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的就是一個随心所欲。
仇,她要報,公事。
人,她要殺,私事。
這也是金鳌擔心的地方。
就在女人說話間。
大門外,有一腦袋明顯比常人大幾号的男人走來坐在告秋離對面。
自顧自倒上茶水,一飲而盡後說着。
“金鳌那家夥,肯定是跟749的人說了什麽,農家樂那周圍全是監控,甚至還有749的調查員留守監視,不好進去動手。”
告秋離放下茶杯,看着眼前之人:“那你就這麽回來了?”
“那不然?我得回來跟你商量商量看怎麽動手啊。”
告秋離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蠢貨就是這樣,人形都修不明白,腦袋看着大,實則空。
幽幽歎氣:“唉。”
告秋離拿過紙巾擦手,一邊說:“看到金鳌他老婆了嗎?”
聶濱搖頭繼續倒茶:“沒有,跟你說人太多了嘛,我往裏面去,不就暴露了嗎?”
他還覺得自己挺聰明。
“你快想想辦法,咱們該怎麽弄。”
告秋離站起身,将手中紙巾壓在了杯子下面:“行,我想辦法,我去買點東西,你在這裏等我啊。”
“啊?”
伴随這一聲疑惑的‘啊’?
告秋離是怎麽看,怎麽覺得那雙鑲嵌在大頭上的眼睛,是怎麽不聰明。
“你别管。”
說罷,女人踩着步子往外走去。
聶濱偷偷瞄了一眼,嘴角浮現略顯猥瑣的笑容,但下一刻,他打了個冷戰。
“越迷人的越危險,看着屁股大,實則屁股尖。”
癟癟嘴:“别我沒紮到她,反而被她紮到了。”
搖搖頭:“别想别想!!”
繼續牛飲喝茶。
另外一邊。
白嶺749閉關門前。
傅星河拿着平闆快速走來,站定之後,伸手敲了兩聲閉關室的大門。
陸鼎閉關之前。
兩人曾有約定。
要是有必須讓他出面的事情,就敲一聲,要是有緊急事件,就敲兩聲。
現在,正是發生了緊急事件。
修煉室内。
陸鼎聽着聲音,緩緩睜開雙眼。
洩露的四禁修爲氣息,被他緩緩收斂。
身上改換傳出清香,這是污垢無缺,十全十美的味道。
一般來說,隻存在于三禁後期,把全身雜質排除幹淨的情況下。
因爲到了四禁,這個味道就會被壓制。
......
直到四禁後期,要突破至五禁之時,清香,才會濃郁爆發,昙花一現,刹那芳華。
現在陸鼎這一身清香萦繞的狀态,屬實是欺騙感拉滿了。
至于他爲什麽會是這種狀态。
晦氣:你問我呢?
媽的四禁煉炁士的味兒是我染的。
這人我都沾不上他,我去哪兒染!?
碰他一下,就給我幹稀碎!
拉倒吧,我跟他五禁再見。
陸鼎聞着身上味道,于鼻腔之中品了一下。
“還行,不俗。”
現在修爲也夠了。
該是時候去找枯骨道749算賬了。
起身,走出修煉室。
等待的傅星河見陸鼎出來,上前喊着:“陸哥。”
沒有多餘廢話,直接遞上平闆,進入正題。
“您閉關修煉這段時間,一共發生了三件,我覺得,比較重要的事情,最後一件尤爲緊急。”
“第一,枯骨道749那邊找了白頭雕的科技人員過去恢複監控視頻,發現了您的身影,但沒拍到臉,所以他們不敢确定。”
“可能是上次對枯骨道749局長段天涯的強度上的太高,他甚至都不敢過來質問和探查情況。”
“隻是發了信息,我沒回。”
發不發現的,陸鼎其實無所謂。
他要是想隐藏的話,就不會光明正大的過去,還穿着文武袖,旦印袍。
至于沒拍到臉,那屬實是巧合了。
“待會兒,我親自過去,第二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