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這話說完其他幾個人頓時發出了一陣不懷好意的笑聲,一邊笑更是一邊用雙眼仔細打量着二人身上那隐私的敏感部位。
對此沈玉嬌和秦佳并不在意,畢竟和這種人打交道免不了會遇到這種事情。
于是沈玉嬌繼續開口道:
“我手裏有點貨,想找人送一下。”
原本滿臉壞笑的幾個男人在聽到這話後随即安靜了下來,剛才說話的那個眼鏡男臉上的笑容更是逐漸消散。
拿起手中的香煙猛嘬了一口後他将燃盡的煙頭丢到地上使勁踩了踩,随後目光冰冷地看着沈玉嬌:
“找人運貨?那你去貨運公司,跑到這裏來找什麽人?”
曾經在部隊的時候沈玉嬌他們也和國際上的武裝走私集團打過交道,所以和這幫水耗子打交道她也算是有些經驗。
“貨運公司能運的貨我當然去找他們,但他們運不了的貨我隻能再找别人……咱們現在所在的這個集市叫什麽來着?”
看着她這處變不驚淡定自若的反應,眼鏡男頓時意識到她不是一般人,于是他冷冷地開口道:
“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們也不運貨,你找錯人了。”
說完他便轉身準備離開,旁邊的其他人見狀也都跟着離開。
“我在東南亞有批貨,風險是大了點,不過利潤很高,所謂富貴險中求,如果你們有種的話事成之後我六你四。”
???
聽到這話正準備離開的眼鏡男停下了腳步,旁邊的一個人小聲道:
“哥,她這話聽着怎麽有點耳熟?”
“我用你提醒?”
眼鏡男白了他一眼,随後回頭看着沈玉嬌冷笑道:
“美女,擱這給我背台詞呢?”
沈玉嬌聳聳肩:
“信不信由你,反正能成的話你們一人至少能到手這個數。”
說着沈玉嬌豎起了一根手指。
沒等眼鏡男開口,一旁的另一個男人便試探着開口道:
“一萬?”
沈玉嬌一臉輕蔑地冷笑道:
“一百萬。”
“什麽,一個人能到手一百萬?”
幾人頓時一驚,而眼鏡男則眉頭一皺:
“一個人一百萬?你這要運的不是一般的貨吧?”
“一般的貨我還需要找你們?”
沈玉嬌聳聳肩,随即用食指和拇指在胸口比了個“八”的手勢。
看到這眼鏡男心頭一顫,差點轉身逃跑。
他看出了沈玉嬌的意思,也明白這玩意是掉腦袋的生意,雖然利潤确實很高,但對于他們這樣小打小鬧的家夥而言顯然沒這個實力接下這樣的委托。
畢竟有命賺錢也得有命花才行!
想到這他微微一笑:
“美女,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你找錯人了。”
說完他便打算帶着人離開。
“看來你們是沒這個本事。無妨,畢竟發大财的機會不是人人都能把握得住……這樣吧,給你們個賺小錢的機會,幫我介紹一個能夠幹得起這樁生意的人,如果能成給你們一萬,如果不成給你們五千,不管最後事成與否你們都不虧。”
沈玉嬌話音剛落一旁的秦佳便從衣服裏面掏出了一沓鈔票,仔細一看至少有一萬。
這下眼鏡男心動了,帶個路自己就能白賺至少五千塊,這樣的好事平時可以說是打着燈籠都難找。
于是思索片刻後他點點頭:
“那好,我帶你們找個人……不過咱們話說在前頭,我隻負責找人,至于你們之後的交易與我無關,萬一将來出了什麽事我可概不負責!”
“不需要你負責,趕緊帶路吧。”
就這樣,眼鏡男一幫人帶着沈玉嬌和秦佳順着街道穿過人群走了十幾米後在一個路口停了下來。
緊接着領頭的眼鏡男朝着路邊的一男一女走去。
這二人看着像是一對夫妻,其中男人目光陰冷,臉上有道疤,兇神惡煞的樣子一看就是标準的本地刀槍炮。
旁邊的女子挽着男人的胳膊,身材略顯富态,身上穿着一件紅色的皮衣,頭發高高盤起,一雙聚光的小眼睛機警得打量着周圍路過的行人。
“二哥二嫂!”
走過來的眼鏡男沖着二人微微貓腰鞠了一躬,笑着打起了招呼。
“大劉啊。”
看得出來雙方還算熟,面對眼鏡男的主動問候刀疤臉開了口:
“最近生意如何?”
“托二哥二嫂的福,雖然沒什麽大生意,但小生意還是源源不絕的,最起碼兄弟幾個都能糊口。”
“那不錯嘛,比我們幾個強,我們這都好幾天沒開張了。”
“二哥您就别拿我逗樂子了,在這條街上誰不知道您是咱們這行裏的頭部大佬,我們這些小泥鳅和您比起來簡直是不值一提,我們幹一年也頂不上您幹一次,将來兄弟們餓肚子的時候還指望二哥二嫂能多關照,畢竟你們兩位指縫裏漏一點出來都夠我們吃飽了。”
面對眼鏡男的恭維這兩口子顯得頗爲受用,不僅那個女子笑了起來,就連刀疤臉眼中原本的寒意都消散了許多:
“你小子嘴上抹蜜了?你這過來應該不是爲了拍我們兩個的馬屁吧?另外跟着你們過來的這兩個娘們是什麽人?”
“哦,她們啊……”
眼鏡男回頭看了一眼沈玉嬌和秦佳,随後湊到刀疤臉的耳邊小聲的低語了幾句。
聽完他的話刀疤臉眉頭微蹙,眼中原本已經消散的寒意又重新凝聚。
他走到二人面前上下打量了她們一眼:
“你們兩個是來找我的?”
“您就是二哥是吧?”
雖然之前沈玉嬌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麽個貨色,但她也知道在這種時候自己得表現得恭敬一些,隻有這樣雙方的交流才能繼續下去:
“今日一見果然氣勢非凡,恐怕這條街上隻有您這樣的大人物才能接下我手上的任務。”
“哼,小娘們臉蛋長得漂亮,嘴巴倒也挺甜。”
結果也印證了沈玉嬌的猜測,聽到這刀疤臉眼中的寒意消散了幾分,嘴角甚至都不自覺地揚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看着自家的男人當着自己的面誇别的女人,旁邊的那個女子顯然有些不樂意了,臉色陰沉地用胳膊肘戳了一下刀疤臉。
反應過來的刀疤臉趕忙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聽大劉說你們兩個有貨要運,什麽貨?”
“特别的貨。”
說着沈玉嬌繼續用手在胸口比了個“八”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