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都提示到這了,蘇喆再不有所行動那就真是浪費劇情點了。
他稍作思考,向其他三人問道:“可知有什麽祭祀能拜會鳳君?”
武成王皺着眉道:“這……反正我是從未見過祭拜鳳君的祭祀。自成湯六百年以來,都主祭玄鳥,不是專司祭祀之人,怕是對此知之甚少。”
蘇喆遲疑道:“看來隻能去問西伯侯阿旦他們了,不過……”
姬發急道:“不過什麽?”
蘇喆作出一臉不解的樣子,問道:“咱們身邊便有鳳凰,爲何不直接前去問詢?想來鳳凰與鳳君同屬一裔,必然有方法可尋到鳳君。”
黃飛虎驚訝道:“想不到小喆除了有神鳥護身,竟然還與鳳凰相識,真真當得起鸮君這名号!”
蘇喆趕緊開始了表演,繼續一臉疑惑道:“武成王難道沒有見過?”
黃飛虎搖頭道:“确實未曾見過。”
黃天化也道:“我即便常在各個仙山洞府間行走,也未曾見過鳳凰現身。”
蘇喆更作出一臉震驚的表情道:“竟然如此稀有?那九尾狐王竟然還能将鳳凰當做坐騎?!”
姬發原本一臉期待地等着蘇喆道出遇到鳳凰的經曆,沒想到他卻說的是狐王的坐騎,氣得直接搗了蘇喆一拳道:“你瞎說什麽!狐王騎的那是鷩雉!他自己也是隻靈獸,何德何能以鳳凰爲坐騎!”
蘇喆作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啊?是這樣麽!我見那大鳥如此華麗,又五彩斑斓,還以爲便是傳說中的鳳凰!原來并不是啊!讓諸位見笑了!”
黃天化笑道:“這可不能怪蘇喆賢弟認錯,鷩雉與鳳凰也是同宗同源,又都是罕見之物,僅憑描述将二者認錯很正常。”
蘇喆趕緊問道:“既與鳳凰同宗同源,可向它詢問鳳君去向麽?”
黃天化眨了眨眼,皺眉道:“這便是你們自己想起,我可不知。”
蘇喆歡呼道:“那還等什麽!咱們這就去找阿旦和狐王商議!必能邀得鳳君前來,等他一到,龍君現身,大雨豈不頃刻便至?”
他越說越開心,最後直接拉起黃天化和姬發就準備往外跑。
姬發卻掌中用勁,一把将他扯了回來,怒道:“你急什麽!再說要去便去,你牽他手做什麽!”
這一拽差點給蘇喆拽一跟頭,他穩住身形驚道:“這麽大好消息我當然想急着向阿旦通報,再說我又不是隻牽了天化兄一人,這不也拉着二哥你麽!”
姬發氣道:“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蘇喆納悶:“都是兄弟什麽體統不體統,二哥你也太古闆了!”
姬發甩開蘇喆拽着黃天化的手,上前擋在他們中間,憤憤道:“你這會兒又開始稱兄道弟!我可不是阿旦,不吃你這套!你既已是……是阿旦的命定之人,在外竟如此不知檢點,初見天化兄便這般死皮賴臉設法接近,阿旦已經被你禍害,我可不能讓你再禍害天化兄!”
蘇喆難以置信地瞪着姬發,内心簡直日了狗了,自己這麽積極地與西岐未來幹将黃天化套近乎是爲了啥啊!還不是爲了你将來的造反大業能多個得力的幫手!
現在可好,不但自己的一片苦心被姬發當成驢肝肺,還被認定是個沾花惹草的人,他這委屈跟誰說去!
但姬發這番話他一時半會兒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駁,畢竟之前也确實幾次對黃天化示好,被這麽說,他氣得都不想與姬發對視,隻指着姬發氣道:“好!好!二哥你說得真好!我……”
黃飛虎眼看這倆就要吵起來,趕緊出來解圍:“鸮君息怒,徒弟這話雖然難聽但确實有一定道理,鸮君與小旦這關系還未定有正禮,确實不适合四處抛頭露面。”
他将蘇喆拉到一邊道:“今日也是趕巧,正招得天化前來。這樣,我們便先送鸮君回房,接着與徒弟、天化一起去找小旦商議,鸮君本也還在休養,便不要再勞累了。”
蘇喆雖然還是很氣,但這麽重要的劇情他當然還是想再争取參與一下,結果他還沒開口,姬發便在一邊嚷道:“師父你别攔着他!我看他八成還要借這由頭去與妲己相見!您這一攔豈不壞了人家的好事?”
蘇喆簡直給他氣到吐血,要不是看在他是周武王的份上,真想現編個神鳥預言給他送走。
剛才一直似乎興緻勃勃在看熱鬧的黃天化,也看出這兩人是真的生氣,趕緊也勸道:“想不到鸮君還與姬旦公子有這層關系,之前稱鸮君做阿喆确是我唐突了,不知者不罪,姬發公子也不要放在心上。”
他轉向蘇喆道:“鸮君既是重傷初愈,确實不适合過度勞累。便按父親說法,我們先将您送回休息,便去找西伯侯和姬旦商議。”
蘇喆見他們竟然都這般看法,又被姬發質疑想見妲己,自己如果強硬堅持同去,跟姬發鬧個不愉快也得不償失,再說他此時确也不想跟妲己有過多牽扯,便深吸一口氣,平複一下情緒答道:“好,既然你們都如此認定,也不用那麽多人送來送去,我這便自己回屋,你們可一定将喚雨之法與阿旦講清楚。”
他頓了頓,平靜道:“也不要忘了,如果真能請得鳳君前來,務必提前做好防火的準備,雨可以有,這火,冀州連年幹旱,怕是經不起丁點火星。”
說完,他便向三人拱手一揖,離開房間,自回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