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市委領導和秦楚這些人不在這個要求之内,按照周啓明的意思,這麽安排是爲了不讓這些各縣區的主要領導臨時幹擾個演習部隊的行動,加強由市委統一領導的演習宗旨,這也算是爲難了這些各縣區的領導們了。
晚上的演習按理說秦楚是應該參與的,秦楚自己本來也打算參與。
可是就在秦楚準備去食堂吃演習指揮部安排的工作餐的時候接到了胡諾雪的電話。
“晚上到我家來吃飯。”胡諾雪道。
“今天晚上?晚上還有演習任務,不是說晚上不能擅自離開嗎?”秦楚有些詫異。
“這個規定是針對這些各縣區的領導的,并不針對我們指揮部的人。”
“這總歸不太好,下次吧。”
“過來吧,你放心,絕不會有人怪你。”
“那好吧,我現在過去。”秦楚點頭。
由于秦楚在指揮部這裏的“超然”地位,他無需向任何人請假,開着車直接離開了指揮部。
秦楚來到胡諾雪家的時候,外面天已經黑了。
秦楚敲了敲門,門打開,胡諾雪依舊系着一條圍裙站在門口。
換拖鞋的時候,秦楚有些驚訝地看到有一雙男士拖鞋擺在門口與。
秦楚的第一反應是胡諾雪的丈夫來了。
想起上次在碧山時見胡諾雪“丈夫”時的場景,秦楚忽然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太過于幼稚了。
秦楚走進客廳,卻見到一個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前喝着茶,而這個中年男人他還熟悉,因爲今天在指揮部時他剛見過,雖然隻是遠遠地見了一面。
中年男人轉過頭來微笑地看着秦楚道:“小秦來了啊。”
中年男人說完之後還站了起來,主動向秦楚伸出了手。
秦楚從驚訝轉換到了受寵若驚,連忙快步走了幾步,走過去雙手握住男人的手道:“胡書記好!”
這個中年男人正是今天從省裏趕過來觀摩演習的省委胡書記。
看着秦楚滿臉驚訝的模樣,胡諾雪笑着介紹道:“這是在家裏,你用不着這麽的拘束,他現在僅僅隻是我爸這麽一個身份。”
秦楚瞪大了眼望着胡諾雪。
省委副書記,整個江南省的第三号人物竟然是胡諾雪的父親?
秦楚腦子飛速地運轉,胡書記,胡諾雪,再加上周啓明今天與胡諾雪之間的對話,這答案其實早就已經呼之欲出了,隻是秦楚從來沒往這方面想,也不敢往這方面想。
在碧山時,秦楚就一直懷疑胡諾雪背後的身份不簡單,上面肯定是有關系的,這種懷疑從碧山到現在秦楚一直都有,隻是胡諾雪從來不提,即使秦楚問起胡諾雪也都是一笑而過,到了今天,秦楚終于知道了胡諾雪背後的“靠山”到底是誰。
這個“靠山”大的秦楚都有點顫抖。
“小雪說的對,今天是家宴,在自己家就不用這麽客氣了。”胡書記笑着道。
“是,伯父,您請坐。”秦楚腦子轉的飛快,笑着道,随後蹲下來給胡書記的茶杯裏續上水,然後徐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行了,你們倆自己聊着,我去做菜了。秦楚,我警告你,别給我遞煙,他煙已經戒了好多年了。”胡諾雪在轉身去廚房之前先警告了秦楚一句。
秦楚很尴尬,他的确是打算給胡書記遞煙的。
“沒關系,你想抽就抽,我已經戒了很多年了,已經沒了煙瘾。”胡書記笑呵呵地說着,十分的和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