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隻見季景琛頓時被吊成了翹嘴,上揚的嘴角很是難壓,多少有些沒眼看。
‘我男人’,真好聽!
野貓又又又一次地承認了他,這種安全感給的足足的!
而且他敢保證再來上幾次,他肯定會溺死在她的溫柔鄉裏!
但也沒有誤正事,還是知曉場合的,季景琛繼而連忙打招呼道。
“于教授您好,久聞大名!”
接着江夏沒等某老頭回應,又接着側身指了指身後,相繼介紹道。
“右邊驚蟄,左邊清明,兩人都是……”
正說着倏然一頓,對于兩人的身份,像是不知該怎麽介紹似的。
不過也隻是遲疑了一秒,江夏便再度開口道,“我男人的手下!”
說完還很是驕傲地一擡下巴,同樣的驚蟄和清明,在她介紹完之後,也很有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此時本就是覺得季景琛,有些眼熟的于光海,隻是對兩人點了點頭,遂而眯了眯雙眸,偏眸再度打量了幾眼他。
“嗯!姓季?季庭松是你什麽人?”
隻見頭發花白的于老頭,一身的老頑童氣質,面露幾分欲要刁難之色,直勾勾地盯着季景琛,似要将人盯穿一般。
在聽到江夏的介紹後,關注點非但不是‘我男人’三字,也不是‘時亥的老大’五字,反而是關注在一個姓氏上。
季姓!
在雲京這個寸土寸金的地界,本就并不怎麽多見,再加上小祖宗又說是自己的男人。
稍稍一想能入小祖宗的眼,還是位姓季的人,全雲京找不出第二位來。
況且眼前這小子的長相,與那季庭松老匹夫,有個兩三分的相似。
想來應是那老匹夫的親孫,至于爲什麽是兩三分相似,隻能說他早就不記得,那老匹夫長什麽樣了。
畢竟幾十年沒見過,投身于熱愛的事業,後又被小祖宗抓壯丁,更别提能想起來,有這麽一位人了。
再加上成天地待在實驗室内,幾十年如一日的做研究,猶如一位閉關的修士,對外界自然知之甚少。
他隻是想不起來,而不是老糊塗了!
現在見到有點熟悉的人,小祖宗還這般介紹,自是會往這季庭松身上想。
季景琛并沒有感到太多意外,不過卻也有些疑惑,自己從沒聽老頭子提起過,但顯然會這樣問出來,說不定以前有些交集。
“是我爺爺,您認識?”
“還真讓我猜對了!”于光海有點個小傲嬌,輕‘切’一聲後說道,“年輕的時候,和你爺爺那老匹夫,一起共過事。算認識!他沒有提過我?”
難怪當初小祖宗說,有可能聽說過他?
何止是聽說過,還是故人之孫呐!
“不曾!”季景琛搖搖頭,如實說道,“之所以聽聞您老的大名,還是您老爲國爲民,研究出的抗紅非雲青素藥劑。”
紅非一種死亡率極高的病毒,剛爆發的時候死了不少人,好在沒過幾個月,抗性藥劑雲青素出世,解決了來勢洶洶的紅非。
從此于光海聲名大噪,全國上下不少人歌頌,但是沒過多久,就像是沒這個人似的,再也沒再出現在人前。
若不是他有了勢力,知道了羲和的存在,後又因着要合作的原因,調查了一番羲和,他也不會知道。
此回答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于光海當即開懷大笑了幾聲,旋即極爲坦蕩地吐槽道。
“那老匹夫,真是小心眼!但他不同小輩提起,倒也是正常。”
“等等!”江夏聽得雲裏霧裏的,當即見縫插針地說道,“騷男人,你不用對老頭這麽禮貌,也不用奉承他。”
老頭生性不拘泥,要再那樣客套下去,怕是就要渾身不自在了。
說罷江夏轉頭看向于光海,接着有點好奇八卦地問道,“老頭,我聞到了瓜的味道,你老實交代和季爺爺,有什麽交情過往。”
“臭丫頭,我和那老匹夫,才沒有交情呐!”于光海邊說着邊瞪了她一眼,随即目光落在了,她身側的季景琛身上問道,“小子,想蓉過得可好?”
說着,說着……
一行人已經來到辦公室坐下,面對突然問到自家老太太,季景琛雖有些小小驚愕,卻也如實地回道。
“一切都好!吃得好睡得好,跟個老小孩一樣,家裏人也都順着。”
想蓉!
季庭松!
聽聽,聽聽!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言語間的不同尋常,要是一點都聽不出來,就白長這麽大了。
同樣的其他幾人,也聽得出其中的不一般,不過并沒有直接說出來。
而江夏則不同了,目光揶揄的在一老一少,之間來回掃視幾眼後,當即直言不諱打趣道。
“老頭,你和季爺爺是情敵,都喜歡季奶奶!”
話落不留面子,被戳破的于光海,順手抄起了茶杯,直接朝她扔了過去。
一點都不擔心,她會不會真被砸到?
事實也的确如此!
本想着避開的江夏,還是動作利落地将茶杯接了下來,放到桌上揶揄道。
“急了,急了!你說你急什麽?現在算是坐實了,你和季爺爺就是情敵。”
說罷江夏又用手肘,戳了戳身側的某人,略微傾身靠近他,還裝模作樣地擡手掩着嘴道。
“騷男人,長這麽大,還能見到你爺爺的情敵,心裏怎麽想的?是不是很刺激?”
額~
嘴是掩着了,可是說話的聲音,卻一點都沒有降。
反而還故意拔高了幾分音量,生怕旁人聽不去似的!
而她的這一番言語,頓時也讓聽到的幾人,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
心中不由想着怎麽問出來的?
這是刺不刺激能形容的事嗎?
果然!
夏姐就是夏姐,祖宗就是祖宗!
調侃揶揄也就差不多算了,還要語不驚人死不休,是一點都不藏着掖着啊。
牛,真牛!
厲害,真厲害!
瞧着她這樣子,季景琛也很是無奈,還有些許的尴尬,當即握拳放在嘴邊,輕咳兩聲後打着圓場道。
“野貓,你小點聲胡說!于教授認識老頭子,肯定也認識老太太,想必就是正常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