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以來,與家人朋友吃飯喝酒時大家也經常提起這個問題,大家都認爲我們宜安現在的治安是越來越好了,曆史上從來就沒這麽好過,大家都說書記您是真正的好官能官,這都是您的功勞。”張玉剛道。
“這可不是我的功勞,謝建凱的确是個能幹的人。”秦楚笑了笑。
秦楚與張玉剛沿着風光帶走了一圈,王軍早已經把車停在風光帶旁邊等着秦楚,張玉剛和周亮送秦楚上車,秦楚讓王軍把車往謝思敏宿舍開。
田慧芬讓秦楚給謝思敏和謝志國倆父女帶了東西,他得交給謝思敏。
王軍在前面開車,秦楚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在車子快要到謝思敏宿舍樓下時,王軍突然指着前面對秦楚道:“叔,那是不是謝思敏?”
秦楚睜開眼往前面看去,隻見路邊有一男一女沿着路邊慢慢地往前走着,雖然路燈燈光昏暗,但是秦楚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這就是謝思敏和陸子安。
“叔,要不要停車?”王軍問。
“不用,不要去打擾别人談情說案,把車開到謝思敏宿舍樓下等着吧。”
王軍點頭,然後踩下油門,車子從謝思敏和王軍兩人身邊疾馳而過。
車子停在謝思敏宿舍樓下,秦楚繼續坐在車裏打瞌睡,最近這段時間的确是累。
十來分鍾後,王軍告訴秦楚謝思敏和陸子安走了過來。
秦楚轉臉看了看,謝思敏和陸子安兩個人在路燈下慢慢地走着,一邊走一邊聊着。
看着謝思敏和陸子安兩個人現在的模樣,秦楚忽然有些羨慕,花前月下、詩和遠方似乎都離他的已經很遙遠了,現在的生活剩下的都是雞毛蒜皮。
謝思敏和陸子安兩個人根本就沒發現停在樓下的這輛車,畢竟秦楚平時都會死坐縣委的那輛車,而今天坐的是他不經常開的他自己的那輛車。
兩個人走到秦楚車邊的時候,秦楚忽然打開了車門走了下來。
謝思敏和陸子安兩個人正手牽着手走着,秦楚開車門引起了兩人的注意,當看到下車的是秦楚時,兩個人都吓得手足無措,特别是謝思敏,連忙甩開了陸子安的手,慌亂地往旁邊走了一步,故意拉開與陸子安之間的距離。
“秦楚……”
“秦書記……市長……”
謝思敏和陸子安兩個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驚恐地看着秦楚,兩個人都緊張地不知道手腳該往哪放,就像是在學校早戀被老師給逮到的學生一樣。
“散步呢?”秦楚笑着問兩人。
“沒……沒有……正……正好順路碰上……”陸子安還沒說話,謝思敏就搶先道。
“哦,順路,陸子安,你要到哪去?爲什麽在這條路上順路?”秦楚笑着問陸子安。
這條路是到謝思敏宿舍的路,陸子安怎麽可能順路?
秦楚這麽一問,謝思敏害羞恨不得自己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我……秦市長,我……我是正好在縣裏辦事,在路上遇到了謝思敏同志,想着天黑了,她一個人回來不安全,所以就順道送她回家。”陸子安慌忙解釋。
這個解釋自然不會讓秦楚相信,秦楚可是親眼見到兩人已經牽手了。
“你來這幹嘛?找我有什麽事?”謝思敏爲了避免秦楚繼續問,所以反客爲主,主動問起了秦楚。
“你先回去,我等下上去找你,我現在有事找陸子安談。”秦楚對謝思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