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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起的微風,爲月台上的兩道身影,增添着幾分氛圍感。
再配合向外看去,那兩山夾縫之間的一馬平川。
跟東非大裂谷似的。
那家夥,完美構圖,氛圍感拉滿。
随着傅星河帶着金絲眼鏡,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闖入視野,一張帥臉逐漸侵入。
視野跟随移動,直到定格在他旁側之人的身上。
前面一張帥臉,後面一張更帥的臉。
屬實也是漸變上了。
不苟言笑的陸鼎,完全就是禁欲感拉滿,配上雙目注視列車緩緩開來的眼神。
傲絕之意,再也難以壓制。
“終于來了。”
陸鼎的聲音起到一個承上啓下的作用,帶出了傅星河在來的路上,收集的資料彙報。
“陸哥,根據我舅舅那邊核對的信息,蘇家和董家這次,一共來了三十二人。”
“其中蘇家十五人,一名五禁中期,也是領頭的,叫蘇盛,一手先天罡氣十分霸道防禦和進攻都有一手獨到之處,而且他本來的天賦,還是顯性的,能以身化煙,規避大多數實質傷害。”
煉炁士,都是有自己的天賦。
之前陸鼎之所以沒遇到能把天賦用出花來的敵人,那是因爲,許多人的天賦,都是隐性的,作用于體内,器官,或者說,幫助修煉,親和某一種天地能量,側重陰陽五行,風林火山某一種方向。
大多數普遍的情況下,顯性天賦走不了多遠。
而且還容易被克制。
隐性天賦厚積薄發。
可一旦顯性天賦厲害的話,或者真的能開發出來,那......就是天然多别人一個大技能。
而且還是如臂使指的大技能。
就好像陸鼎的斤車之道,當時也是被記錄爲了他的天賦,而且還是顯性的。
至于他自己本身的天賦,他沒有感覺到過。
但沒有天賦,又不能修煉。
陸鼎覺得,這玩意兒可能有點說法。
說不定以後挖掘出來,會是個驚喜。
屬于是發家之前的坑,到現在都沒填,越擴越大,陸鼎境界越高,解鎖金手指時間越久,這個沒顯露的本身天賦,含金量就越高。
傅星河繼續說着:“剩下的十四人中,四個四禁,十個喽啰。”
好嘛,四禁以下都是喽啰了。
不得不說,傅星河跟着陸鼎以後,眼界都變高了。
陸鼎聽着:“你繼續。”
“董家來了十七人,他們以董家五禁後期強者董從義爲首,剩下六個四禁,十個喽啰。”
“重點隻有這個董從義,五禁後期的修爲,隻是他的基礎配置。”
“他身上還有一條毒龍,很是兇殘,不止單獨戰鬥力高,甚至還能和董從義搭配釋放各種術法。”
好嘛,聽到這花裏胡哨描述,陸鼎莫名就想起了自來也。
‘火遁·蛤蟆油炎彈!!!’
大蛤蟆吐油,自來也吐火。
雖然這什麽董從義修爲高,但陸鼎關注的重點不是他,反正五禁沒超預算。
他關注的重點是蘇家蘇盛規避實質傷害的手段。
縱然是斤車之道,你也得砍到人啊。
人家化煙一散,砍不到有雞毛用。
砍在空氣上,又沒有移花接木的傷害。
所以,就算陸鼎對董從義身上的毒龍眼饞,說不定【金龍沉香辇】進化成九龍沉香辇的下一塊兒拼圖就會出在這條龍身上。
但他的重點,還是得先放在蘇盛身上的。
吱......
刹車聲響起,代表列車停穩。
陸鼎上車前看了一眼傅星河:“先規避一下?打完喊你?”
傅星河反手提出了脖子上的吊墜,不知是何材質,也沒有什麽華麗圖案,精心雕刻,隻有兩個字,止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