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就隻有這三個人表示沒有,除了元少軍的嫡系人馬外,之前已經站隊秦楚的彭勝輝和杜兵都再次叛變,主動向調查組說明了秦楚幾次對抗縣委集體做出的決定的違紀事件。
彭勝輝和杜兵的臨陣脫逃在秦楚的意料之中,所以在調查下來之前秦楚隻給黃明和朱東亮打了電話,也隻單獨與曹長勝進行了密談。
如今這個陣仗,在所有人看來秦楚都必死無疑,作爲标準的政客,彭勝輝和杜兵絕不會傻到這個時候還站在秦楚那邊,他們隻會想辦法再次靠攏元少軍,抱住元少軍的大腿。
對于秦楚違紀的調查沒有太大的難度,某種意義上來說秦楚違紀的事“事實清楚”,加之有這麽多人的指證,這個事闆上釘釘了。
這個結果對于元少軍來說已經滿意了,他要求的隻是把秦楚擠出宜安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但是對于劉小平來說卻并不滿足。
劉小平要的是秦楚坐牢,而不是受處分。
第五天上午,一群紀委的人沖進了已經好幾天沒人進出過的秦楚辦公室,站在秦楚的辦公桌上掀開了天花闆上的扣闆,然後從裏面摸索出一摞二十萬的現金。
紀委的人找的非常準确,秦楚辦公室裏有上百塊扣闆,但是對方可以一眼看出錢放在哪塊扣闆附近,一個多餘的動作都沒有,直接就能掀開扣闆拿出錢。
就在從秦楚的辦公室裏搜出錢出來時,整個縣政府裏的人都看到了。
縣政府的人看到紀委的人沖進秦楚的辦公室并且從秦楚辦公室裏提着一大摞百元大鈔出去,是傻子都知道是怎麽回事,這也包括了站在過道裏親眼目睹這一切的謝思敏。
而就在紀委的人從秦楚辦公室裏搜出二十萬現金後的半個小時左右,秦楚家有人敲門。
敲門聲秦楚正抱着女兒在家裏舉着高高,逗得女兒哈哈大笑。
五天時間,秦楚從來沒與女兒待在一起這麽長時間過,這五天裏,秦楚與女兒已經培養了深厚感情。之前女兒一見秦楚就哭,而這幾天朝夕相處,女兒已經“認同”了秦楚這個爸爸。
秦楚抱着孩子玩的時候,周茜正站在陽台上曬着衣服。
誰能想到,堂堂江南省首富、信陽集團的董事長竟然在家裏給人晾着衣服,與一般家庭主婦無二。
聽到敲門聲,秦楚抱着孩子去開了門,一開門秦楚就見到了一群人站在門口,看到這群人秦楚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我們是紀檢委,秦楚,你涉嫌貪污受賄、職業犯罪,跟我走一趟。”對方向秦楚亮出了證件。
聽到聲音的周茜也從陽台上走了過來。
“好,能不能給我兩分鍾,我把孩子給她媽媽。”秦楚很平靜地說着。
秦楚一早就猜到了會有這一天,劉小平親自下來絕不可能隻甘心給自己定一個違紀的處分。
秦楚說完抱着孩子給周茜。
“對不起,我不能繼續陪你和孩子了。”秦楚望着周茜說道。
“沒關系,以後有的是機會,不管多久,我和孩子都等着你,你什麽時候出來我們什麽時候結婚。”周茜也很平靜地說着。
“好。”秦楚點頭,然後在女兒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望着女兒說了三個字:“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