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旦見蘇喆這般堅持,歎了口氣,皺眉道:“大哥這一路辛勞,精力怕是有限,我也隻是擔心他的身體前去問安,不會久留。你這一路風塵仆仆,直接便這麽去見大哥,态度上也略微不敬。”
啥意思,是嫌我現在形象不好麽!
蘇喆看了看自己,确實,這一路騎馬趕路,身上衣服有些皺皺巴巴,衣袍邊角也布滿泥塵,頭發更是被颠得有些散亂,不過這在蘇喆眼中根本不算問題。
什麽個人形象初見印象禮數不周,有你大哥的命重要麽!
他便争辯道:“咱們既然已經知道大哥到了朝歌,不第一時間前去拜谒,豈不更顯不尊!”
阿旦無奈道:“我還是覺得你明日正式前往比較莊重。”
蘇喆不服氣道:“我現在就很莊重!”
阿旦又輕輕歎了口氣,沒有接話,似乎在考慮。
蘇全忠在一邊看他兩人拉扯,便勸道:“旦公子倒也不用這多顧慮,咱們這一路走得确實灰頭土臉,但以大公子溫潤如玉謙恭有禮的君子之風,必然不會怪罪,你便帶鸮君前也未嘗不可。”
蘇喆見狀趕緊附和:“蘇世子說的對!”他見阿旦還在猶豫,不由一臉沉痛地激他道:“莫非……你其實是想對我始亂終棄,所以提到要見大哥,便這般推三阻四。”
阿旦原本皺着的眉頭擰得更緊了,失笑道:“商量便商量,怎的還無理取鬧起來了。”
蘇喆還是緊抓着他的胳膊道:“我不管,随你怎麽說,今天我便不要這鸮君的面子,你也得帶我去見大哥。”
眼見這蘇全忠跟黃飛豹都開始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阿旦覺得再與蘇喆這麽糾結也沒用,隻好無奈道:“好,那你便随我一同前去。”
蘇喆見他終于讓步,不由喜笑顔開,扯着他胳膊便要上馬。
阿旦隻得跟着他,回頭對蘇全忠和黃飛豹道:“失陪,蘇世子您便自回太子府吧,我們見完大哥,便也回二王子府了。”
兩廂道别,阿旦便騎馬帶着蘇喆往驿館而去,系統這一路都蹲在蘇喆肩上,時不時撲撲翅膀穩住身形。
阿旦雙手環着蘇喆,一路倒也無話,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直至驿館門外,他抱了蘇喆下馬,先讓驿館的人前去通報,然後才向蘇喆緩緩道:“我知你一向心直口快,有話便說。我便也與你坦誠向告,這會兒咱們隻是來向大哥問安,問完便走,以免影響大哥休息。你這裏便有什麽相關的神鳥之谕,也暫且不要提起,待我們回去商議之後,再來向大哥禀報。”
蘇喆不住點頭道:“明白明白,大哥的健康必然是第一位的,我又不是蠻橫無理之人,隻是你說你家鄉不是有習俗嘛,這命定之人必要拜會族中長輩兄弟,我方才才會那般介意。”
阿旦見他這樣說,便也放下心來,牽着蘇喆的手,跟着前來接引的侍從進入驿館。
想到這書裏,纣王殷郊被那個颠公作者搞成排名第一第二的美男,蘇喆不由好奇,在原作封神演義中,明确讓妖狐妲己心動的伯邑考,會被這個作者描繪成啥樣。
不過爲毛要給他設定個病弱體質,蘇喆又感到非常費解。
他這一路出神七想八想的,都沒注意已經被阿旦牽着到了驿館最大的客房前。
侍從打開房間門,示意他們進去。
阿旦便拉着蘇喆進門,一進屋便感到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房間内挂着層層帷幔,跟以往的屋子裝飾大不相同。
隻聽帷幔後一個溫和的聲音道:“可是阿旦和吉吉到了麽?”
?
這又是從哪裏傳來的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