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栖上雲端。
也不知道又是什麽好日子?
白天老鬼剛傳來朱志偉消息,晚上牛二也傳來了消息,好事都趕在一起了。
這算什麽,該來的總會來?
雖說牛二之前沒發來任何消息,但卻是雖遲但到,一上來就是個好消息——【夢姐,你讓找的那個地址,經過我的不懈努力,多方打聽後已經找到了。它都稱不上是地址,就是馬巷街老街區,一個下水道井口。】
隻見江夏捧着手機,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望着收到的消息,嘴角忍不住地微微一抽。
啥?
什麽?
确定這消息沒發錯?
又或者她出現幻覺了?
馬巷街3971号,竟是下水道井口?!
好家夥,漂亮!
果然夠瘋,夠癫的!
難怪渣爹安排人去找,怎麽都沒有找到,正常人誰會閑着沒事,去注意下水道井口。
就連她安排紙魚去查的時候,都沒有查到這個編号,後來她得到的消息,隻是馬巷街在十幾年前,進行過一次大翻修。
而正是經過這次的翻修,馬巷街得到了擴大,成功分爲了新老兩個馬巷街。
擴建出來的自然而然,成爲新街區,隻是翻修的自然而然,成爲老街區。
啧啧~
老街區的下水道井口,現在這樣聯系起來,十幾年前的翻修,則處處透着不同尋常。
江夏很快就接受,并消化了這個消息,同時回複着牛二——【行,我知道了,明天我會去一趟稻城,親自過去看一下。】
消息剛發出後不久,牛二很快便回複道——【好嘞,夢姐!你明天幾點的飛機,我去機場接你。】
隻見江夏當即打開購票軟件,搜索查找起稻城機票,知道最早航班是幾點後,當即言簡意赅回道——【早六點的航班。】
牛二秒回道——【收到!】
随着和他結束聊天,江夏便退出了和他聊天的界面,随即點開與顧延之的界面。
Emm~
她是說呢,說呢,還是說呢?
當然是說了!
畢竟這個線索是渣爹找到的,他擁有相應的知情權,而且口口聲聲地說,要爲她老媽讨公道,總不能隻是說說而已。
所以無論從哪方面說,于情于理她都不忍心隐瞞!
更何況萬一哪天問起她,然後她說已經找到并去過了,卻并沒有通知他,那可多尴尬啊。
略一猶豫後,江夏當即慢吞吞地打字,把這一消息告訴了自己渣爹——【馬巷街3971号找到了,我明天會飛去稻城,你就别跟着去了,省得引起大媽的注意。】
随着這條消息發出,便又切換到購票軟件,直接購買了兩張,六點飛稻城的機票。
爲什麽是兩張呢?
當然是騷男人的!
畢竟前幾天已經表态,要跟着她一起去,而她也已經應下了,這要是不給他買,還不知道會鬧什麽脾氣呐。
咦~
她怎麽會往這方面想,騷男人要鬧起小脾氣,頗有種小媳婦的錯覺感?
這想法很危險,趕緊從腦子裏甩掉!
而此時在書房已經忙完,剩餘工作的季景琛,人剛一出現在客廳,便很是黏糊的黏上來了。
直接一屁股坐在她身側,伸手攬在她腰間,把她擁入了懷中,下巴在她頭頂蹭了蹭。
就像,就像……
整個人就像大奶狗!
江夏并沒有制止他,反正早就已經習慣了,若是哪天不這樣了,那才真的是見鬼了,當即神色淡然地說着。
“明天早六點的航班去稻城,機票我已經訂好了,你和我一起過去。”
“遵命!”季景琛二話不說地應着,“那我們早點休息,得早起趕飛機。”
江夏瞧了一眼時間,又在心中盤算一番後說着,“嗯,上樓,睡覺。”
說罷退出他的懷抱,繼而從沙發上起身,随即拉着他起身一同上樓。
季景琛就這樣跟在她身側,緩緩朝樓上而去,倏然想到什麽說道。
“野貓,今天老唐找過我,向我打聽知不知道丁燦,出國是去哪了。”
江夏沒多大意外,甚至覺得問得有些晚,不過并沒有說出來,繼而順着問道。
“哦,那你是怎麽說的,告訴唐大哥了嗎?”
“我當然是說,我上哪裏知道,她又不是我的誰。”
“這麽欠揍的話,唐大哥沒罵你?”
“他說都說不過我,罵我不自讨苦吃嘛!”此刻已經來到卧室門前的季景琛,邊推門邊漫不經心地說着,“後來我跟他說,你最近和丁燦經常聊天,等回來問問你知不知道。”
随着卧室門推開,兩人先後進到卧室,隻見江夏将挂在衣架上的睡衣取下,邊朝着衛生間走去邊說着。
“别整唐大哥了!你現在給發一條消息,就說丁燦去了Y國德倫,要是過去找她的話,就去柏曼街125号碰碰運氣。”
見狀,季景琛同樣取下睡衣,緊随其後地跟進衛生間,很是坦然地拉着她,一同進到淋浴間内并說着。
“這個時候告訴老唐,會不會有點早?要不再等一等?畢竟她前腳剛走,我們後腳就捅出來,未免也太便宜老唐了。”
“說得也是!那就等幾天再說,反正那是你兄弟,到時怎麽說,還不是你說了算。”瞧見他跟進來,江夏當即邊推邊說着,“你出去,我要自己洗!”
“一起洗,節省時間!”季景琛死賴着不走地說道,“老唐那邊那就讓他也感受一下,得不到心急如焚的感覺,何況兄弟本就是用來坑的。”
“不行!你趕緊出去,誰知道會不會洗着洗着,又幹起别的。”
“我保證不會!畢竟得早點休息,還要淩晨起來,去趕航班。況且我最近肉湯喝得比較飽,肯定不會做些别的!”
“你這人……”江夏頓時有些詞窮,遲疑片刻後,這才咬牙切齒道,“色胚!”
說罷便妥協了下來,很是鎮定地褪下衣服,壓根就不管他,開始自顧自地淋浴。
隻見季景琛唇角一勾,在她身後眉梢一挑,戲谑地調侃道,“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随即褪下衣物後,在她身側也淋起浴來,也的确如他所說,隻是簡單地洗澡,結束後躺到床上,兩人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