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蓦地張開大手,隔空一掌拍出——
‘轟隆!’
華雲豐等人頭頂上方的虛空毫無征兆的突然激蕩出了層層疊疊的波紋,幾乎就那麽一瞬的功夫,一道擎天巨掌蓦然浮現。
而後猛然一巴掌迎着轟向被重創的那位軒轅氏老祖的仙器大鍾狠狠拍去……
‘砰!’
‘當——’
霎時,一道震天的轟鳴巨響爆發出來,緊接着是一道劇烈的鍾鳴聲。
下一刻,那口仙器大鍾竟是如同蒼蠅般,完全沒有絲毫抵抗之力的被那道擎天巨掌直接扇飛了出去。
一陣呼嘯,那口仙器大鍾‘轟’的一聲,猛然砸落,當場将周遭的幾座山峰都化爲齑粉,留下了一道巨大無比的深坑!
與此同時。
一股恐怖的仙威瞬間籠罩了現場,将所有人都徹底鎮壓,連同那位被重創的軒轅氏老祖激發出的那枚蘊含着極其恐怖力量的‘神珠’也都一并被禁锢在半空中!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讓在場所有人都大驚失色,徹底驚呆。
尤其是華雲豐等一衆太虛門之人,更是心中大駭,面色狂變,一個個蓦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驚呼:“什、什麽!?這、這是……”
“怎麽可能!?大荒鍾竟然被一巴掌就給扇飛了,究竟是何人出手!?”
“難道……是傳言中的那位在世真仙??”
他們震驚之餘,紛紛猛然擡頭看向天穹與四周。
反觀那兩位軒轅氏老祖,此刻雖同樣被那恐怖的仙威鎮壓着,但他們眼中卻不禁露出一抹喜色。
“這一定是那位甯仙尊的手筆!難道是敬修請動了那位甯仙尊出手?”
“看來還真是天不絕吾,原以爲吾已是必死之局,卻不料竟絕處逢生!哈哈……”
那兩位軒轅氏老祖滿是激動。
雖然他們并未見過甯望舒本人,不管是他們也好,軒轅敬修也罷,其實也都談不上跟甯望舒有什麽交情。
但是,他們卻都知道,甯望舒還欠着軒轅敬修一次出手的承諾。
再如何,甯望舒也不至于是他們的敵人。
而且,甯望舒出現,那麽大概率就是軒轅敬修請動的。
一時間,那兩位軒轅氏老祖也紛紛舉目四顧,想要搜尋甯望舒的身影……
就在這時,一抹金芒倏然從遠處瞬息而至。
緊接着,那金芒在空中停下,顯現出了一道挺拔傲然的身姿。
看到甯望舒出現,華雲豐等人不由瞳孔一縮,心中一陣驚懼,止不住艱難的吞咽着口水,看向甯望舒的眼神中,多少帶着那麽幾分惶恐之色。
但華雲豐卻還是不得不強壓着心中的驚懼,硬着頭皮,看着甯望舒,恭聲道:“敢問閣下可是那位在世真仙?”
哪怕華雲豐乃是太虛門掌教,修爲更是已至大乘後期的人物,但面對一位真正的仙人,也不敢有分毫的不敬,不得不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
聽到華雲豐的話,甯望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卻壓根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看向那兩位軒轅氏老祖,開口道:“兩位,本仙受軒轅敬修所請,前來替兩位解圍。”
說話間,甯望舒收回了自身仙威對那兩位軒轅氏老祖的鎮壓。
感覺到身上的壓力突然一松,那兩位軒轅氏老祖都不禁長長的舒了口氣,同時心中暗道了一聲‘果然’。
接着,那位還維持着真龍之身的軒轅氏老祖也立馬收了化龍術,重新變回人身,繼而與受傷那位軒轅氏老祖一同向甯望舒拱手拜道:“軒轅尨(軒轅烈)見過甯仙尊,多謝甯仙尊出手相救!”
而華雲豐等人聽到甯望舒的話,則再次面色一變。
甯望舒雖然沒有理會華雲豐剛才的詢問,但他自稱‘本仙’就已然等于是承認了他就是那位在世真仙。
何況,能夠僅憑氣勢就将他們所有人,其中還包括數位大乘期人物都直接鎮壓,更是隔空一巴掌就扇飛了他們催動的仙器大荒鍾,對方的修爲已不做他想,必然是真仙無疑!
而甯望舒對那兩位軒轅氏老祖所說的話,也讓華雲豐等一幹太虛門之人感到無比驚懼。對方竟真是來幫那兩位軒轅氏老祖的!
一時間,華雲豐等人身體都止不住的顫栗起來。
華雲豐吞咽了一下口水,再次強忍着内心的驚懼,急忙開口道:“仙人在上,今日之事,隻是一場誤會,還望仙人饒過我等,我等這就立馬離去!”
“誤會?呵,好一個誤會!若非甯仙尊趕到出手,吾二人今日怕是隻能飲恨于此,如今你一句誤會,就能揭過?”
那位被重傷的軒轅氏老祖軒轅烈咬着牙,冷聲諷刺道。
另一位軒轅氏老祖,也就是曾隻身強壓極道宗的軒轅尨也恨恨的道:“不錯。爾等觊觎此間的寶物,竟悍然屠戮了封鎖此地的那麽多無辜之人,更是要将吾二人置于死地,現在你輕飄飄的一句‘誤會’就能當什麽事也沒發生?”
聽着他倆的話,甯望舒卻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無需多言,繼而又看向華雲豐幾人,面上現出一抹譏诮之色,淡淡道:“究竟是否誤會,本仙無意深究,那于本仙也毫無意義。”
“但本仙此番既然受人所托,自然要忠人之事!而托請本仙來此之人,除了請本仙解救其二位老祖之外,他可還請本仙順便滅掉你太虛門,殺雞儆猴!”
說着,甯望舒一頓,又冷笑道:“何況,即便不是受人托請,本仙原也打算要來此滅了你太虛門!”
“所以,爾等無需多言,還是安心的準備上路吧。放心,稍後本仙會順手将你們太虛門徹底滅掉,讓你太虛門上下一同去那黃泉路上作伴團聚的。”
聽到這話,華雲豐等人頓時大驚失色,無比惶恐的望着甯望舒。
同時,他們也想不明白,爲何甯望舒會說即便不是受人托請,他也要出手滅掉太虛門。
當下,華雲豐急忙顫聲叫道:“仙人饒命!我等知錯了,日後定然再也不敢肆意妄爲。”
頓了頓,他又趕忙誠惶誠恐道:“我等可從未冒犯仙人,也不敢對仙人有分毫不敬啊!不知是我太虛門何處惹得仙人您不滿,竟讓您要滅我太虛門?”
甯望舒瞥了他一眼,輕哼道:“讓你們做個明白鬼也無妨。”
“你們大概還不知道吧,就在昨日,你太虛門之人竟敢對我妹妹出手,更有一太虛門弟子,對我妹妹污言穢語,妄圖擒下我妹妹,做他的女奴!”
“雖然那幾個狂悖之徒皆已被本仙滅殺,但你太虛門之人膽敢辱我妹妹,這便是你太虛門的取死之道!”
說話間,甯望舒煞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