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下逐客令,竟有種惱羞成怒的意思,吃到瓜的江夏難得心情暢快,眉飛色舞地盯着于光海,戲谑地說着。
“老頭,你可真是沒人情味!算了,我大度!就不跟你這個老頭計較了。我這趟過來,主要就是取點東西,介紹一下時亥的人給你認識。”
合作款都已經收了,雖說還沒正式展開合作,自從打完款之後,騷男人也沒再提過。
還說先以她的事爲重,合作的事宜可以暫且擱置,可她也總不能真沒有表示。
更遑論距離打款,已經過去不少時日了,就算真的不着急,也該帶來實驗室認識一下了。
剛好借着這次來實驗室,取用已控制劉麟峰的毒劑,一起把人帶來刷個臉熟。
合作暫且無法有進展,但不妨礙先來這一遭,就當參觀!
說起這個于光海才反應過來,幾人是何身份,之前隻顧着将注意力,放在了姓季的上面,一時都忽略了另一個重點。
時亥有多想與羲和合作,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隻不過之前每一次都拒絕,從沒有同意過。
這第一次同意,就一次性打了幾十個小目标,他還記得那天晚上,自己差點被天降的巨款砸死。
當初他還在想,小祖宗被鬼上身了,怎麽突然這麽大方?
爲了确定不是多按錯了一個零,他懷着激動的心,用顫抖的手發消息問了一下。
這才得知是與時亥的合作款,而且時亥對于合作還不着急!
知道後他就頗感納悶,小祖宗怎麽就突然改變主意了?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緣分!
命中注定,命運使然!
想着于光海雙眸微眯,深深打量起幾人,最後目光落在季景琛身上,口吻透着肯定地确認道。
“時亥研究所的所長?”
老大嘛,他剛剛聽到了!
不過他還是想,聽這小子親口說出來,而不是從别人口中聽到,雖然這個别人是小祖宗。
季景琛言簡意赅地應道,“是!”
“你小子倒是有些本事!”于光海不知想到了什麽,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家世,樣貌,背景等,各方面都配得上小祖宗。”
當然最重要的是,出手就是幾十個小目标,這點最配!
不過這句話,他并沒有說出來,隻是在心裏想想。
怎麽樣才能……
隻見季景琛嘴角勾了勾,這可真是夠跳脫的,剛剛還在說時亥,怎麽下一句就又跑偏了。
額~
說得倒也沒錯!
隻不過是再次厚着臉皮,接呐還是接呐?
就在他猶豫之際,無奈扶額的江夏幽幽出聲,一點都不客氣地戳破心思。
“臭老頭,你想的不是這些吧,而是‘有錢多金’這點最配。别以爲我不知道,你這老頭怎麽想的!”
說的比唱的好聽,就差把‘坑錢’二字寫在臉上了。
不過說到底,也是窮怕了!
當初羲和可是差點,就在他手上關門大吉了,是她主動找上門,注入了大量資金。
所以說她在之前,隐瞞身份的時候,說自己是投資人,倒也沒有說錯。
于光海頓時面露嗔怒,頗有些恨鐵不成鋼,錯失好幾億的痛色表情。
“祖宗,你說出來了,我還怎麽從錢袋子裏坑錢?”
當着當事人的面,談論怎麽坑錢,季景琛很是無語,最關鍵的是也用不着坑啊。
就是野貓一句話的事,隻要她開口說‘要錢’,他肯定二話不說,直接揮手打錢。
坑?
多此一舉!
隻見江夏翻了個白眼,神色從容地說着。
“琛爺的錢早晚都是我的!你坑他的,不就是坑我的。老頭,你就一門心思地做研究就行,别想那些沒用的。”
“嗯,有道理!”于光海聽後很是認同,随即又話鋒一轉詢問道,“小子,之前一直找羲和,想要合作什麽,不妨現在說說。”
熱武器和生物毒素,他也很是好奇,能碰撞出來什麽樣的火花?
此話一出,季景琛沉吟了幾秒,随即一改剛剛的懶散樣子,頗爲嚴肅地說道。
“時亥計劃研究一批毒武器,所以這才找上門求合作。”
話落的瞬間,江夏當即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心中不由想着,他這想法有些危險,畢竟毒武器已經算得上,是某種程度的生化武器了。
她在國外的道上,好歹也是個軍火大鳄,不能說各種武器應有盡有吧,可賣出去的武器類型也不少。
可這毒武器……
更别說她沒有賣過了,就是工廠搓都沒搓過!
而且她也不曾見過,那個國家已經有毒武器,Z國也必須研究。
騷男人作爲時亥領導人,怎麽會有這種的想法?
難不成他的消息比較靈通?
其實其他國家已經秘密研究,站在國家的角度上,時亥必須得早做打算。
同樣是聽到此話的于光海,神色頓時一怔,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旋即反應過來後說道。
“你可知這種武器,一旦研究了洩露出去,将會引起什麽樣的動蕩?”
可真是敢想,也敢幹!
現在的熱武器威力,就已經不可小觑了,竟還想在武器上加毒。
如此一來殺傷力,将會更加恐怖如斯!
不對!
不應該說殺傷力,應該說這種武器一旦面世,将隻有用之必死的殺力。
因爲就算僥幸沒死,可武器上有毒,依舊難逃一死。
這叫什麽?
一點餘地都不給人留?!
季景琛眸光微沉,鄭重地說道,“知道!就算引起社會,乃至世界動蕩,也依舊得研究。”
瞧見他神色嚴肅,聽出言語間的鄭重,于光海一改老頑童的形象,也不免染上幾分認真,同樣還有幾分疑惑。
“爲什麽?這種武器有失人文,很容易會成爲衆矢之的。而且站在國家層面,無疑是推上風口浪尖。”
此話一出,沒怎麽說話在思考的江夏,心裏也很是認同,同樣也很是好奇,不由得将目光看向了季景琛。
藏有乖戾的清冷雙眸中,帶着濃濃的不明所以,像是也在問爲什麽。
而在喝茶神遊的驚蟄,和晴明也在說起毒武器時,悄然回了神,神色同樣挂着幾分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