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面具?應該是就是無妄的人了,他們之中的成員,很少顯露真實身份,我們出去吧!”
時遠山說着,帶頭向外走去。
霸下廟外。
陸鼎從展停舟那兒,拿了個黑紅配色的獠牙面具,戴在臉上後,跟展停舟在霸下碑,打量着霸下石像閑聊着。
“要是這東西是真的就好了。”
這可是霸下诶。
龍生九子之一,别看陸鼎已經收容那麽多龍了。
但這些龍,跟霸下他老爹那真龍,可完全比不了。
要是可以收容一隻霸下。
那他的實力,不得飛漲啊?
展停舟打量着馱碑石像:“大漢應該是沒有了。”
陸鼎來了精神:“别的地方有?”
展停舟:........
“這個我也記得不太清楚了,你等我回去翻找一下資料。”
這句倒是實話。
前世那麽多記憶,展停舟不可能每一個都記得。
但沒事兒,他現在五禁修爲了不說,隻要籌齊五色神光,他就把自己的記憶拿出整理,洗刷刷。
到時候取精華,去糟粕。
保證能給前世聽到的霸下找出來。
陸鼎點點頭,剛想說什麽。
就聽一聲帶着怒意的冷哼。
“你們無妄的人,就這麽沒有時間觀念嗎!!?”
陸鼎看去,就見成群結隊的人影,從旁邊人高雜草之中飛來。
那後面就是霸下廟。
陸鼎看着來人,長相具有代表性的時遠山,和頭戴抹額的神劍門人,他都不用想。
太有辨識度了。
就是不知道這兩方,是怎麽混在一起的。
不過沒關系,正好一起解決,剛好,他之前派人沒想到這神劍門的藏身之地。
現在發現了,還可以一石二鳥,多是一件美事。
陸鼎按着一點性子,想着之後還需要用到時遠山,才能進猖狂神墓穴。
就說:“路上耽擱了”
時遠山有些窩火,因爲這無妄的耽擱,導緻了他跟神劍門的人爆發沖突,還低了頭,丢人啊。
“你們領将呢!?”
“沒來,應該跟你說過了,這次交接,我倆替他。”
見是倆無名小卒,時遠山,當即發難:“沒來?既然沒來,那就把東西給我吧,你們不用進去了。”
“事成之後,該給他的我一分都不會少!”
陸鼎聽笑了,該說不說,展停舟這面具,真是絕了,随着面具之下陸鼎的笑容漸起。
臉上本是死物的面具,竟然詭異的随着陸鼎的笑容,同樣拉開了笑容。
顯得格外兇獰詭異。
......
“時遠山啊時遠山,我想過今天别動手,大家都是盟友,無妄和黃天教也是有合作的,擡頭不見低頭見。”
“可你現在就是蹬鼻子上臉,純他媽的欠抽,你知道嗎?”
時遠山驚呆了。
那聞玉和沈遇青,跟我頂撞我也就忍了。
但你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妄成員,小喽啰!
你憑什麽敢這麽跟我說話的?
我可是黃天教大景分部的教主!!
這麽多人看着呢。
時遠山要是再不動手,面子上挂不住。
手中蛇杖一揮,掃去毒霧成雲。
沈遇青拿劍抱手:“狗咬狗,無妄對黃天教,有意思。”
陸鼎看他一眼。
臉上面具開口,伴随一聲:“哼!”
擤氣噴薄黑霧滾滾,其中碎金閃耀,好似黑霧壓天,移頂橫擊,【吹金斷石】平碾而去。
毒雲瞬間潰散。
擤氣威力不減,去勢洶洶。
時遠山手拿禅杖,迎風便漲,其上毒蛇展開背鳍,開口吞天之勢,帶動毒風腥臭,令綠草枯黃,綠樹落葉,海水在翻滾間變色。
可這擤氣肺金之道,可不是那麽好擋的。
隻是一下橫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