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雖然沒有全面去禁槍,但管控十分的嚴格,市面上的槍械全登記過。
王小北确定的點點頭。
“千真萬确,所以才過來找大伯你。”
“你到底是怎麽确定的?”
聞言,王小北的嘴角不經意地扯了扯。
我怎麽可能不确定呢。
那可是我“親眼目睹”的啊。
接着,他随口編造起來:“就在車廂連接處,那人抽煙時拿東西,被我看的一清二楚。”
“大伯,你趕緊通知乘警,免得等下真出什麽岔子,畢竟這事兒發生在咱們車廂,到時候出事就麻煩了。”
王家軍聽完,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抽煙也可以在上鋪抽。
就算不在上鋪,坐在過道抽也行嘛,怎麽就偏偏選了那個角落,還正巧讓王小北撞見了。
可轉念一想之前的乘警調查,生怕惹出亂子,他立刻點頭:“好吧,你在這兒等着,我去叫人。你就乖乖待在這兒,别到處跑。”
王小北颔了颔首,目送王家軍離去。
哪知王家軍前腳剛走,那男子後腳便從位置上下來,手裏依舊拿着那個包。
望着那人遠去的背影,王小北心裏暗自琢磨了一番。
最終決定,還是留在原地等待。
不過片刻,兩名乘警便從列車前端匆匆返回。
王家和指着王小北說:“雷同志,這是我侄子,發現情況的是他。”
乘警聽到這話,輕輕颔了颔首:“好,謝謝你了,小同志,你提供的情報很重要,請你們先别靠近,我們會……”
不等乘警說完,王小北插話進來:“等等,那人已經離開了鋪位,往車尾方向去了,至于去做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王乘警聞言,眉頭不由得擰成了結。
“你見到那個人了?還記得他的模樣嗎?”
王小北遲疑了一下,他可不想太冒頭,不過想了想就點頭說:“記得,你們打算直接動手嗎?”
“那當然,這種人在車上,簡直就是個定時炸彈。”
聞言,王小北輕輕颔首。
“好吧,我帶你們過去,到時候看我的眼神和手勢行事。”
王乘警聽到這話,鄭重地颔了颔首。
“等一下……”
正當衆人要走的時候,王家軍蓦地開口,“小北,我陪你一起過去。我是你大伯,萬一你有個好歹,我怎麽向你父親說?”
王小北想了一下,點了點頭:“那就一塊兒去,大伯你注意下,槍或許就藏在他包裏,我們争取幹淨利落拿下他。”
說完之後,一行人随即往後面走去。
王小北與王家軍走在一起,臉上挂着微笑,目光卻謹慎的看着前面。
來到第五節車廂,他們繼續向列車尾部過去。
兩位乘警跟在後面,表面上漫不經心,視線卻是始終圍繞着王小北二人。
王小北看似随意地看着四周,口中低聲說:“大伯,等會我要吃有肉的盒飯,我好餓啊。”
隻是目掠過那個揣着僞造公章、身上帶着錐子的乘客時,心中不禁一凜。
那人面露緊張之色,手不由自主地摸向口袋中的錐子。
一下子,王小北就明白爲什麽了。
身後的兩名乘警正警惕的看過來,這家夥可能以爲他被盯上了!
嘿,老兄,千萬不要往槍口上撞啊。
就在這時,帶槍的那乘客拿着飯盒往這走來,顯然是乘着現在人少過去買飯了。
王小北不由苦笑。
關鍵時刻,偏逢亂子。
一個瘦弱的少年忽然起身,插在乘警與他們之間。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王小北愣了一下,想着是不是等那帶槍的人走了後再說。
眼看雙方即将交彙,王小北琢磨了一下,還是算了。
他快走幾步,走到那個帶錐子的乘客身旁,腳下頓了一下。
與此同時,那個帶槍的乘客也走過來。
王小北猛然一指那個帶錐子的乘客,大喊一聲:“就是他!”
話語剛落,帶錐子的乘客面色驟變,手已經摸到腰間的錐子。
可王小北背後站的是身經百戰的老兵王家軍。
他時刻警惕着,聽到這話立刻動手,幾乎是一種本能反應。
王小北也沒遲疑,一記重拳向後方打去。
因爲,那個帶槍的乘客已經悄然伸手向後,打算從屁股後面拔槍。
見鬼。
這種把槍随意藏在屁股後面,一有風吹草動就掏出來的人,肯定有問題。
帶槍的男人看到王小北那突如其來的拳頭,腦海裏一片茫然。
剛才王小北還指着座位上的人,怎麽轉眼間,這拳頭就朝自己來了?
難道是刻意誤導?
時間緊急,不容細想。
他對一個小孩子的拳頭不以爲意,身子一側,手繼續往後面摸去,打算拿出槍。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順勢将手裏的飯盒揮了出去。
面對飛旋而來的飯盒,王小北面不改色,見對手後退,他手中的槍已經半露鋒芒。
拳頭雖然揮出,但由于對手的退避并沒有能打實。
眼見拿着槍的手臂已經伸出來,他當機立斷,拳頭由直攻轉爲下砸,正中那隻剛剛掏出槍的手腕。
砰然一聲,王小北的拳頭重重砸在對方手腕上,讓那隻慌忙抓槍的手一松,槍無力地掉落。
“嗷……”
帶槍的男人痛得倒抽一口氣,一見槍落地,正待推開王小北,好撿回失手的武器。
“不要動!”
瞬間,他的額頭就被一隻黑洞洞的槍口緊緊貼住。
“呃……”
帶槍男人驚訝地望着王小北左手上的槍,一時語塞。
自己的槍脫手的刹那,竟被王小北另一隻手神不知鬼不覺地接住。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簡直不可思議。
王小北嘴角一揚。
有念力相助,掉落的槍在眨眼間就被他收入空間,又瞬息取出。
即使目不轉睛盯着他看,也發現不了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