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沒辦法,我坐的位子跟你的工作不一樣,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去紀委工作,沒那麽多的人情世故。”秦楚歎了口氣。
“每份工作都有每份工作的難處,隻是你沒接觸所有不知道罷了。”胡諾雪又給秦楚燙了一碗肉。
“姐,您把徐雲東給抓了?”秦楚問。
胡諾雪多看了秦楚一眼,問道:“消息還挺靈通的嘛,不過你不要打聽,案子還在偵辦當中,你的級别還沒權打聽細節。”
“我要打聽細節幹嘛?跟我又沒關系。”
“那你還問?規矩不懂啊?”
“我就想知道你調查徐雲東是不是因爲幫我?”
“幫你?我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嗎?跟你沒關系,你那點事也用不着這麽大動幹戈。”胡諾雪淡然地說着,繼續給秦楚燙着肉。
話都說到這了,秦楚自然也就沒有再問,這事的确跟他沒關系,他也就是随口這麽一問罷了。
“這事是沖着白山煤礦去的。”胡諾雪忽然又說道。
秦楚驚訝地擡起頭望着胡諾雪,瞬間就明白了胡諾雪抓徐雲東是爲了什麽事了。
“警告黃越?”
“是,黃越一直不願意把手從白山煤礦松開,必須給他點警告,謝書記是支持的。”胡諾雪淡淡地道。
“黃越可能也是不得已,他也不見得一定想要參與到白山煤礦裏面去。”秦楚感歎了一句。
“有錢能使鬼推磨,白山煤礦的利益有多大你很清楚,要麽不牽涉腐敗,要是牽涉了,那就不是一般的腐敗案,所以必須從一開始就杜絕腐敗的可能性。我知道黃越也隻是台前的代理人,也就是因爲這,所以我才更要逼黃越放手。”胡諾雪态度堅決。
“一個徐雲東能讓黃越放手嗎?”
“我不是做給黃越看的,是做給黃越身後的人看的。一個徐雲東算不了什麽,不過這代表了我的态度,他們會掂量掂量的。意思我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如果他們還不願意放棄,那就不能怪我了,我是不介意山南縣再來一次113大案的。”胡諾雪輕描淡寫地說着。
秦楚驚訝,胡諾雪簡單的話裏讓秦楚猜測到胡諾雪身後肯定有巨大的能量。胡諾雪的語氣裏,根本就沒把山南縣這些人放在眼裏,甚至于都沒把黃越身後的人放在眼裏。
胡諾雪來山南半年時間,就把山南縣紀委打造成了鐵闆一塊,動作很大,而這麽大的動作,無論是縣委書記謝志國,還是縣長黃越和副書記羅學明都沒有表示過任何反對意見,而且一緻同意,這其中能看出很多東西。
“給你提個醒,你們經開區接下來有很多項目要上馬,接下來半年讓你們經開區在處理項目上的事的時候慎重一點。”胡諾雪忽然又說了一句。
秦楚再次驚訝地看着胡諾雪,秦楚不傻,胡諾雪這句話裏的意思是什麽他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這麽看着我幹什麽?我可什麽都沒說,快點吃,等下冷了。”胡諾雪埋怨着。
“你也多少吃點吧,你專門燙,我專門吃,我這心裏不落忍啊。”
“不落忍等下付錢。”
“行,我付。對了,姐,這個周末你回中江嗎?”秦楚問。
“你問這個幹什麽?”
“你要回中江的話我們一起去啊。”
“你也去中江?”
“信陽集團搬去了中江,周茜現在在中江工作。”
“你們倆兩地分居了?”胡諾雪皺眉。
“也從來沒不分居過,就算她在東陽我們也不是周末才在一起嗎?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