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讓我們去查的事,已經查到了,當年老爺确實有一個至交好友,但卻在老爺回鄉省親回來後不久失足落水而亡。我們的人去查過,但是隻查到了那個人的名字叫黃仁,同老爺是同鄉,當年同老爺一起參加科舉,甚至同吃同住。老爺考中狀元,而那個黃仁卻落榜,有人說那黃仁是自殺的,可是當年……”
“有人來了。”
“你快走。”
很快男聲消失,女人整理了下衣服離開。
雲霓見沒人,這才拍掉摟着自己腰的那雙不安分的手。
“王爺,自重!”
蕭景墨湊夠去:“自重?山洞裏,霓霓可不是這樣說的,那時候霓霓可是纏得緊呢。”
那樣嬌豔欲滴的霓霓,隻能是他一個人的。
黑色蒙面巾下的俏臉绯紅一片,她雖然一開始被藥效控制失了理智,但記憶卻還在。那日,确實是她纏着這人。
但是這人還是守住了最後的底線。
不過……
“王爺,咱們不是說好了那事以後不許再提。再說,我們最後不是也沒有……”
蕭景墨眼神閃了閃,看樣子她這是想起來了,這是要撇清關系了。
不過,就算沒有最後一步要又如何,他也絕不會放手,除非他死。
“可是,霓霓的味道真的很甜美,甜美得我連夢裏都在想着呢,難道霓霓不想嗎?”
雲霓惱羞成怒,紅着臉一把将人推開,“不要臉~!!~”,而後飛身而下。
這個狗男人,臭流氓。
蕭景墨被推開時,借力先一步落地,看到雲霓陸落地連忙湊上去。
“霓霓,我隻對你流氓。”
蕭景墨的話讓雲霓又氣又惱,好想揍人,轉身擡手就要揍過去,卻不想被蕭景墨突然抱住,往暗處一躲。
雲霓正要開口,嘴卻被捂住,“噓!”
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們居然已經來到了主院書房外。
兩人悄無聲息的飛上房梁,幾乎是剛站穩,就見個黑衣人戴着鬥篷走進了書房。
書房裏燭火閃爍,接着是微弱的對話聲。
兩人對視一眼兒,悄無聲息的湊到窗邊,聽着裏面的對話。
“大人,已經按您的要求将消息都透露給了夫人。”
“嗯。”
“可是大人,若是讓夫人查到,會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秦風:“你退下吧。”
黑衣人離開。
周圍再次恢複了寂靜,“閣下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雲霓皺了皺眉,難道是被發現了?回頭看向蕭景墨,蕭景墨給了她一個不怕的眼神,不知爲何原本緊張的雲霓突然就放松下來。
就在這時,從書架後面走出來一個人。
看到那個人的時候,秦風臉色大變,“你怎麽跑這裏來了?不是說了不要出現在京城嗎?若是被人發現,我們都得完蛋。”
那人冷笑一聲,直接走到秦風的對面坐下,自顧自的倒了茶水,“怕什麽,那活閻王都死了。倒是秦侍郎,你借我的手殺了蕭景墨,如今是準備過河拆橋嗎?别忘了,你還有把柄在我手上!”
秦風深吸一口氣,“我沒有忘,但是你現在不能出現,若是被人發現誰也救不了你!”
“救我?難道不是你們想要殺人滅口!!秦風,我劉大龍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若是你們敢過河拆橋,就别怪我拉你們一起陪葬!”
秦風露出笑容主動給他倒了茶,“劉兄說笑了,我們的目标一緻。你且等着,等到将那個老匹夫扳倒,那些銀子就都是我們的了!”
劉大龍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哼!但願如此!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說完他大搖大擺的走出書房,暗處的護衛沖出來将他圍住,秦風手一揮,“讓他走!”
劉大龍瞪了一眼那群護衛,随後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他離開秦侍郎府後直接去了貧民區的廢棄屋子。
這裏的房屋都是無人住的廢墟,成了這些乞丐、流浪者們居住的地方。
劉大龍一路躲藏,看起來十分清楚巡邏隊的時間,竟然完美的避開巡邏隊。
不遠處的屋頂上,蕭景墨和雲霓兩人對視一眼,看着他跳進最末尾的那間廢棄屋舍裏消失在房間裏。
雲霓:“他是誰?”
蕭景墨:“蟠龍山土匪頭子劉大龍,江湖上稱混江龍,水性極好,擅長雙刀。這次剿匪,一共斬殺匪徒三百,抓捕一千多人,剩下的都逃了,包括大當家劉大龍和他的心腹黃師爺。這次剿匪是戶部上報的,因爲蟠龍山土匪抓了進京趕考的學子們。”
“學子可有救出來?”
“被抓的一共六個學子,都救出來了。隻是……”
“隻是什麽?”
“沒事,你身體還沒有恢複,我先送你回去,這段時間你好好的休養身體。”
這些人身上有很多疑點,還是不要告訴她了。
雖然找到了落腳點,也不能打草驚蛇。而且這件事很危險,不能讓她參與進來。
雲霓看過去,他身上濃郁的血腥味兒都快溢出來了,還真是不要命了。
“我又沒受傷,倒是你,身上的傷又裂開了吧,先去郡主府,我給你處理傷口。”
蕭景墨點頭,不過在回到郡主府前,他派人将貧民區監視起來。
郡主府。
雲霓一邊準備着上藥的東西一邊開口:“脫衣裳。”
蕭景墨坐在椅子上,目光一直盯着她,他的小霓兒,隻有這種時候才能真切的感受到,她還活着。
不是四年前那冰冷的屍體,“霓霓這麽迫不及待?”
雲霓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過去,“脫不脫,不脫我走了。”
院子裏的護衛們捂着嘴,這是他們能聽的嗎?
春樂和衆暗衛更是面面相觑,王爺和郡主這是不是有些太……
“别,我脫,可是我還有傷,霓霓你幫幫我可以嗎?”
外面響起重物跌落的聲音,不用想,就是被驚掉的暗衛們,這撒嬌的聲音還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冷面閻王嗎。
這也太恐怖了。
“郡主,溫柔一點,痛!”
接着是一個悶哼聲。
外面的人紛紛豎起耳朵,媽耶,這真的是攝政王嗎?
這麽悶騷的家夥。
“啊,痛!!郡主,看我這樣你很爽嗎?嘶!!”
這女人真的是下手夠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