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成子、懼留孫?!
二人同時開口,這是明擺着要聯手對付江塵一人啊。
說好的切磋呢?!
首陽山外,旁觀衆人面面相觑,一臉懵逼。
畢竟,既然說是切磋,那就應當是一對一才是。
以二對一,這不是以多欺少麽?!
甚至可以說是有些不要臉皮了。
當然,攝于聖人之威,衆人并沒有道出心中的想法。
然而,首陽山中。
一衆截教弟子,才不會顧忌什麽聖人威嚴。
闡教有元始坐鎮,我截教之中亦有通天師尊。
故而,廣成子二人的話音剛落,多寶、金靈,以及趙公明等人,便當即開口了。
“廣成子,你們還要不要臉了?!”
“哼,既然是挑戰,那就一對一。”
“你們卻好意思二人出動,挑戰江塵師弟一人?!”
“就算是赢了,你們也勝之不武。”
“就是就是,什麽闡教弟子,慫了就是慫了。”
“如此挑戰并不公平,江塵師兄不必答應。”
幾人都憤憤不平,怒斥廣成子二人。
甚至有人直接開口,勸說江塵,這樣的挑戰,根本沒必要答應。
不過,此刻的江塵,卻面帶一抹古怪的笑意,不置可否。
而也就在此時,看似寶相莊嚴,不怒自威的元始,卻突然開口了。
“江塵師侄乃十二品至高大羅!”
“如此天資不俗,也自然應當接受更大的考驗。”
此言一出。
場中頓時一片死寂。
元始此話,分明是在幫着廣成子說話啊。
而且,其邏輯也是讓人預想不到。
就因爲江塵更強,所以就要以一敵二?!
捧殺!
這就是赤裸裸的捧殺啊!
而更重要的是,元始此話出口,俨然是将江塵架起來了。
後者若是不答應迎戰的話,那這十二品至高大羅的聲望,恐怕也要大打折扣了。
可見元始用心之陰險、深沉。
頓時,一道道目光又彙聚在了江塵的身上,靜等着其做出反應。
也就在這樣屏息以待的注視之下。
某一刻,江塵終于開口了。
“呵呵......”
他輕笑一聲,意味莫名。
“既然元始師伯如此看重弟子,那弟子豈能拒絕?!”
“今日,便與兩位闡教的師兄,切磋一番便是。”
嘩......
江塵毫不猶豫,直接答應下來。
霎時間,衆生震動,神情驚詫不已。
當真是好膽氣、大魄力!
“嗯...且不論實力如何,江塵能夠如此雲淡風輕,便已經超越了大部分同輩的修士了。”
“不錯不錯,以一敵二,還能如此穩如泰山,不見絲毫慌亂之色,已經頗具大能風采了。”
“嘿嘿,這江塵究竟是藝高人膽大,還是故作淡定呢?!”
“本座真是越發好奇這一戰的結果了啊。”
衆生忍不住驚歎、感慨。
要知道,如今的廣成子,與江塵一樣,皆是大羅金仙巅峰境界。
而懼留孫也是實力不俗,乃是大羅金仙後期之境。
扪心自問,換做任何一個人,面對如此不公平的挑戰,想必都難以做到如此淡定。
甚至,沒有開口怒斥對方不要臉,都已經算是沉得住氣了。
沒想到,江塵竟還能如此淡定的答應下來。
不說其他,隻是這般魄力,就已經是讓無數修士都歎爲觀止了。
而多寶、趙公明等人,反應卻與尋常衆生截然不同。
“江塵師兄......”
趙公明開口,還準備勸說什麽。
不過,就在此時,通天卻突然沉聲說道:
“好!”
“既然江塵徒兒答應,那我等靜觀此戰便是。”
顯然,通天竟然也認可了江塵的決定,且話語之中似乎并沒有絲毫的擔憂之色。
事實上,此時通天面露笑意。
無需多說,看着江塵如此信心十足的模樣,通天也知道,自家徒兒這是心中有底啊。
因此,自然無需擔心什麽。
而聽得自家師尊都這麽說,多寶等人也不好再說什麽。
場中。
江塵并不理會衆生的反應。
話音落下,他一步邁出,直接降臨場中,直面廣成子、懼留孫二人。
此時的廣成子二人,見到江塵竟真的應戰,也是滿臉冷笑。
“哼,江塵,你還真是不知死活!”
懼留孫如此開口道,話語中的陰冷之意,已是掩飾不住。
一旁,廣成子也是斜睨江塵,一副盛氣淩人,目空一切的架勢。
“江塵,祭出你的靈寶吧。”
“今日我等定要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廣成子看似坦蕩,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衆生皆知,江塵的積累很是不俗,擁有諸多靈寶。
不過,廣成子此時也絲毫不虛。
要知道,他們爲了此事的“切磋”,也是早有準備。
然而,聽得廣成子的話,江塵卻并沒有動用玄淵滅道劍,亦或是弑神槍那樣的頂級靈寶。
“唔...既然隻是切磋的話,那倒也無需動用什麽殺伐之寶。”
“我在此取一柄木劍,便已經足夠。”
說着,隻見江塵隔空一拘。
霎時間,淩厲的氣機爆射而出,當即斬下了一截首陽山中靈根的枝條。
一道道仙光交織之下,不過眨眼時間,江塵便削出了一柄平平無奇的木劍。
他手持木劍,目光平靜,漫不經心的看向廣成子二人。
此舉讓廣成子二人更加怒極。
隻用一柄木劍,就想要擊敗他們二人?!
這不是赤裸裸的蔑視他們二人麽?!
頓時,廣成子氣的面色漲紅,雙眼之中寒光爆射。
“江塵,你莫要太張狂!”
“哼,看招!”
不再廢話,廣成子直接出手了。
隻見他猛地縱身躍起,周遭陣陣仙光漫天,璀璨奪目,攝人心魄。
其後,懼留孫也急忙跟随而上。
二人祭出法則秩序之力,浩浩蕩蕩,如洪波陣陣,當即朝着江塵席卷而去。
但與此同時,江塵也出手了。
隻見他手執木劍而起,身形迅如流光,氣機卻奔湧不止,浩大絕倫,聲勢震耳欲聾。
而後,他一劍揮出。
這看似漫不經心的一招,下一刻,卻掀起滔天的波瀾。
轟隆隆!
隻聽得陣陣天音響徹,沉悶異常,震碎高天一般。
與此同時,懼留孫瞳孔驟縮,面色大變。
“這....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