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說完後大口抽着煙。
秦楚與洪月是夫妻,卻過的絲毫不像夫妻。秦楚與周茜已經不是夫妻,但是兩人卻怎麽看都像是夫妻。
這種感覺秦楚感受的很明顯,但是他不能說出來。
周啓明的追悼會在上午十點舉行,從九點開始,就陸陸續續有大領導過來吊唁。
西江省四套班子的負責人全部來了,包括省委書記和省長,蒼南市也來了很多的領導。
整個追悼會的規格非常的高,由省委書記親自念追悼詞。
站在旁邊聽着追悼詞裏有關周啓明的一生,秦楚忍不住的淚如雨下,而旁邊的周茜再次堅持不住,被秦楚一把抓住扶着站到了一邊。
上午開完追悼會,下午周啓明的遺體進行火化。
當周啓明的遺體被推進火化間的時候,謝鳳敏暈倒在了現場。
謝鳳敏被緊急送上了救護車,秦楚跟上了救護車,周茜被秦楚留在了殡儀館,這邊必須要有親人在。
謝鳳敏并沒有什麽大問題,隻是因爲精神支撐不住,太過于悲傷而導緻暈厥。
謝鳳敏在醫院醒來,躺在病床上打着點滴,秦楚坐在床邊照顧謝鳳敏。
謝鳳敏一邊流着淚水一邊結結巴巴地給秦楚講述着她與周啓明的這一輩子,聽的秦楚也很是難受。
謝鳳敏打了幾瓶點滴後,秦楚把謝鳳敏送回了酒店,然後再次去殡儀館。
之前還在周啓明已經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變成了一個小方盒。
周茜抱着骨灰盒就像被抽掉了靈魂一樣傻傻地坐在椅子上。
秦楚從周茜手裏抱起周啓明的骨灰盒存放在殡儀館裏,然後半扶半抱地把周茜抱進了車裏帶着周茜回到了酒店。
在酒店,秦楚一直陪着周茜,直到周茜終于累的扛不住沉沉睡去秦楚才去隔壁看了女兒,确定女兒也睡着了後才回自己的房間睡覺。
來這已經三天兩夜了,秦楚終于是可以睡覺了,就算是鐵人也扛不住,秦楚洗了個澡,挨着床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在西江省委的接待下,秦楚等人一早就去了殡儀館。
周茜從殡儀館裏抱着周啓明的骨灰盒上了省委特意安排的車。
由警車開道,車隊直接開到了蒼南市某軍用機場。
在這裏,秦楚等人抱着周啓明的骨灰盒在西江省委的同志陪同下上了一輛軍用運輸機。
這輛運輸機是西江省委與軍區協商的,由部隊安排一輛運輸機直接送到東陽市。
東陽的客運機場正處于建設階段,但是這裏有一個軍用機場,爲了方便,西江省委直接聯系了西江的軍區,給安排了一輛運輸機直接把周啓明的骨灰和家屬一部到位送到了東陽這邊的軍用機場。
這也是秦楚人生中第一次乘坐軍用運輸機。
運輸機緩緩降落在東陽的軍用機場上,秦楚等人下了飛機就看到了東陽市委派來迎接的車隊已經在這等着了。
領隊來迎接周啓明骨灰的竟然是市委秘書長陳武甯。
陳武甯沒有先與家屬握手,而是走到了抱着周啓明骨灰的周茜面前,深深地對着周啓明的骨灰盒鞠躬,然後才與謝鳳敏和周茜握手,表達慰問。
陳武甯最後與秦楚握手:“秦楚,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