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拿着這份名單仔細看了看,然後問高翔宇:“這份名單都有哪些人看過?”
“名單就此一份,看過名單的隻有胡書記和我。”
秦楚點點頭,把名單收進了自己包裏。
就在這時,秦楚的手機響了起來,秦楚看了眼,是陳武甯打過來的。
“那先就這樣,高主任,咱們明天見。”秦楚一邊拿着手機一邊與高翔宇握手,然後走出了高翔宇的辦公室。
“陳書記,有何指示?”秦楚一邊下樓一邊笑着問。
“老弟,恭喜你啊。”
“恭喜什麽?喜從何來?”秦楚明知故問。
“你現在可是欽差大臣,還是拿着天子劍的欽差大臣。”
“陳書記就不要開我玩笑了,我就算是欽差大臣,也是一個被架在火上烤的欽差大臣。”
陳武甯聽過之後哈哈大笑,問道:“晚上有空沒有?一起喝一杯。”
陳武甯顯然今天開完會後并未離開東陽。
秦楚拉開車門上了車,回答道:“陳書記,你都知道我現在是要被架在火上烤了,這個時候你就别讓我犯錯了。酒暫時就不喝了,等這個活幹完我再請陳書記。”
秦楚是督察組組長,督察組本身就是去督查下面各區縣的,在這個時候秦楚私下與陳武甯見面喝酒總歸是不好的。在見到許仁貴一系列操作之後,秦楚現在非常小心。
“哈哈,老弟,你也太小心了吧?”
“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那好,那就等你到新聯來了咱們再喝,光明正大的喝。”陳武甯笑着說着。
秦楚知道陳武甯是在打探秦楚的口風。
“陳書記放心,新聯我肯定是要去的,這頓酒你跑不了。”秦楚也開着玩笑回應着秦楚。
“什麽時候?我好提前把酒準備好。”
“那要看你們新聯什麽時候把演習籌備準備到位。”
“有老弟這話我心裏就有數了,我明天就召開演習籌備工作專題會,親自督戰,保證在老弟來之前各項工作全部提前完成,好與老弟痛痛快快地喝一杯。”
秦楚挂斷了電話,笑了笑。
陳武甯打這個電話過來就是來探口風的。
兩個人在電話裏看似隻是在聊喝酒的事,并沒有談任何工作,但是實際上兩人把該說的都說了。
秦楚明白地告訴陳武甯,他沒打算在新聯做文章,但是陳武甯也必須得向他保證新聯縣的演習籌備工作必須做到位。
陳武甯雖然是新聯幫派系的人,但是與馬宏宇之間有矛盾,在這次的演習籌備上也并沒有刻意拖後腿。加之秦楚知道周啓明有意拉攏陳武甯,所以秦楚也就順便賣了陳武甯一個好。
秦楚現在的工作在督察組,他在市委的辦公室都已經被占了,現在市委已經沒有了他的容身之所,雖然還沒到下班時間,但是秦楚也隻能提前下班回家休息。
從秦楚開車到回到家的這段路上,秦楚起碼接過十來個電話,幾乎各區縣的負責人都給秦楚打過來一個電話,也沒說其它的,隻是祝賀秦楚擔任了督察組組長。
秦楚覺得好笑,督察組組長,一個臨時的機構,有什麽好祝賀。
當然,秦楚也明白這些人打電話過來并不是真的要祝賀他,隻是爲了讨個好,順便探一下口風。督查這個事,如果秦楚真的要下狠心下死手去查,不管哪個區縣,不管是不是真的用心在推進工作,都不可能完全沒問題,隻要秦楚想查就一定能查出問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