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的理智在崩塌。
他注視着李凡柔的手指像蛇一樣滑過周欣悅的大腿,聽到自己心髒擂鼓般的跳動聲。
那是一種混雜着緊張、興奮與罪惡感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炸裂開來。
“驚喜嗎?”李凡柔笑得像隻偷腥的貓,眼神裏閃爍着危險又誘惑的光,“我想她也該有反應了。”
羅澤凱的大腦轟的一聲,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砸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看向周欣悅的臉。
月光下,他清楚地看到她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一種罪惡的快感順着脊椎竄上來,讓他渾身發抖,甚至聽到自己理智斷裂的聲音——咔嚓一聲,像玻璃碎了一地。
周欣悅在夢中發出一聲甜膩的歎息,腰肢微微扭動,像是在邀請他更進一步。
這個反應成了壓垮羅澤凱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低吼一聲,猛地将李凡柔按倒在周欣悅身邊,粗暴地吻上她的唇,像是要把所有混亂的情緒都揉進這個吻裏。
“這才對嘛。”李凡柔在他身下得意地笑,雙腿纏上他的腰,“不過……”
她突然一個翻身,變成騎乘的姿勢,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這次我想看着你碰她。”
羅澤凱的呼吸一滞。
李凡柔已經拉着他的手伸向熟睡的周欣悅,眼中閃爍着瘋狂的光芒。
“摸她。”她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
當他的手指撫摸那片柔軟時,羅澤凱聽到自己靈魂碎裂的聲音。
不是誇張,是真的感覺有什麽東西在他心裏徹底碎掉了。
周欣悅的身體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迎合着他的觸碰,發出小貓似的嗚咽。
“她喜歡你這樣。”李凡柔喘息着說,聲音裏帶着蠱惑和興奮,“感覺到了嗎?”
羅澤凱說不出話。
他像是被分裂成兩個人:
一個在道德的高地驚恐地看着這一切。
另一個卻沉溺在這禁忌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李凡柔的手覆上羅澤凱的手背,帶着他的手在周欣悅身上肆意遊走,動作愈發大膽放肆。
指尖劃過鎖骨、滑過腰線、環繞大腿,每一寸肌膚都像是在回應他們的觸碰。
周欣悅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像是夢中被什麽觸碰,本能地回應着這份溫柔。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嘴唇微張,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輕吟。
李凡柔的眼睛裏閃爍着危險而興奮的光芒,她俯身貼近羅澤凱耳邊,聲音帶着蠱惑與挑釁:
“你看,她也在回應你……她喜歡你這樣對她。”
羅澤凱的心跳劇烈加快,理智幾乎已經完全潰散,隻剩下體内翻騰的欲望和眼前這具沉睡卻充滿誘惑的身體。
“我們……不能繼續了。”他的聲音沙啞而虛弱,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李凡柔咯咯一笑,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膛,眼神裏滿是得意: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她是什麽感覺嗎?現在機會就在你面前,你還想退縮?”
她一邊說着,一邊将羅澤凱的手掌再次按回周欣悅胸前那柔軟的地方,指尖引導着他緩緩揉捏。
周欣悅在夢中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眉頭微微皺起,卻又很快舒展開來。
嘴角甚至浮現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做着一個甜蜜的夢。
羅澤凱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感覺自己快要迷失在這場禁忌的遊戲之中。
李凡柔靠在他懷裏,輕輕咬着他的耳垂:
“你說,要是她醒來,發現自己剛剛被你摸過,會有什麽反應?會不會害羞地躲起來,還是……更想要你?”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羅澤凱心中某個從未開啓的門。
他忽然意識到,比起害怕被發現,他更在意的是——如果周欣悅真的醒着呢?
如果她其實一直在裝睡,靜靜感受着這一切呢?
這個念頭讓他全身一震,血液瞬間湧向四肢百骸。
他低頭看着周欣悅的臉,月光灑落在她臉上,映出她細膩的肌膚和微微泛紅的臉頰。
她是真的在夢中,還是……在清醒地接受他們的觸碰?
想到此,羅澤凱突然有了一種極大的罪惡感。
他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燙到一般。
李凡柔驚愕地問:“你怎麽了?”
羅澤凱沒有說話,從床上跳下來,起身就走。
此時,他意識到——周欣悅沒有反抗,不代表她願意。
她睡着,不代表她不知道。
他不能用“她沒醒來”作爲借口,去掩蓋自己内心深處的愧疚與不安。
李凡柔追了出來:“羅叔叔,你怎麽了?”
羅澤凱沒有回答,隻是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向對面的房間,仿佛身後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在追趕他。
李凡柔赤腳站在床邊,身上還帶着未褪去的情欲和汗水的濕潤。
她看着羅澤凱倉皇離去的背影,眼神由驚愕慢慢轉爲失望。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走廊盡頭。
房間裏重歸寂靜,隻有周欣悅平穩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微風吹動窗簾的聲音。
李凡柔緩緩坐回床上,目光落在身旁依舊沉睡的周欣悅身上。
她伸出手,輕輕撥開周欣悅額前的一縷發絲,指尖在她的臉頰上停留片刻,像是在确認什麽。
“你……真的沒醒嗎?”她輕聲問,聲音裏透着一絲試探。
周欣悅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安靜地躺着,仿佛真的沉浸在一場香甜的夢中。
可李凡柔緩緩躺下,靠在床頭,望着天花闆出神。
腦海中不斷閃現剛才的畫面——羅澤凱的手、她的引導、周欣悅若有若無的回應……
那一瞬間,她幾乎以爲自己真的能将三人之間的關系推向一個全新的邊界。
可是羅澤凱還是跑了。
李凡柔閉上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嘴角揚起一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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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房間裏。
周欣悅緩緩睜開眼睛,腦袋一陣沉重,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敲過一般。
她皺了皺眉,試圖回憶昨晚發生的事,可記憶如同破碎的鏡子,模糊又淩亂。
她記得……自己喝了很多酒。
隻依稀記得自己醉得厲害,被人扶着回了房間,然後……
然後呢?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身子,忽然感覺身體有些異樣。
尤其是大腿上,仿佛還殘留着某種觸碰的溫度。
她猛地坐起身,心跳加快。
不是吧……
她不會真的……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吧?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好,變化不大。
可床單上卻隐隐有股淡淡的汗味和不屬于她的男性氣息。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