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看你是活膩了是吧?别說你隻是蕭家的一個遠房旁親,就算是蕭文彥站在這,也不敢跟我們說這話!”
“沒錯!就憑你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也敢跟我們叫嚣?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
便是那名叫‘蓉蓉’的女子此刻也柳眉微蹙。
“遠房旁親終究隻是遠房旁親。真的是一點都分不清時勢,一味逞匹夫之勇,口舌之快,隻爲争一時意氣,卻根本不去想這後果自己能否承受,屬實莽夫行徑!”
這女子先前并未開口,但此刻看着眼前的狀況,不禁暗自搖頭。
而在其他人氣勢洶洶的驚怒喝罵之際,魏一凡則是怒極反笑。他冷冷地盯着甯望舒,寒聲道:“小子,你牛逼!”
“恭喜你,成功徹底激怒我了!”
“本來我還想着讓你跪下認個錯就算了,放你一馬。既然你自己要找死,呵呵,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說着,魏一凡一陣冷笑。
然而,他話音未落,就見甯望舒身形一晃,瞬間就出現在他面前。
根本沒等他反應過來,甯望舒已一腳踹在他雙膝内側,‘砰’的一聲,他雙膝頓時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一陣悶響。
而膝蓋毫無征兆重磕在地上的劇痛,也讓魏一凡整張臉都直接扭曲起來,他感覺自己兩邊膝蓋簡直要碎了一樣,嘴裏克制不住發出一陣痛叫。
但他的痛叫聲才剛出口,甯望舒就已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臉上,硬生生的将他的痛叫聲給憋了回去。
這還不是結束,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臉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記耳光,魏一凡心中頓時狂怒不已,眼睛通紅的剛想咆哮怒罵,但根本沒等他開口,甯望舒已又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了他另一側臉頰上。
再次将他那已經到嘴邊的怒罵給扇回了嘴裏!
‘啪!’
‘啪!啪啪……’
随着甯望舒一下接着一下的狂扇魏一凡的耳光,一開始魏一凡還憤怒得雙眼冒紅光,仿佛要噴出火來一般,狠狠地瞪着眼睛,恨不得殺了甯望舒。
但當甯望舒接連狠扇了他足足十餘道耳光後,他已經承受不住臉頰上的劇痛,眼神中現出了哀求之色。
不過,甯望舒卻根本沒有理會,也不給他開口求饒的機會,就那麽毫無間歇,簡直如疾風驟雨般一下又一下的狠扇耳光,一直到扇了足足二十道耳光,這才終于停下。
此時,魏一凡的整張臉,早已腫得跟個豬頭似的,上面還有着一道道布滿淤血的清晰掌印,痛得渾身都直抽搐,嘴唇哆嗦着,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
甚至整個腦子都在‘嗡嗡’作響,意識都有些迷糊不清……
而旁邊的其他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現場一片死寂。
在甯望舒停下後,才一個個忍不住用力的吞咽着口水,發出一陣‘咕噜’的吞咽聲和吸氣聲。
所有人都已經被驚呆,被吓得不輕,甚至可以說是看得心驚肉跳!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甯望舒居然敢如此張狂,不僅一腳将魏一凡踹得跪倒在地,更是直接當着他們的面,狂扇了魏一凡整整二十道耳光!
這可是堂堂京都魏家的嫡系子弟啊!
這誰敢想?
“你、你、你……你瘋了嗎?竟、竟然敢打凡哥,還把凡哥踹得跪下!你知道他是誰嗎!你、你死定了!”
這時,那名打扮妖娆性感的女子率先回過神來,立馬尖叫起來。
其他人也紛紛醒悟。
“沒錯!小子,你惹下滔天大禍了!誰都保不住你,就算是蕭家也不行!”
旁邊另一名青年也驚怒的叫道。
那名叫‘蓉蓉’的女子,早已傻眼,此時,她看向甯望舒的眼神都帶着幾分驚懼。她完全沒想到甯望舒不僅口氣狂妄,行動上竟也如此兇殘蠻橫!
在她看來,甯望舒這根本就是完全不計後果啊!
而甯望舒在聽到那兩人的話後,卻是不屑的輕哼了一聲,旋即淡淡道:“我沒記錯的話,剛才對我出言不遜的就有你們兩個!”
“如果你們不想像他一樣,被我加倍扇臉,那就自己跪下道歉,然後掌嘴十下!否則,他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鑒!”
聞言,那幾人頓時面色一變,再次驚怒不已。
“你……你敢!你要知道我們任何一個所在的家族可都是不比蕭家遜色多少的存在。你敢同時得罪我們這麽多家,别說你隻是蕭家的遠房旁親,即便你是蕭家的嫡系子弟,蕭家也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沒錯!蕭家雖然曾是位列第一梯隊的頂級豪門,但現在的蕭家可不複往昔。你最好想清楚了同時得罪我們這麽多家的後果!要知道,即便蕭家還在鼎盛時期,若是同時得罪我們這麽多家的話,也得仔細掂量掂量,何況是現在的蕭家!”
看着他們厲聲威吓的模樣,甯望舒‘呵’的輕笑一聲,淡淡道:“誰跟你們說我倚仗的是蕭家?”
“我與蕭家是沾親帶故不假。但我行事,從不仰仗任何他人!”
“至于你們口中的那所謂‘後果’……呵呵,若是你們,或你們身後的家族不服,盡管來找我便是!”
“但那也是之後的事了,現在嘛,我給你們十秒鍾時間,自己跪下掌嘴十下,或者像他一樣,由我親自動手!”
“你們自己選吧!十、九、八……”
說完,甯望舒便開始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