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說完就要出門,卻被季景琛一把拽住,直勾勾地盯着她,擡起自己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示意着。
還一副不親一下,就不放的意思!
見狀,江夏也頓感頗爲無奈,可是那又能怎麽辦呐,誰讓這是自己男人,隻能自己寵着了。
當即微微傾身,想要擡手勾一勾他的脖子,讓略微低低頭湊近些,她好踮腳能吻上。
可奈何胳膊和手,都酸脹的擡不起來,偏偏他又像是起了玩弄的意思,眉眼間染着些許的戲谑,未有半分的動作。
她的個子在女子中,屬于高挑的那一類,然而站在他的面前,也才堪堪到他的肩膀。
若是他不配合,她隻憑踮腳未必能吻上!
況且他明明已經看得出來,卻一副不動如山的樣子,登時心中生出些煩悶,想要揍他一頓的心思,在心底深處昭然若揭。
不爲所動是吧?
好,她還不樂意親呐!
緊接着幹淨利落地回身,拍開抓在另一隻手腕上的大手,轉身邁步要出衣帽間。
見狀,季景琛也知裝過頭了,就在她剛擡腳邁出一步,便被攔腰撈進了懷中。
繼而一張妖孽無比的臉,在她的眼前放大,溫熱的薄唇湊近,主動覆在她香軟的唇間。
他一步步的引誘,她一步步的淪陷,動作輕柔極了!
因着還有事要做,兩人并沒有太過親熱,隻是嘗到些許甜頭後,兩人才不舍地分開了。
一吻結束後,被攔腰抱住的江夏,也已被他放開,瞧見他那已經得到滿足的神情,眉梢一挑地得意道。
“小樣!我還拿捏不了你了,狗男人。”
季景琛見她扔下這句話之後,便頭也不回離開衣帽間走了,望着背影消失在房間,不由低聲笑了笑,耳間還萦繞着她的話,也不停地在腦海中回味着。
是啊!
他算是沒救了!
被她拿捏得死死的,也被她吃得死死的!
江夏的動作很快,便從他這裏出來了,随即往隔壁走去,不多時便已來到院内。
坐在院内等待的顧延之,在聽到動靜的瞬間,剛一擡頭便對上了她的目光,瞬間神色一怔,快速地反應過來後,略帶疑惑地問着。
“夏夏,你剛剛不在家?”
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他便有些後悔了,如此明白的事,這不就是問了句廢話嘛。
人都是剛推門進來的,怎麽可能會在家!
聽到這麽一句廢話,江夏心裏也是一陣無語,知道他的本意并非如此,便不動聲色地說着。
“額~明知故問!你是想說車在路邊停着,我不在家去哪了?”
她現在算是發現了,渣爹每每在面對她時,不是母愛泛濫的唠叨,就是必說幾句廢話。
也就隻有在談及老媽的事上,渣爹才能明顯的清明!
這種情況也不知是年紀大了的原因?
還是因着有老年戀愛腦作祟的原因?
說罷神色淡然地看了他一眼,便徑直朝着門口走去了,全程都沒有出言叫他。
就算她不叫,顧延之同樣起身跟在了身後,對她點破的心思認同道。
“對,對!我就想問這個的,一張嘴也不知怎麽的,脫口而出就變了。”
他才不會承認,是他沒來得及過腦子,便直接這樣問出來的,那樣顯得他多像個傻子。
同時還不忘吹噓一番,他大女兒就是厲害!
掃一眼,一句話,就知道他想問什麽!
“我剛剛就是去鄰居家串個門,順帶蹭了個飯。”江夏在門前站定,邊掃臉驗證開門邊說着,“你突然過來找我,是有什麽事?”
随着話落門也已打開,領着人朝客廳内走去,顧延之就這麽跟在身後,一同進門去往客廳,嘴上也毫不拐彎地回應着。
“就是聽你妹妹說,昨日你也去參加,趙家那小子的生日會了,還不勝酒力喝醉了。我便想着過來看看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私心裏他是想着,過來問一問在生日會上,究竟發生過什麽。
這并不是他不信二女兒,隻是想着多多了解一些,終歸不是什麽錯處。
不過他言語間的關心,也并是做做樣子,更何況他也想聽一聽,大女兒在知道發生的事後,有什麽樣的見解。
此時兩人已經走到客廳,一左一右相對而坐,隻見江夏在聽後一挑眉,笑靥如花地說着。
“喝醉?她是這樣跟你說的,就沒再說些别的?”
不勝酒力?
便宜妹妹這意思……
是想讓她有所隐瞞一部分啊!
有些難搞哦!
她是承這一份人情呢?
還是實話實說告訴渣爹呢?
有一丢丢的難選哦!
還是先在繼續聽一聽,是怎麽說的吧!
一句話成功地讓顧延之心中,生出了些異樣,可卻又說不出哪裏有異,隻好先置之腦後坦言道。
“涵涵确實是這樣說的!還說是方家女兒,扶你去休息的。之後又久等你未回,眼看就要結束,你妹妹還去尋過你。可是有說得不對地地方?”
别的?
聽夏夏的這意思,難道真如他所想的那般?
聞言,江夏眸光一閃,已經能猜想到幾分,不由在心中腹诽着,便宜妹妹真會隐瞞,既如此那便隻好承了這份情,在添柴加火助力一把。
“的确如此,她沒有說錯!隻是我并未見到來尋我,稍微醒酒後回到會廳,才知已經結束,我也就沒多停留離開了。她去尋我,我卻未見到,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這番話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就差明晃晃地直接說出來,她知道些你們不知道的。
其實她完全可以直接說的,可是那樣就沒有被猜出來的參與感了。
況且她的本意,本就不是如實說清經過,而且她就算要說,也會隐瞞掉一些實情。
之所以最後那樣說,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爲的不過就是引誘渣爹,讓他自己察覺出,可能有藏着的貓膩。
畢竟她現在住在外面,對家裏發生了什麽,可是一概不知情的。
這樣經她一誘,會往哪方面想,這簡直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