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芸依舊死死的盯着簡父,在他面前拆下手機卡,然後格式化手機。
“哎!”
舒樂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他不明白母親爲什麽要格式化他的手機。
不是來談結婚的事嗎?格式化他手機幹什麽?
難道這裏面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難道其實他是簡父的兒子?
那倒是省事了。
“啪!”
“我們走。”
舒芸把手機拍在桌上,起身拽着舒樂就往外走。
“哎,媽,就這麽走了?”
舒樂有些懵。
你們還結婚嗎?他們還搬過來嗎?
“哎,我手機。”
舒樂還想去拿手機,卻被舒芸拽了出去。
“豪門夢破碎喽!”
柳思思輕輕的飄過。
“……”舒樂。
她不是上樓了嗎?
又怎麽出現在這的?從樓上跳下來的?
就爲了嘲諷自己一下?
“什麽意思?”
直到現在舒樂還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以他的智商,不說個八遍他是不會明白的。
“媽,到底怎麽回事?”
眼看要被拖到門口了,舒樂不甘心道。
“回去搬家。”舒芸陰沉着臉。
“……”舒樂。
搬家?
“是搬到這裏嗎?”
舒樂心裏一喜。
既然談好了,爲什麽這個表情呢?
難道是爲了給他一個驚喜?
沒想到老媽還挺會演戲的。
舒樂抽空得意的看了柳思思一眼。
等他回來就把這個女人趕出去,居然敢看不起他。
但是母親爲什麽一直這麽不開心呢?
舒樂有些不明白了。
他隻能跟着舒芸回去,先搬過來再說。
但是簡父爲什麽不開車送他們回去呢?
他們待會搬家還得自己打車。
柳思思搖了搖頭,這家夥真的沒救了。
到現在還做夢呢!
人家隻是有錢,不是傻。
一路上,有太多的疑問,但舒芸一直挂着臉,他也不敢多問。
很快兩人就回到家了,舒芸開始一言不發的收東西。
舒樂也開始自己的東西。
不過他感覺大部分都沒必要收,都是一些破爛,簡父那邊的可要比這裏的好多了。
“媽,别收了,别墅那邊有更好的,我們直接過去就行。”
這些破爛拿過去和别墅格格不入的,還不如扔了。
舒芸不說話,還是在收拾。
舒樂隻好随她去。
他想聯系一下小曼,讓她做好當自己女朋友的準備,發現手機沒了。
這讓他有些煩躁。
也不知道母親搞什麽鬼。
明明要搬過去别墅了,爲什麽苦大仇深的,還把他的手機錢格式化了。
收了半天,舒芸終于收好了。
确定他們自己的行李一樣沒少,這才走出平房。
這時簡父也開車過來了。
“爸,你來的正好,我們收好了,把後備箱打開一下。”
舒樂腆着臉道。
簡父沒說話,而是去把門鎖上。
舒芸則拿着行李往城中村中介那邊去。
“哎,媽,錯了,爸,你們怎麽了?”
舒樂有些急了。
但兩人都不搭理他。
最後他隻能跟着舒芸來到中介這邊。
“給我們租一個最便宜的房子。”
舒芸直接開口道。
“租,租房?”
舒樂大腦一片空白。
他這才明白,原來談崩了,不但不能搬去别墅,還被趕出了平房。
怎麽會這樣呢?
不是初戀嗎?不是白月光嗎?這麽容易就崩了?
最後等舒芸租好房子,兩人這才搬過去。
看着面前破破爛爛,有些發黴變質的牆壁,舒樂嘴角抽了一下。
别說别墅了,這和簡父那個平房也差遠了。
那邊房子雖然有些老舊,但很幹淨整潔。
這裏跟八百年沒人住過似的。
“豪門夢破碎喽!”
柳思思再次輕輕的飄過。
“……”舒樂。
對方到底從哪冒出來的?跟阿飄一樣。
“媽,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不是你惹人家生氣了?那你去道個歉,我不想住這裏。”
舒樂皺了皺,剛打開門後,裏面竟然傳來一股黴味。
房間裏面到處都是灰塵,蜘蛛網。
“愛住住,不愛住自己去租房。”
舒芸正在氣頭上,絲毫不慣着兒子。
“媽……”
“閉嘴。”
“好嘞!”
……
第二天一大早,舒樂悶悶不樂的來到廠裏。
昨晚聞着黴味,一晚上沒睡好。
母親也不說發生了什麽,他也不知道怎麽解決。
一整天都無精打采的。
終于熬到下班,看到小曼走了過來,終于心情好點了。
“小曼,你來啦,晚上去看電影啊!”
“我問你,你媽的事談好了嗎?”小曼臉色有些不好。
“差不多了,畢竟是人生大事,不可能立刻就決定的。”
舒樂眼珠一轉。
他知道,要是他說實話的話,兩人肯定就到頭了。
“哼,你還敢騙我,昨晚廠裏有人都看到了。”小曼冷笑。
他們廠裏有不少人住城中村那邊。
昨晚兩人搬家剛好看到,今天一大早就來告訴她了。
都被人家趕出來了,這家夥居然還不老實。
“以後别來找我了。”
小曼冷哼一聲,轉頭就走,浪費她這麽長時間。
“小曼,我送你回去啊?”
舒樂剛想追上去,張俊開着他的比亞迪來了。
“好!”
這次小曼毫不猶豫的上車了。
“你們?”
舒樂瞪大眼睛,沒想到兩人居然勾搭上了。
這對狗男女。
“拜拜了您嘞!”
張滿臉挑釁的看向舒樂。
居然跟他尊貴的比亞迪車主鬥,簡直天大的笑話。
當然,他尊貴的比亞迪車主鬥不過寶馬車主。
辦公室那個禦姐被一個開寶馬的男的泡走了。
不然他也不會回頭找小曼了。
“你們這對狗男女。”
“砰!”
舒樂咆哮一聲,撿起一塊路上的石頭砸向比亞迪。
石頭精準的砸到車尾燈。
“砰!”
張俊怒了,一個倒車就把舒樂撞飛出去。
之後在他身上反複碾壓。
想想不過瘾,從車上接根電線出來,使勁電舒樂。
電的舒樂一抽一抽的,跳起了popping.
“他沒事吧?”小曼有些緊張。
“沒事,他這種人就是賤骨頭,難死的很。”
張俊拍了拍手。
“……”舒樂。
毀謗啊,有人毀謗啊!
就算我真的一身賤骨頭,你們又是怎麽看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