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旁邊的房價還便宜一些。
見魏妙顔開車過來了,王小北立刻上車,讓她沿中環向東行駛。
剛駛出方才那片繁華的丁點大地方,兩側建築上出售出租的紅色廣告便如雨後春筍般映入眼簾。
“停一下!”
開出去幾分鍾後,王小北突然喊,視線被一幅“旺鋪招租”的紅色廣告牢牢吸引。
這是一臨街的鋪面,上面的四層是住房。
面積五百四十二平方英尺,售價10萬。
換算下來,每平方約一千八百塊,實屬白菜價,錯過絕對會心痛!
盡管,這樣在售的房子也不在少數。
“王先生,怎麽了?”
魏妙顔望着窗外,滿臉困惑。
“看見那挂着‘出售’牌子的店鋪了嗎?我要把它買下來。”
魏妙顔循着他視線望去,略顯猶豫:“王先生,現在商鋪生意不怎麽好,租的人少,買下來的話,怕是要好久才能回本啊。”
熟知港島狀況的魏妙顔,忍不住提醒着。
王小北擺手道:“沒事,等我把身份證弄好的,你的第一個任務便是将這棟樓買下來。走吧,去警署。”
畢竟,前方不遠處便是警署。
魏妙顔那個一千一平的房子他都買了下來,眼前這商鋪才一千八,怎麽可能放過呢。
“知道了。”
魏妙顔說着,重新啓動車輛。
途中,魏妙顔借後視鏡望向王小北。
“王先生,如果你這麽快就要開始買房子,那我們等會就得去律師事務所簽署兩份協議,一份委托協議與一份雇傭協議。”
王小北颌首贊同,這個是先前就說好的。
如果王小北本人不在港島,要魏妙顔幫他做事,需要出具一個委托協議。
當然,王小北目前隻打算給魏妙顔買東西的權利,免得魏妙顔把房子給賣了出國了,到時候他找誰說理去。
放心之心不可無啊!
這個弄起來還挺麻煩的。
需要在銀行開設賬戶,将錢存進去,好讓魏妙顔在協議規定範圍内合法使用資金。
世間并無萬無一失的合同,要是對方真想私吞,他也無可奈何,不過這個情況概率極低。
沒過多久,車子就到了警署,王小北開始辦理身份證事宜。
有魏妙顔在,再加上花了點錢,僅僅花了一個多小時,新身份證便順利到手,當然居留證也注銷了。
幸好這個時候還沒有實現信息聯網,而且身份證還是紙質,辦理起來便捷許多。
這也算是港島爲吸引内地的有錢人,特意開啓的一道方便之門。
否則,按常規流程,得一個來月。
王小北翻開手中的證件,隻見上面除了漢字書寫的姓名與住址外,其餘信息皆以英文,與居留證一樣。
手續順利辦理完畢,二人沒有去做别人的,直接去這邊的恒生銀行開了一個戶頭。
往裏面存入了20萬港币後,竟還成爲銀行的貴賓客戶。
緊接着,他們就前往附近的律師樓簽署協議。
這裏算得上港島律師事務所聚集地,魏妙顔推薦的這家,正是她學姐實習的律所,對方現在擔任律師助理。
一座約摸20層高的大廈映入眼簾,二人走入其中,直上12樓。
到了樓上後,魏妙顔與前台說了兩句,對方頓時拿起電話打了一下。
幾分鍾後,一位身着正裝、長發飄逸的女子走出辦公室,鼻梁上架着一副銀邊眼鏡,氣質出衆。
論長相,她與魏妙顔不相上下,甚至更添幾分幹練之氣。
相比之下,魏妙顔則顯得更爲清純。
“妙顔,你今天怎麽有空來看我呀?”
女人見到魏妙顔,笑容滿面地用英語寒暄起來。
魏妙顔略帶歉意地回應微笑。
二人簡單交談幾句後,視線一塊轉向王小北。
“王先生,這位是趙柔小姐,而這位是王淩王先生。”
魏妙顔介紹道。
“趙柔小姐,很高興認識你。”
王小北聽到這話,大方地伸出右手。
“你好,王先生,妙顔剛剛已經和我大概說過了,我們進去談,看看合同還需要注意哪些問題。”
趙柔禮貌地與王小北握手,随即做出邀請的手勢,帶着二人走入一間會客室。
室内布置簡約,僅擺放着幾張辦公桌椅。
“王先生,妙顔,喝什麽?”
落座後,趙柔體貼地開口。
“茶(咖啡),就行了。”
二人笑着回應。
趙柔點頭緻意,轉身離去準備。
待趙柔離開,魏妙顔才低聲向王小北透露:“趙柔學姐非常出色,連續4年獲得港大獎學金,還未畢業便已經取得律師執業資格證。”
“哦,那這可真夠厲害的。”
王小北雖然不清楚沒畢業便取得律師資格證書的困難,但他知道想拿獎學金可不容易。
隻有優秀的人,才能拿到手。
剛說着,隻見趙柔步履輕盈地走進來,兩手空空,顯然是讓别人去準備茶水了。
她徑直在二人對面坐下,微一聳肩,笑着問:“王先生與魏女士想簽定哪種委托協議呢?”
王小北想了想,便将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
期間,茶水和咖啡也送過來。
聽完王小北的話,趙柔微微訝異,目光轉向魏妙顔:“妙顔,這個事我得向上面咨詢一下。”
魏妙顔颌首應允。
“你先去吧。”
魏妙顔對趙柔示意後,又轉向一頭霧水的王小北:“等會跟你細說。”
等趙柔離席而去,王小北這才按捺不住心中疑惑,目光看向魏妙顔:“這是怎麽回事?”
魏妙顔同樣聳聳肩,說道:“很簡單,因爲涉及金額過大,她要和上司彙報一下,畢竟,她才執業一年左右。”
說完,魏妙顔盯着王小北:“王先生,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有幾百萬乃至千萬港币?”
方才聽到王小北說出有多少錢,二人都被鎮住了。
這可是現金,而不是資産!
王小北聽到這話,立刻明白了。
或是因爲趙柔經驗尚淺,這麽大數額她還弄不了,要麽就是被搶單。
正在此時,趙柔帶着一個約摸30歲的青年走進來,青年頭戴上庭才用的假發,穿着律師袍,一看就是精英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