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一個比一個殷勤,江夏嘴角不免微微一抽,這在出去之前,還是陽光開朗大男孩,怎麽回來就變得如此谄媚了。
她不過就是小施了……
那麽一下下援手,至于殷勤谄媚成這樣嗎?
這讓她很不适應啊,還有些受寵若驚的不安感!
不過也屬實沒有想到,這倆貨還有做舔狗的潛質!
若是曲九川和季景逸聽到她此時的心聲,恐怕會直接來上一句——【至于!】
這可是他們的保命符,免死金牌!
天大地大,都沒有先伺候好這位祖宗大!
他哥能夠松口,可全是仰仗的小嫂子,他們這點可是清楚得很,雖說隻是簡單的幾句話,但能讓他哥改變主意,就不是幾句話那麽簡單。
先前有些過于興奮,都忘記獻殷勤了,還好現在開始也不晚,隻是過去幾分鍾而已!
遲來的谄媚,當然要加倍!
隻見季景逸在将零食放到茶幾上,安排完之後,便已開始收拾起茶幾周圍。
沒一會的功夫,便已将周圍收拾得妥妥當當,就連茶幾也都已經給擺正,繼而以此爲中心,向外擴展着。
而去洗水果的曲九川,此時也回到客廳裏,說是去洗水果,可卻不僅僅如此。
隻見他的左右手上,各端着兩盤水果,不僅已被貼心地切好,更是還進行了擺盤,整果直接變果切,化身爲擺放精緻的果盤。
可謂是将谄媚做到了極緻,不服都不行!
随即在将兩盤水果,直接放到江夏面前茶幾上,曲九川還不忘在讨好地說上兩句。
“美女怎麽能吃整果?尤其是像小嫂子這樣的美女,隻能吃切好,且精緻的果盤!小嫂子,你慢用!小的現在要收拾客廳,你若是有其他需要,盡管叫小的。”
說完便沒做停留,也沒等其反應,便已無縫銜接地開始收拾起了客廳。
“狗!”季景逸見狀,嘴角一撇地輕聲吐槽着,“九川哥,你是真的狗!”
他是真沒想到,會使出這樣一招!
看似是讨好的舔狗,說得難聽一點,其實就是拍馬屁的舔狗!
額~
說拍馬屁好像不太好,有些變相地罵到小嫂子了,還是說……
阿谀奉承,這個詞比較好,可以隻罵九川哥,罵不着小嫂子!
“我這不叫狗,我這叫紳士,貼心……”曲九川自我誇贊似地說着,“你多學着點!”
季景逸翻了個白眼,拒絕着,“才不要!”
望着擺在面前的果盤,江夏倒也是沒有客氣,當即便已伸手端起一盤,打量一番後說着,“騷男人,你别說,他這果盤弄得還挺像樣。”
“也就一般般!”季景琛雙眸微眯地瞥了一眼果盤,幽幽說着,“不及我的萬分之一!”
江夏輕啧一聲後,便沒再說話,直接拿起了盤中的水果叉,開始吃起了水果。
一時間整個客廳内,頓時安靜不少,除了曲九川和季景逸在收拾的聲音,便隻有從電視上傳來的電影台詞聲。
随着兩部一個多小時的電影放完,原本被造的亂七八糟的客廳,也已收拾得妥妥當當,不能說與之前完全一模一樣吧,但也還原了個八九不離十,還原度近百分之九十多。
而兩人此時也已徹底的累癱,隻見曲九川疲憊不堪的倒在懶人沙發上,季景逸更是離譜得很,直接躺倒在新換的地毯上,一句話都已說不出來。
若不是清明實在是看不下去,給他們幫了一小會忙,恐怕此時兩人仍在收拾着,随即在第一部電影,差不多放完的時候,便已從栖上雲端離開了。
在此期間,江夏還親自下廚,由季景琛從旁打下手,幾人還一起,吃了個小夜宵。
其實完全是因着先前,周媽來做飯用餐時,又不是中午,又不是晚上,時間卡得有些尴尬,若是不吃一點宵夜,晚上睡着覺肯定會被餓醒。
隻見季景琛看了眼時間後,眸光一掃累成狗的兩人,當即開口趕着人。
“既然已經收拾完,你們兩個可以回隔壁了,我們要準備休息。”
這兩個二貨磨磨叽叽,拖拖拉拉的一直到現在,就差幾分馬上零點,可算是已經結束。
總算能将人給趕走,他和野貓好上樓去休息,一想到晚上這種大好時間,被兩人給浪費掉這麽多,他就恨不得直接把人扔出去。
随着此話一出,躺在地毯上的季景逸,瞬間便已坐了起來,随即滿臉疲憊地看向自己親哥一眼後,有氣無力地說着。
“哦!那我先去房間,拿一下我的東西。九川哥,你等我兩分鍾,我馬上就回來。”
話落隻見他撐着地起身後,便已直奔樓梯,往樓上而去。
說兩分鍾,便是兩分鍾,時間觀念無比強烈,卡點般地回到客廳。
此時還癱在沙發上的曲九川,見狀也已坐直身體,随即站起身來,臨走前還不忘确認着。
“哥,明天是讓周媽來這裏做飯,還是我們一起去芳菲苑?”
幹飯人,幹飯魂!
沒有什麽是比幹飯還重要的!
就算是有,也是幹下一頓飯!
季景琛略一沉吟後,說着,“讓周媽過來,用完早午餐後,直接去莊園取車。”
“好嘞!”曲九川應下後,望着沙發上的兩人,眸光一閃,又挑眉調侃着,“小嫂子,祝你和哥晚上有個好夢,晚安!”
幾乎是瞬間秒懂的江夏,當即雙眸微微一眯,言簡意赅地說着,“滾!”
好夢個錘子!
季家人不正經,她算是徹底領教了!
“得嘞!”隻見曲九川邊笑得賤兮兮地說着,還邊比起一個‘OK’的手勢,繼而轉身朝一旁的季景逸走去,旋即勾肩搭背的有說有笑離開别墅,前往隔壁的别墅。
聽着關門聲的傳來,季景琛當即側眸看向了身旁,而江夏也已同樣看向她,兩人的目光頓時碰撞在一起。
一個灼熱無比,一個魅惑十足!
一個深情款款,一個脈脈含情!
季景琛就這麽直勾勾地盯着她,緩緩問着,“野貓,現在要回卧室睡覺嗎?”
他等着回房睡覺,可是已經等了許久!
眼下總算已經将礙眼的人打發走,現在就差她開口說回房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