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绮奈穿着自己的限定皮膚,站在直播的場地上,吸引來不少工作人員的目光。
就連鈴木次郎吉都多看了幾眼,和中森警官讨論道:“現在孩子的穿衣風格還真是難以捉摸。”
對方當然沒有理他,而是忙碌的布置着場地,勢必要一舉抓獲怪盜基德。
鈴木次郎吉先是帶着六個孩子在房間中巡視了一圈,看似平平無奇的小屋,裏面卻全都是機關。
房間的四個角上都各有一個顔色脫離了大多、頂部凹凸不平地銅制的台座,而台座的前面,則有一個鑰匙孔。
元太好奇得摸了上去,随後被電了。
中森警官把元太提了起來。
這四個台座上都通了輕微的電流,而這次怪盜基德的目标,被稱爲麒麟角的琥珀,就藏在房間中的大柱子内。
中森警官接過鈴木次郎吉遞過來的鑰匙,分給安排在四個角的警員。
鑰匙插入台座中,中間的柱子緩緩升起,一座麒麟的銅像出現在柱子中間。
當然,其中最引人注意的還是麒麟頭上的麒麟角,也就是這次怪盜基德的目标。
給幾個孩子展示過琥珀後,周圍的人就緩緩将機關關上,以迎接接下來怪盜基德的到來。
“就像這樣,沒有同時轉動四個台座的鑰匙的話,這個麒麟像是不會出現的。”
川上绮奈看着這些機關,瞠目結舌,微微感覺到了一絲興奮。
這個機關出自幕末的機關大師,三水吉右衛門,之前妖怪倉庫的機關同樣出自他手。
中森警官現在已經的無比熟悉怪盜基德的作案方法了。
于是,步美幾人提議分别蹲守在四個角幫助中森警官看守着看台。
六個人,自然餘出來了兩個。
于是川上绮奈來到了柯南的身邊。
成爲了一個【背景闆】。
好吧,其實這一趟也不需要她幹什麽,畢竟她隻是個編外人員,且是個脆皮,隻要吃好玩好睡飽了就行。
毛利偵探事務所,這裏的電視機正在播放着“基德vs少年偵探團”的現場直播。
直播一開始,鏡頭焦距在一個魚頭上,過了兩秒,那個“魚頭”緩緩向後移動,露出了全身。
房間中一片寂靜。
“這...這是绮奈吧。”小蘭看着電視中站在一起的六個孩子,開口道:“好像真的是她...沒想到是這種搭配。”
“哈哈,沒想到意外的有幽默細胞。”園子笑着評價道:“那個孩子長得那麽好看,本來以爲會是小哀那種很難以接近的,結果沒想到是這種性格。”
“不過绮奈真的長得十分好看呢。”
“對啊對啊,這張漂亮的臉蛋不在電視機裏露出來真是可惜了...”
家中,川上齋也看着電視屏幕中的“魚頭”沉默了。
他原本隻是準備給對方買個墨鏡,結果那孩子一進店門就看上了那個魚頭帽。
算了...隻要目的達成了就好。
怪盜基德萬萬沒想到,不僅那個名叫柯南的小偵探來了,現場還來了這樣一位“大殺器”。
聯想到上次的相遇,他開始懷疑,那個孩子不會是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吧。
但這個念頭又被否認。
畢竟不是所有孩子都是那個名叫柯南的小鬼的。
鈴木次郎吉讓人拿來了東西,将分别開啓四個台座的鑰匙釘在了牆上。
“隻要像這樣打進去牆壁裏之後,基德那小子也一樣束手無策,赢的人是我啦!”
說完這句話後,就像是觸動了什麽關鍵詞一樣,燈光驟然間熄滅。
“停,停電!”中森警官看着頭頂的燈說。
“慌張什麽?停電是預料之中的事。”
下一秒,窗戶被打開,風混雜着雨水吹了進來。
“還在拍嗎?”
“嗯,可是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到。”
“聲音呢?”
“還在錄音當中。”
日賣電視台三人讨論中。
一個細細的斷電聲傳來,四個人都靠近了自己所在的台座。
“不會吧!”
“這個聲音是?”
是柱子!柯南反應過來,身後卻突然傳來電流的“滋啦”聲,以及正在閃動着的電花。
川上绮奈扭過頭來,她剛剛與柯南站的距離不算近,步美打開手電筒,向着這邊跑來。
手電筒照射範圍内,柯南早已趴在地上暈了過去。
【靠,那麽快就有屍體了?可是這集還沒過半啊...】
川上绮奈上去探了探對方的鼻息,發現還有呼吸後松了一口氣。
幾個孩子此時也圍了過來,光彥将手電筒照向原本應該放着琥珀的金麒麟上,卻發現那塊琥珀早已消失不見。
“柯南...柯南!”
“你們在幹什麽?照明還沒有恢複嗎?”
“冷靜下來!所有人都待在原地不要動。”
川上绮奈将自己的墨鏡摘下來,放進外套裏。
攝影組的幾人開始讨論起來。
頭頂的燈光突然開啓,整個小屋裏恢複了照明。
此時中森警官才反應過來,看向房屋中間的柱子。
“這裏的麒麟角,被偷走了!”
但原先被釘在牆上的四把鑰匙還在。
也就是說,剛剛怪盜基德及同夥,一定是接近了這四個台座,并用不知名方法将機關打開。
當時的四人因爲聽見柯南受害的聲音都聚集了過來,所以并沒有感受到怪盜基德的接近。
而川上绮奈卻聽見了那“滋滋”的電流聲,及閃爍的電花。
“這...這是怪盜基德的卡!”
中森警官在其中一個台座上找到了被貼在上面的怪盜基德的卡片。
“警官,這個台座上也有卡!”
“這邊也是。”
“這邊也有!”
四個方向的卡座上,都被貼上了怪盜基德的卡片。
[麒麟角我已拜領。怪盜基德]
川上绮奈靠近觀察了一下,然後不由自主的偏題。
【那麽短一段時間裏既要把柯南打暈,還要把四個台座的鎖撬開,還要把卡片貼在上邊,居然這都沒有把卡貼歪。】
仔細一看,她發現,貼在台桌上的卡片的高度似乎都與各自守在這裏的成員高度一樣。
她摸了摸自己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