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孟丹來接你,被我攔下了。”李靜道。
“先送我去一趟酒店,我去看一下大嫂,然後再去蕭建安那。”
秦楚很忙,這次來東陽是臨時趕來的,東陽那邊還有一大堆事,他不可能在東陽待多久。
蕭建安堅持要與秦楚吃頓飯,所以秦楚沒辦法,隻能把這頓飯安排成了宵夜。
李靜開着車送秦楚去了酒店,秦楚在酒店看望了一下大嫂和趙宏康,向兩人彙報了一下前面他讓朱立軍詢問主治醫生的事,告訴他們,明天早上專家會再次對趙老爺子的身體情況進行評估,如果沒問題就會轉到普通病房,而特護病房他已經讓醫院方面提前安排好了。
在與大嫂和趙宏康聊了一會兒之後,因爲太晚,秦楚告辭離開,坐着李靜的車往蕭建安的紅樓而去。
“蕭建安這次硬要請我吃頓飯目的是什麽?”秦楚問李靜,他知道最近李靜與蕭建安走的比較近。
“我不知道,蕭建安這個人你也清楚,城府很深,他心裏在打什麽主意别人很難看得出來,隻有你這種人才能跟他旗鼓相當地打交道。”李靜搖頭。
“你說的也對,不過你也不要對他有太多的戒心,隻要我沒出事,他就不會坑你,當然,蕭建安的人品也說得過去,太低級的事他不屑于做,你可以放心。”
“我知道。”李靜點頭,他知道蕭建安願意投資她單純隻是因爲她與秦楚之間的關系。
“洪月晚上給我打了個電話。”李靜一邊開車一邊說着。
秦楚詫異地轉頭看着李靜,問道:“她跟你說了些什麽?”
“她跟我說你今天去看了她,問是不是我提醒你去的。”
秦楚沉默,也有些愧疚,說心裏話,這次回東陽太忙,也太急,他的确已經忘記了洪月。
“她跟我說她今天跟你提了離婚的事。”李靜又道,但是點到爲止。
秦楚摁下車窗,靠在位子上點了根煙抽着。
“她平時有沒有跟你說過她想要離婚的事?”
“有,她一直都讓我幫忙勸你同意跟她離婚,可這種事我怎麽可能做?哪有勸人離婚的。”
“李靜,你對洪月熟悉,也很清楚我和她之間的事,你怎麽看洪月堅持要離婚這個事?”秦楚問道。
“這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我一個外人怎麽好評價。”
“不要有道德包袱,作爲朋友,也作爲旁觀者,我想你跟我說說你最真實的想法,你怎麽看待我和洪月之間的這個夫妻關系?你又是怎麽看洪月堅持要離婚的?”秦楚認真地問着李靜。
“你不愛洪月。”李靜開了幾分鍾,忽然說道。
秦楚驚訝地看着李靜。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包括當初洪月沒出事時你要和洪月結婚,你心底裏一直都沒愛過洪月,從始至終你心裏愛的人都隻有周茜。”李靜緩緩地說着,不是問,而是肯定地直接下着判斷。
秦楚内心有些震撼,這種震撼是因爲李靜說出了他自己内心一直都清楚卻不敢承認的話。
“這話不是我說的。”李靜看了眼秦楚說着。
秦楚再次側目,既然這話不是李靜說的,那就隻能是洪月說的。
“洪月跟我說一開始跟你結婚時她很幸福,可是漸漸地她就開始痛苦,非常的痛苦,每天過的十分壓抑,心裏承受着巨大的壓力,這種壓力壓的她透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