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車開走半個小時,山路上出現了兩個面色陰郁的男人,正是王家富與胡景同。
他們步伐沉重,顯然遭遇了不小的打擊。
那些寶物竟然不見了蹤影。
王家富心中暗忖,莫非是胡景同暗中搞鬼?
可他明明一直監視着胡景同,實在找不出破綻。
胡景同則陷入沉思,懷疑東西是不是被自己的便宜弟弟順手牽羊。
最後,兩人決定先去找躍叔探探口風。
……
與此同時,萬裏之遙的漢斯國。
井自強坐在熊熊燃燒的壁爐前,手中端着咖啡杯。
此刻,他心中默默祈禱,希望早日收到兒子傳來的好消息。
……
王小北乘坐公交車,回到了火車站附近的公交站,随即轉乘前往機場的大巴。
下午兩點半,他準時走下車,心中卻湧起一絲擔憂。
“這會兒的航班,需不需要提前1個小時過安檢啊?”
眼瞅着時間臨近,王小北不敢再猶豫,立刻邁開步子,幾乎是小跑着沖向航站樓。
眼前的航站樓并不大,隻有一座主樓矗立,4層樓高。
剛一進門,王小北便看到那位曾在火車站看到的港島人。
隻見他手裏拿着一個小行李箱子,往裏面走去。
但馬上,王小北就看到他身邊,一個機場工作人員正麻利地将一個寫着趙字的大行禮箱搬上推車,徑直推向另一個房間。
王小北看了一下,很快就找到廁所,徑直走了進去。
走入廁所,他立刻進了空間,六米見方的範圍都在他的觀察之内。
不過,這已經夠了。
隻要乘着别人不注意,再次進入空間就行了。
幾次進出空間,王小北很快就到了一個倉庫旁邊。
倉庫大門打開,一輛皮卡車停在裏面。
“還有沒有?”
司機看着剛走進倉庫的人問。
“嗯,還差三個人,估計得再等等。”
來人邊回應邊将手中的東西碼放在皮卡後面,随後轉身離去,隻留下司機在那抽着煙。
王小北見此情景,腦子裏飛速轉動。
自己要怎麽樣才能過去呢?
沒有機票,他可不敢貿然過去,不然絕對整個機場的人都得過來抓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在暗處耐心等待。
幾分鍾後,機會來了。
司機丢下煙,起身走下車。
王小北眼神一亮,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時機,身形瞬間出現在副駕駛位上,緊接着又遁入空間。
做完這一切,他心中暗喜。
這輛送行李的皮卡,隻要靠近飛機,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登上飛機。
倉庫裏面,不隻有這個司機,還有十來個人,估計是等着幹活的人。
約摸過了十來分鍾,司機終于過來了,剛剛應該是上廁所去了。
在倉庫内等了半小時,所有行李總算全部到了,車輛這才開向機場跑道,來到了飛機的尾部。
已經有人在這裏等着了。
飛機的尾部開着一個大口子,等待着放東西。
趁着司機與其他工人下去搬運的時候,王小北出現在副駕駛座,觀察起來。
這裏沒有監控,兩側的工作人員又相隔比較遠,應該不會出問題。
等所有貨物被送入機艙,王小北也閃現在緩緩降下的貨艙擋闆下方,瞬息間消失于空間内。
不久,車輛離去,貨艙擋闆徐徐升起,他則順利潛入飛機内部。
進了機艙,王小北心中石頭落地,長舒一口氣。
這下可算登機了!
下次得找個更便捷的法子,這麽折騰實在吃不消。
艙内黑漆漆的,但對王小北來說并沒有什麽。
箱子早已經被牢牢固定在網兜裏面,他打算取出那港客的物品。
然後,他進入箱子,再遁入空間,如此一來,就方便出去了。
估算着起飛時間臨近,王小北暫且按兵不動,沒有去動行禮。
随即,他隐入空間,靜待飛機飛行。
約摸20分鍾後,飛機引擎的轟鳴聲陡然拔高。
王小北透過空間感知到外界景象的變幻,直至飛機趨于平穩。
然而,他并沒有急于出來,反倒在空間内悠然欣賞起先前得手的國寶,畢竟離目的地還有2個多小時,時間充裕得很。
把玩片刻,王小北決定實施計劃,先進到機艙内的箱子,方便到地方之後出來。
然而,正當他打算離開空間的時候,機艙内一段對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兩個操着港腔的人在說話。
其中一人有急事回去,所以等會直接坐火車到鵬城,再轉車返港。
他說火車站就在河邊上,當年建在這裏正是爲便于貨運,與港島僅一江之隔,3小時就能到。
今天晚上10點能到鵬城,通關手續已經弄好了,隻要他一到就可以出去。
王小北聽到這話,心中琢磨起來。
時間于他而言,本就緊張,更何況羊城那邊的管控也非常嚴格。
介紹信、證明、糧票什麽的。
要是被查了可就麻煩了。
想了想之後,王小北還是決定過去看看。
羅湖站。
王小北記在了心裏。
根據那個人說的,估摸那列火車大概晚上7點出發。
這邊到達羊城應是在6點前後。
隻是,機場與火車站之間的距離多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個火車站?
不管了,到地方了再打聽。
決定之後,王小北身影一閃,出現在貨艙中。
他選了一隻大箱子,将裏面的東西全部收起來,然後鑽了進去。
拉鏈一拉,人已經遁入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