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論周茜早已經對秦楚說過了,隻是秦楚還不死心。
“我也找人聯系了國内外所有相關方面的專家,結論都是這個。早些天我請了幾個北京方面的專家過來特意對她的情況進行了會診,結果也是一樣。”周茜接着道。
周茜的話就等于徹底給秦楚心裏那點念想判了死刑。
現實很殘忍,但是秦楚卻必須得接受。
秦楚靜靜地抽着煙,半響後道:“這樣也挺好的,不幸中的萬幸了,人不能太貪心!”
秦楚扔掉手裏的煙頭,長長籲了一口氣問周茜:“醫生說她多久能夠出院?”
“看情況,估計還得一個月。”
秦楚點頭。
“最近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自從洪月出事之後,全部都是你忙前忙後的在張羅,現在又三天兩頭的中江和上海兩頭跑。”秦楚伸手抱着周茜。
“咱們倆之間用不着說這些吧?你呢?那邊災情好些了嗎?你看看你,耳朵上有凍瘡,手上還全是傷口,怎麽弄的?”
想起宜安的災情,秦楚依然是心有餘悸,緩緩道:“一言難盡啊,整個宜安縣幾十萬老百姓這次都是從鬼門關前走了一趟,差點就變成人間地獄了。”
正說着,秦楚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張玉剛打過來的。
張玉剛這個時候給秦楚打電話自然是有重要的事。
“喂,玉剛,什麽事?”
“書記,剛接到市委通知,要求您明天早上九點到市委召開緊急會議,說是北京的領導下來了,要召開抗寒救災工作部署會,必須參加。”
張玉剛在說完情況之後,又問了一句:“現在怎麽辦?”
張玉剛是知道秦楚已經去了上海的事的。
秦楚不由的緊皺眉頭,随後歎了口氣道:“還能怎麽辦?我連夜趕回去吧。”
秦楚挂斷了電話。
“又出了什麽事嗎?”
“沒有,北京的領導親自到西泉了,要求明天上午去市裏開會,必須到。”秦楚搖頭,心裏煩不勝煩。
“你又趕回去?這裏到西泉這麽遠,除非你現在就趕回去。”
“隻有這一個辦法了。”
“我不同意!你和王軍剛開了一天車過來,到這還沒兩個小時,又開一夜回去,會出事的。”
“哪也沒辦法,這是北京來的領導,而且現在是特殊時期,本來我這個時候出來就已經冒了大風險了,如果我不參加這個會除非我不想幹了。”秦楚苦笑着。
“沒事的,我和王軍輪流換着開,不會出問題。時間緊,我去跟她打個招呼。”秦楚起身走進了病房。
“洪月,我接到緊急通知,現在就必須趕回去。”秦楚對洪月道。
“什麽?你才剛來,開了那麽久的車,又趕回去,這太危險了。”李靜很驚訝。
“沒事的,我和王軍兩個人輪流開。李靜,還得辛苦你多照顧一下她。”
“你放心吧,這裏有我照顧,主要是辛苦周總了,一切都是周總在安排。”李靜點頭。
“洪月,你記住我說的話,不允許你胡思亂想,如果你真的不想給我添麻煩,那你就好好的養傷,早日康複。我忙完這一陣子再過來看你,聽到沒有?”秦楚對洪月道。
“好,你放心,我沒事的,你安心去工作吧,不要操心我的事。”洪月點頭。
秦楚轉身走了出去,周茜送秦楚下樓。
兩人走到車邊,王軍已經把車開到了醫院樓下等着秦楚了。
“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周茜擔心地對秦楚道。
秦楚轉身看着周茜,心裏滿是歉疚,也滿是不舍,直接把周茜抱進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