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沐顔。
這又是演哪出?
“晚了,剛才揍我不是揍的很開心嗎?今天我要你死。”
葉楊面露猙獰。
“不……”
葉楊自然不會聽他的,已經深情的,義無反顧的吻上魚姐早上剛啃完肘子,還油光锃亮的肥嘴。
還使勁吮吸……
說不定能吸點肉出來,改善一下夥食。
“啊,不要,嘔,嘔!”
秦燼面露驚恐,瞬間就感覺到了強烈的不适,疑似全身力氣都被抽幹。
一旁的簡沐顔也是頭皮發麻。
這也太殘暴了。
這世上居然有如此兇殘的招式。
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
她立刻把視頻傳到抖音上,不能她一個人辣眼。
果然,看到視頻的吃瓜群衆紛紛哀嚎起來。
“啊,我的眼睛要瞎了,好辣眼啊!”
“他怎麽下得去嘴的?”
“快賠我醫藥費,快喂我花生。”
“真特麽辣眼啊!”
“我做錯了什麽,爲什麽給我看這個?”
“其實單身久了,看魚姐都風韻猶存的。”
“樓上你是真餓了。”
吃瓜群衆被重重暴擊。
“不要了,我求你們了。”
秦燼痛苦的跪在地上,以頭搶地,都快把地上砸一個大窟窿出來了。
魚姐葉楊不爲所動,還特地走到他面前,讓他看清楚,還能聽到聲音。
惡心之吻和惡心之聲同時發動,威力翻倍。
秦燼更加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簡沐顔也瑟瑟發抖,并緊緊堵住耳朵,也拍不下去了。
實在聽不了一點。
“噗!”
最後秦燼吐血三升。
眼看秦燼馬上要七竅流血而亡,葉楊也打算再接再厲給對方最後緻命一擊的的時候。
“啪!”
魚姐卻忽然停了下來,并一巴掌扇飛了葉楊。
葉楊有點懵。
什麽情況?好好的爲什麽打他?
關鍵時刻,魚姐還是心軟了。
何況對方雖然故意引導葉楊把咖啡潑到她身上,但罪不至死,現在的懲罰也夠了。
而且葉楊也要負一半責任。
要不是他倒的咖啡自己也不會被潑。
半空中的葉楊看到魚姐含情脈脈的看着秦燼就知道這對狗男女餘情未了。
葉楊眼裏頓時露出一絲怨恨。
正好被魚姐看到了,眼裏頓時閃過一絲殺機。
葉楊大驚,看來自己今天難逃一劫。
“砰!”
葉楊滾落到地上。
果然,一個巨大的陰影從天而降。
“啊,泰山壓頂。”
“砰!”
魚姐重重的砸到葉楊身上。
讓你用那種眼神看我,你再看啊?
“砰砰砰!”
魚姐覺得不解氣,又拎起葉楊甩到天上再重重砸下來。
得罪她的,沒一個能好過,都得死。
她肥螳螂又精進一步,已經超越人拳合一,達到人螂合一的境界。
性格也因此越發兇殘了。
簡沐顔捂臉。
太兇殘了,太兇殘了,這簡直就是六親不認啊!
等墨隐雲裝模作樣的治療完成之後,外面已經一片狼藉了。
墨隐雲有些擔憂的看着徒弟。
他看得出來,徒弟的精神創傷已經很嚴重了。
如果再得不到治療,對以後突破宗師非常不利,可能會走火入魔也說不定。
但他們沒錢去找好點的大寶劍,隻能在昏暗的小巷裏找一些老寶劍。
有時候不但沒有治療效果,還會起到反作用。
墨隐雲又看了簡沐顔一眼。
和他徒弟還是很配的,就你了。
對方父親在他們這治療,不信她不妥協。
随後給了徒弟一個眼神,秦燼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确實不能再等了。
“爸,你覺得怎麽樣了?”
簡沐顔還不知道自己被師徒盯上,看到治療結束,連忙去看簡父。
“嗯,我好多了。”簡父有些慚愧。
是自己連累女兒了,還要讓她一邊上學一邊帶自己看病。
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那就好,墨醫生醫術還是很高的。”
簡沐顔有些感激的看了墨隐雲一眼。
要不是他們願意分期付款,還半價,她父親就沒治了。
“嗯,他們配的那個藥效果非常好。”
簡父也點點頭。
事實上,除了一開始喝的那個藥有用,那個醫生所謂的治療他一點沒感覺到療效。
還把他紮的很疼。
他感覺每次來喝點藥就可以走了,後面的治療根本沒有必要。
“謝謝墨醫生,我會盡快籌集醫藥費的。”
“不急。”墨隐雲微微一笑。
“爸,我們走吧,莫醫生再見,我們後天再來。”
墨隐雲規定兩天一次。
“再見。”
……
狄家會議室。
氣氛有些凝重,狄家祖孫三代齊聚一堂。
“大家都說說我們應該怎麽辦?”狄長遠開口道。
五納米光刻機量産之後,公司内部開始明争暗鬥,拉幫結派。
狄家占股百分之一,自然也是各大派系拉攏的對象。
好幾個派系都向他們抛出橄榄枝了。
他就把家裏人都召集過來開會。
“要不我們問問先生?跟着先生肯定沒錯的。”狄宏業開口道。
反正他們跟先生綁定了。
“先生先生,一天到晚就知道先生,先生這麽忙,每天還來管你家這點破事。”
狄長遠沒好氣道。
先生多忙的人啊,就他們這點股份,人家哪有空搭理他們。
華芯國際的股權分配中,他們隻能民間企業隻能分百分之十五。
最後經過激烈的讨論,大家把這百分之十五總共分爲一百份,他們狄家拿到一份。
還是看在葉總的面子上,否則會更少。
很多不輸狄家的家族,或者民間企業集團都是兩家甚至更多家才能持股一份。
而且要是先生表态了,那又會引起更多問題。
萬一鬧大了,軍方就要出手了。
“那我們選擇中立?”
老二狄宏達試探性問道。
“中立的話,會得罪很多人,尤其我找你聯盟,你拒絕了,那你就是敵人。”
“哪怕你現在真的中立,誰知道哪天會倒向敵人那邊?”
“資本市場是最殘酷的,尤其全國的資本都集中來了。”
狄宏飛也開口道。
衆人點點頭。
他們狄家放在全國也算是一個不小的财閥資本了。
這點道理還是懂的。
“那怎麽辦?要是站隊錯了,同樣會付出很大代價。”
二代幾人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站隊不行,萬一站錯了,會很危險。
中立不行,會得罪很多資本。
問先生也不行,會引起更多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