趕緊對拜。
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反悔也來不及了。
“不,我反對,我不拜,這婚不結了。”
葉楊跳了起來。
想到他的後半生要被魚姐支配他就想死。
想到以後要和魚姐一起那啥他就不寒而栗。
這種黑暗的日子難道要伴随他一生?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面紗下的魚姐臉色已經陰沉的要滴出水來了。
她都已經警告過對方了,這狗東西現在居然想反悔,真以爲她東北魚姐是吃素的嗎?
“我說婚禮取消,本來就是爲了騙葉楓錢,否則我怎麽會看上你,你怎麽能當真呢?”
葉楊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口不擇言道。
這是他唯一擺脫魚姐的機會了。
剛才在房間他無能爲力,現在外面這麽多人,你姐總不至于打自己吧!
這話一出,四周衆人一片嘩然。
怪不得新娘長這樣葉楊也要,前後變化這麽大,原來是爲了騙錢。
但現在看來,人家也不傻,沒有上當。
反而葉楊把自己搭進去了。
這不是活該嗎?
葉健倒是沒太大意外,他早已猜到了。
有些聰明一點的村民也早猜到了。
畢竟這次怎麽看都不太正常。
衆人全都樂呵呵的看戲。
隻有葉大山臉色有些不好。
他沒想到葉楊會把事情捅出去,事情會發展到這個程度。
“唰!”
魚姐憤怒的扯下頭紗。
一把抓着葉楊衣領,把他舉到空中。
“啪啪!”
反手就是兩個大逼鬥。
“我給你個機會,你再說一次。”
魚姐死死的盯着葉楊。
衆人震驚。
沒想到魚姐居然有如此實力。
他們葉家村再添一名悍婦。
可喜可賀。
“……”葉楊。
有沒有改錯,這麽多人,你也敢動手。
葉楊有些無助的看向葉大山。
喂我花生,快喂我花生啊!
葉大山轉過頭去。
相比孫子一輩子的幸福,挨兩個大逼鬥不算什麽。
孫子會理解他的。
以後他還會感謝自己的。
葉楊轉頭看向葉健。
葉健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裏喝茶,假裝什麽都沒看到。
以前這小東西和老家夥拿捏他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有今天。
再轉頭看向張英。
她正跟鹌鹑一樣縮着頭。
葉楊頓時心如死灰。
居然沒一個喂他花生。
他隻想吃花生,他有什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