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師尊邀你論道。
你卻說什麽同飲美酒?!
這特麽.....
多寶等人滿是古怪的看着江塵。
這是多大的膽子,才敢在聖人面前如此?!
一瞬間,多寶幾人剛剛放下的心,又随之提了起來。
幾人惴惴不安的看向自家通天師尊,生怕因爲江塵這一句話,再惹怒了前者。
與此同時,金靈聖母也低聲開口道:
“江塵師弟,不得如此放肆。”
“我輩修士,當以修行爲重。”
“況且,師尊能夠說出論道二字,已經是我等弟子想都不敢想的大機緣了。”
“你......”
金靈如此勸說道,還以爲是江塵恃寵而驕,有些忘乎所以了。
但不等她的話說完,隻見江塵自顧自的手掌一翻。
下一刻,一壇美酒頓時浮現而出。
濃郁的酒香彌漫在偌大的碧遊宮中,沁人心神,讓幾人不禁有一瞬間的神思恍惚之感。
江塵也并未理會金靈等人的擔憂,隻是看向面前的通天。
“師尊,可願嘗試一番?!”
他繼續如此問道。
這一次,多寶等人大翻白眼,徹底無語了。
然而,看着江塵如此,通天此時卻并未發怒。
相反,他心中一動,若有所思。
自家這江塵徒兒,可不是什麽忘乎所以之輩。
一直以來,通天的印象之中,便是江塵的一舉一動,看似有些離經叛道,但似乎往往都蘊藏着某種不爲人知的深意。
如當初坑了西方二聖的寶物,便是如此。
況且,通天也聯想到。
此前的大戰之中,江塵不也正是釀出了一種美酒麽?!
難道說,這美酒之中,另有玄機?!
想到此,通天不僅不怒,反而是舒顔一笑。
“呵呵,好!”
“既然如此,那爲師就嘗嘗你這所謂的美酒,究竟有何玄妙!”
此言一出。
多寶幾人頓時愣在原地,還準備勸說江塵的話,也猛地戛然而止。
一道道目光,都滿是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家通天師尊。
什麽?!
我沒有聽錯吧?!
師尊...竟然真的答應了。
離譜!
簡直是離大譜了啊!
江塵胡鬧也就罷了,自家師尊還如此慣着他?!
如此待遇,讓多寶等人再一次慕了。
而通天也并不理會幾人古怪的神情,以及暗自腹诽。
話音落下,他心念一動,當即斟滿了一杯美酒。
而後,通天倒也豪邁,頭顱一仰,一飲而盡。
“呼......”
美酒入肚,通天呼出一口濁氣。
但他的臉上,卻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這一次的美酒,似乎并沒有什麽太過奇特、神異的氣息散發?!
總之,比起當初的大道神髓仙釀,可以說是遠遠不及。
“呵呵,徒兒,你這美酒倒也沒有什麽......”
通天剛準備開口說話。
但下一刻。
他的識海之中,卻驟然翻湧而起。
轟隆隆!
一道道好大的氣息奔湧而出,震蕩虛空。
那般氣息,讓在場幾人都頭皮發麻,遍體生寒。
而更重要的是,此時無窮無盡的玄妙道韻,也陡然在通天的識海之中湧現而出,翻覆不止。
每一縷道韻之中,都隐藏着玄奧晦澀,難以言說的至理。
“這...這......”
通天大感詫異。
随即也來不及多想,急忙靜心凝神,仔細感應起來。
聖人神識運轉而起,再玄奧晦澀的道韻,也能逐漸梳理清楚。
而随着感應的深入,通天原本的錯愕之色,也逐漸被一種難以言說的驚喜之色取代。
無他!
陣法波動!
通天的感應之下,隻剩下了浩瀚如淵的陣法波動,充斥在其整個識海之中。
隐隐之中,他的心中,似乎也已經明悟諸多,開始構築起這一方陣法的真容。
而越是構築,通天就越是心驚。
他驚詫莫名的發現,此時勾勒而出的陣法,與此前仙庭一方布置而出的萬仙陣,似乎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但仔細感應便能發現,此陣更加強大,也更加玄妙、神異,不可言說。
沒錯!
通天飲下江塵此次釀造的靈酒,正是随之領悟到了其中蘊含的進階版萬仙大陣。
最終,通天的識海之中,陣法軌迹徹底成型。
而他,也被震驚到無以複加。
“這.....竟然真的是仙庭一方的萬仙大陣?!”
“隻是...這怎麽可能?!”
通天心中泛起驚濤駭浪,如此暗暗思忖着。
在他看來,這幾乎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通天也精通陣法之道,更明白此道是何等的高深,難以領悟。
先前,即使他也在隔空觀望着大戰的景象,但也不敢說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内,就能徹底領悟萬仙陣,并達到化爲己用的程度。
而江塵,不僅已經徹底領悟了,甚至還補全了其中的不足之處,使得此陣再一次升華,擁有了更加驚天動地的威力。
試想,通天又豈能平靜?!
良久,通天周身的氣息逐漸平靜。
識海之中,那種浩浩蕩蕩的道韻法則等,也逐漸消散于無形之中。
不過,此刻,進階版萬仙陣的運轉、布置之法,卻已經烙印在通天的心中。
換句話說,隻是這短短的片刻時間,便使得通天又掌控了一種頂級陣法。
此等收獲,勝過千百年的鑽研與苦修。
感悟完畢,通天豁然睜開雙眼。
“江塵徒兒,這究竟是什麽美酒?!”
“爲何一口之下,便讓爲師領悟出了一方絕世大陣?!”
通天雙眸湛湛,帶着驚詫與激動之色,急聲詢問江塵道。
聞言,且不說江塵。
多寶等人先是一愣,随即面面相觑,瞠目結舌。
一口美酒,領悟出了一方絕世大陣?!
他們也知道,江塵所釀的酒,往往有着各種難以想象的神異妙用。
不過,這種事情發生在同輩的弟子身上,不讓人覺得意外。
但眼下,通天師尊可是名副其實的聖人啊。
自家江塵師兄(師弟)釀造的酒,現在都已經逆天到這種程度了麽?!
自家師尊,莫不是在開玩笑吧?!
而看着通天那般認真,又急于求解的表情,衆人又知道,這絕不可能是玩笑。
麻了!
一時間,衆人徹底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