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說完之後站了起來,走向了楊德林的摩托車,把摩托車從地上撐了起來騎了上去。
“上來!”秦楚把摩托車騎到楊德林身邊對楊德林道。
楊德林擡眼瞪了秦楚一眼問道:“幹嘛?”
“送你去衛生院包紮,我怕你失血過多死在這!”秦楚說道。
“用不着你管!”楊德林嘴裏雖然這麽說着,但是還是乖乖地爬上了摩托車,坐在秦楚身後。
秦楚騎着楊德林的摩托車把楊德林載到了衛生院。
停好摩托車之後,秦楚把楊德林扶進了衛生院,一進去秦楚又見到了之前給他敷藥的護士,有些尴尬地笑着對護士道:“麻煩給他包紮一下。”
“怎麽又是你?”護士驚訝地看着秦楚。
“是,不好意思,又來麻煩你了,不過這次受傷的是他。”秦楚指了指楊德林。
看着滿臉是血的楊德林,護士吓了一跳,再次看着秦楚,頓時就猜到是怎麽回事了,心裏更加認定了秦楚小混混的身份。
護士給楊德林上了藥,做了包紮,然後還開了藥。
秦楚付完錢之後騎着摩托車直接把楊德林送到了家門口,然後轉身離開,獨自步行往學校方向走去。
楊德林至始至終都沒對秦楚說過一句話,進屋之後默默地注視着秦楚離開,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秦楚獨自在烏漆墨黑的路上走着的時候,王雲飛正與李濟兩個人躺在洗浴城柔軟的躺椅上,兩個穿着齊臀小短裙的姑娘正在賣力給兩人捏着腳,胸前敞開的衣領露出波濤洶湧的風景。
“王鄉長,我讓你替我整死他,你卻讓他一個月時間不到坐到了民政辦主任的位置,我想問問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你是故意跟我作對還是故意要跟我爸作對?”李濟黑沉着臉冷冷地對王雲飛道。
“李公子,這事真不能怪我啊,上次我費了那麽大勁都已經把他開除了,誰承想突然出了這麽大一件事?而且出事之後不知道許國利抽什麽風,強行把這個毛頭小子給弄到了民政辦主任的位子上,完全不顧及我的意見。”
“你知道,在人事任免這一塊上他是書記,我是鄉長,我根本……”王雲飛一個勁的解釋,他今天是特意過來請李濟吃飯洗腳,爲的就是來賠罪解釋的。
“好了好了,這個事已經過去了,再說已經沒有意義了,我想知道你接下來準備怎麽辦?你讓這小子過的這麽舒服,我晚上覺都睡不着。”李濟越說越氣。
“現在有許國利保着他,我很難對他做什麽。”王雲飛很爲難,看到李濟臉色不對之後又連忙道:“不過你放心,這小子在這個位子上待不了幾天的。”
“說來聽聽。”李濟有了點興趣。
“民政辦可不是一般的部門,那麽多人和事牽扯在其中,非常複雜,肖波那個老油條都沒玩轉又豈是他一個在碧山毫無根基的毛頭小子玩的轉的?”
“看到肖波的下場了嗎?坐在那個位置不是說他自己不犯錯就不會出問題,有時候犯不犯錯誤可由不得他自己。”王雲飛陰冷地笑着。
李濟明白王雲飛的意思,哈哈大笑着。
“而且嘛,我還特意把楊德林那個流氓放在裏面,楊德林會聽他的?有楊德林這根攪屎棍在那小子能有好日子過?”
“我聽說今天下午楊德林就和他在辦公室裏關起門打了一架,以楊德林的性格會放過他?今天晚上肯定會找人敲他悶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