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伯邑考泰然自若,根本不像是察覺到什麽危機的樣子。
他不由擔心道:“所以準的是星象,而他說那些什麽金什麽火的,都對不上咯?”
伯邑考并未直接回答蘇喆的問話,指間的蓍草随着他的話語轉動:“……金入西岐,火踞朝歌,紫微…黯淡無光…”
他沉吟一會兒,才繼續道:“父親爲西岐首領,作爲西伯侯,是司決斷,掌秩序之人,自當屬金;我兄弟幾人年輕氣盛,心思活絡,意向變革,定當屬火。”
“若金入西岐,火踞朝歌,便會合上這不祥之象。”他手中的蓍草停止了旋轉,指向蘇喆道:“如今我們并未按照星象行動,所以……”
蘇喆道:“意味着與兇兆不合?那豈不是好事?”
伯邑考将這隻蓍草在蘇喆面前畫着圈兒晃動,笑道:“正是。不過……鸮君難道就沒有意識到什麽漏洞?”
蘇喆急道:“我能意識什麽?除了爲神鳥傳遞信息,我對其他占蔔可是一竅不通,您若真心跟我商讨占蔔之事還請有話直說,旁敲側擊言外暗示我可是聽不懂的!”
伯邑考沖他一挑眉,笑道:“鸮君屬金還是屬火,我蔔算不出。想必你那位姜師叔也看了個含混不清,所以到底是否能合星象,大家均無定數。”
蘇喆呆住,原來自己未來的兇吉去向,根本無法從觀星占蔔中窺探一二麽!
而且現在看來,很多角色的路線已經跟原作大有差别,自己這瞎幾把預言的能力,到底還能支撐多久!
伯邑考見他呆然而立,倒也不逼他回話,隻重新又開始轉那蓍草。
系統見蘇喆大腦一片空白,不由在意識中安慰他道:“宿主别擔心,别忘了咱們主線任務可是把劇情掰回正道上來。向着這個目标,未來的走向越貼近原作就越成功!隻要你努力,把各個角色都踹回正道上,讓他們一個個的都去做正事,别總盯着妲己愛來愛去,咱們就還有勝算!”
蘇喆怒道:“毛線啊!那你開局給我接個救妲己的任務幹啥啊?!這就跟原作矛盾了好麽!”
系統一臉恨鐵不成鋼:“您怎麽這麽死心眼兒!咱們隻要把其他人按在正道上,之後就算跟朝歌打起來也還是能救妲己的呀!”
蘇喆道:“你瞅瞅妲己那性格,我們要是與朝歌爲敵,她能給我好臉?她都不配合我,我能救下她才怪了!而且她還有狐王傍身,怎麽想都不需要我這無權無勢,也不會法術的普通人救吧!”
系統道:“鸮君這是什麽話,您現在好歹也是個名聲在外的準祭司了,隻是沒有官方認證而已。”
蘇喆翻着白眼道:“謝謝啊,問題是這占蔔我是真不會啊!!!”
系統連忙道:“你可以跟着阿旦和伯邑考學啊!阿旦都說了,他願意教你的!加上伯邑考這蓍草占蔔之術,你要是也掌握好了當個西岐祭司還不綽綽有餘!”
蘇喆差點沒給它這句氣死,穿進書裏來學字也就算了,合着還得學占蔔技術?這特麽可是高等級貴族才有資格學的玩意兒,你讓我一個沒親沒故的小角色,去跟貴族學占蔔?
算準了還好,算不準要砍頭是砍你還是砍我啊?
系統撺掇道:“你别灰心啊,先試試呢,他們本來就覺得你是天降之人,心裏其實上趕着想讓你學呢!”
蘇喆閉上眼,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向着系統嚴肅道:“你劇情點還有多少。”
這問得有點突然,系統感動道:“還能說它千兒八百字兒的,宿主你不用擔心我!我可以的!”
蘇喆冷漠道:“那你還不趕緊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