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聞言,嘴角輕輕一撇,帶着一絲痞壞地小勁,眼含戲谑地側眸看向他,四目相對,“啧~原來是在打這個主意,真是隻狡猾的狐狸!”
拿銀行卡誘惑她,這男人是懂拿捏她命脈的!
季景琛淺笑一聲,旋即直接用上激将法,“害怕了?”
江夏目光一凝,竟然對她用激将法,那可真是踩在她的反骨上,“怎麽可能?我的字典裏都找不到這兩個字!”
她害怕,别開玩笑了!
就一張銀行卡而已她怕什麽,以身相許這又有什麽可害怕的!
比起在原始森林中爲了活下去吃生肉,在荒漠上……簡直就是小意思!
“既然這樣,那就把卡收着,就當是我在你這裏先充的值!買下你的男友唯一順位人選!”
江夏清冷的雙眸頓時明亮幾分,“這個想法不錯!隻要有人要追我,就可以讓人充值往前排,誰充的多誰就是唯一順位。”
這聽起來是有些不妥,還有種在騙人感情的嫌疑,但隻要合理利用,變成一條掙外快的道路未嘗不可。
此話一出,季景琛心底的占有欲瞬間就被點燃,帶着幾分威脅地開口,“不行!野貓,懂什麽是唯一嗎?以後這種危險的想法最好不要有,不然我的耐心會直接清零,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我可不敢保證!”
江夏雙眸微眯着,散漫開口,“你是在威脅我嗎?”
她看起來像是不懂的嗎?
這口吻絕對是在威脅她,但不知爲何倒是讓她有點小爽感,恨不得真的去試一試,看下究竟會發生什麽事。
季景琛眸光一沉,眼底閃過一絲邪魅,随即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說着,“是占有,不是威脅!不過,你若是有被強睡的覺悟,隻管去試!這是我失去耐心後,極有可能做的第一件事。”
他在任何事上向來沒有多少耐心,唯獨在要追她的這件事上,耐心比以往遇到的各種事都要長。
但也不是毫無節制和時間範圍的,他現在有耐心是因爲不想給她留下壞印象,是沒有能和他競争的情敵,是……
可若是她主動挑戰他的耐心,到時恐怕不隻是睡她那麽簡單,甚至可能會更極端也說不定。
聞言,江夏頓瞳孔微縮,耳根更是在聽到他說出這一席話時,微微有些發熱,“滾!想得美!你要是敢用強,我不介意先讓你嘗一嘗,我的拳頭。”
這男人不要起臉來,還真是挺讓人難招架的!
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做到頂着這麽帥的一張臉,說出這種話的,臉皮就這麽厚嗎?
她自認爲自己的臉皮已經算厚的了,真是沒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還有比她臉皮更厚的!
不過倒是夠強勢的,這難道就是霸總嗎?
好像上演一場強制愛也不錯!
然而這種危險的想法剛一冒出,就被她連忙從腦海中給甩掉,更是心有餘悸地想着,她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季景琛見狀,眼中帶着柔情地望着,分明是一句威脅感十足的話,卻聽到他耳中就好似情話一般,心中頓時又生出些什麽,直接開口調戲着。
“嗯~我倒是挺想嘗一嘗的!畢竟有句俗話說得好!打是親罵是愛,愛到深處用腳踹。你現在又是罵,又是要打的,看來是又親又愛,我倒是很想領教一番,最後的用腳踹!你什麽時候能成全我?”
真是一隻野性十足的小野貓!
隻是他這骨頭有些硬,不如直接用腳踹。
此話一出,江夏瞬間便明白他的意思,她也是成年人,就算不想明白都會自動地聯想到其中,“騷男人!臉皮真夠厚的!誰對你又親又愛的?想要我用腳踹,現在就能成全你。”
真是騷話連天,男人都是這樣的嗎?
頂着一張容易迷倒萬千少女的臉,動不動一張嘴就是騷話,真是不知道究竟如何做到的?
他現在這副形象,簡直和她聽到的完全不一樣,哪裏冷酷無情,心狠手辣,腹黑無比……
這真的和他是一點都不沾邊!
确定都是形容他的嗎?
話落,便擡腳就要踹向他,這突然而來的情況,也是令他有些猝不及防。
隻見季景琛出于本能的一把抓住腳踝,旋即笑得一臉得意,而又帶着一絲痞壞,緊接着動作很是輕柔地捏着她的腳踝,将踹來的腳親自蹲下往地面上放去,嘴上還在調侃着。
“還有人在看着呢,給我一點面子,等沒人的時候随你踹!”
然而卻在将她的腳放回地面上時,還不忘輕輕地捏了兩下腳踝,似在挑逗一般,随即起身後一臉從容,就好似剛剛輕捏的兩下,不是他本人做的一樣。
感受到腳踝處,傳來的那兩下輕捏後,江夏頓時面色一怔,片刻後恢複正常,“臉皮都已經厚到能當城牆了,還要面子幹什麽!”
騷男人敢吃她的豆腐,占她便宜,真想踹他兩腳!
可一想到他剛剛說的,又隻能憋屈地将這一想法,先壓下!
此時,原本在搶禮炮的幾人,不知何時早已停下,目光皆是在打量着兩人。
隻見曲九川嘴角噙着笑意,望着在打情罵俏的兩人,更是在見到他哥被踹時,直接開口調侃着,“真是沒想到,有一天還能看到我哥,被人踹!”
不愧是江老闆,夠勇!
他哥在雲京誰見到不得尊稱一句琛少琛爺,現在竟然在被人踹,這要是在雲京傳開,估計都沒有人會信。
關鍵他哥被踹還能笑得一臉得意,傳出去恐怕會直接被認爲是在造謠!
離他最近的蘇清洋聞言,眉梢微挑,開口說着,“我們這幾人裏面,看來最不可能脫單的琛爺,會最早脫單!”
這倒不是他在調侃,是真想不到有一天,不近美色的這位爺,會跟在這樣一位絕色美女後面。
原來不近女色隻是沒有遇到能動心的!
而且從他的這個角度看過去,這位爺的視線就沒怎麽移開過,恨不得直接長在她身上。
就連脾氣都好得不行,嘴角的笑意都沒見怎麽放下過!
要知道這位爺在他們之間,脾氣那可是差勁得很,甚至可以說是喜怒無常。
而這,還隻是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