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喆爲難:“這降服坐騎的機會又不是想來就來的,我可不能保證也逮一隻送你。”
阿旦卻作出一臉失望的樣子,歎氣道:“靈獸坐騎又算得了什麽,原來阿喆之前答應過的事兒,隻有我自己記在心中的麽。”
蘇喆現在是滿頭問号,以他謹慎的性格,基本不會無的放矢,他之前似乎是說過還沒送過阿旦信物,但似乎也并沒有答應要送什麽啊,這家夥怎麽這會兒突然提起這事兒,難道是算出将來太乙真人要傳給自己什麽法寶所以提前試探?
阿旦見他還真在努力回憶,便笑道:“阿喆如今也是大忙人了,難怪會忘了我們返回西岐的最初目的。”
他重新捉住蘇喆剛剛甩開的手将他拉至面前,半笑半責怪道:“竟全然不提我們這成禮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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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怎麽還帶倒打一耙的?蘇喆堅持抽回手,冷笑道:“你倒好意思提,這事兒由得我嗎?你自己忙得腳不沾地,人影都見不到我提這做什麽,自讨沒趣?”
阿旦毫無愧色,一臉坦然:“我自是顧慮阿喆初來乍到,人又羞澀,過早提起,怕你難堪。”
蘇喆氣結,這會兒了還想演我是吧,你那好大哥都給剖析過了,你這行事風格,哪會有什麽命定鍾情,歸根結底還不是饞我這神鳥預言之力!
不對!現在是跟他讨論這破事兒的時候嗎!?
蘇喆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思路這會兒怎麽淨跟着對方的話跑,連忙調整情緒,敷衍道:“好,好!你說的都對,反正也不差這十天半月的,現在當務之急是幫助哪吒師弟避開割肉剔骨之禍,其他事務,等回來再說。”
阿旦倒也再未糾結,隻微微一笑應道:“謹遵鸮君号令。”
蘇喆白了他一眼,正想問太乙真人如何出發,姬發卻又在一旁拽着他袖口,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隻好無奈道:“二哥又有何吩咐?”
姬發一反之前暴躁小夥的形象,急急松開手中拽着的衣袖,簡直就像是幼兒園等老師着發糖果的小朋友似的,撲閃着眼睛望着蘇喆問道:“避開這禍事之後呢?便能逮到坐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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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是誰怒氣沖沖說不要的啊?這還沒過五分鍾啊!!您的王霸之氣武者傲骨呢武王!?
果然騎兵對坐騎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就算有,也撐不過五分鍾。
不過也算讓自己蒙對了姬發的喜好,隻要這坐騎的事兒搞定,将來絕對會得到一個對自己低眉順眼崇敬有加的武王。
想到這,他不由多了些耐心,向姬發解釋道:“隻有成功逮到夜叉,才有機會改變師弟之運。二哥放心,捉坐騎的事兒,怕是還在改運之前。”
欣喜的神色真是肉眼可見地爬了姬發一臉,蘇喆不由暗自感歎,心思單純就是好啊,快樂也來得那麽簡單。
太乙真人看他們已經溝通完畢,便向蘇喆道:“既然鸮君已與三位公子商量妥當,那麽我們便即刻上路。”
他似乎突然意識到蘇喆是凡人,便轉念問道:“不知鸮君可有什麽行裝需要預備?”
蘇喆大大咧咧道:“那倒不用,相信師伯師弟處必然都是齊備的。”
太乙真人颔首認同,便向幾人行禮,欲帶蘇喆離開,阿旦卻在一邊提醒蘇喆道:“行裝确實不用預備,但這法寶,阿喆還是随身攜帶爲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