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志國擡頭看了眼謝思敏,不過卻也沒說什麽,繼續吃東西。
雖然秦楚讓陸子安不要太緊張,但是陸子安怎麽可能不緊張,對面坐着的可不僅僅隻是謝思敏的父親,更是西泉市委書記呀。
陸子安恭恭敬敬地向謝志國彙報着青坪鎮的各項情況,陸子安彙報得很實在,好的壞的一起說了,而秦楚則特意在一旁引導,把陸子安個人的能力和成績似有似無地告訴謝志國。
謝志國一直默不作聲聽着,臉上的表情也很嚴肅,看不出來他心裏的想法。
田慧芬今天的菜做得很豐盛,而田慧芬的手藝更是沒得說,再加上秦楚今天拿過來的這對酒也絕對可以算得上是極品。
所以對于秦楚來說,這頓飯幾乎是饕鬄盛宴了,他吃飽喝足了。
但是對于陸子安來說,一頓飯下來,這麽好的飯菜、這麽好的酒,他完全就沒嘗出什麽味來。
酒足飯飽之後,謝志國對秦楚道:“秦楚,你到書房來一下。”
謝志國說完就往書房而去。
謝思敏看了看,連忙道:“我也去!”
謝思敏說着就連忙跟上秦楚。
“你來幹嘛?”謝志國回過頭瞪着謝思敏。
“我爲什麽不能去?”
“我跟他談事情,你進來幹什麽?”
“你們談我聽啊,正好我學習一下爲官之道。”謝思敏找這個理由。
“胡鬧,我跟他談的事情都是市委市政府的重要工作,這是你能聽的嗎?”謝志國很嚴肅,說完後走進了書房。
“這可不能怪我。”秦楚對謝思敏笑了笑。
“秦楚,我再次警告你,你要是敢亂說我一定撕了你。”謝思敏狠狠地道。
秦楚隻是笑笑,然後便走進了書房,關上了門。
“這個書房還挺大。”秦楚進去之後看了眼。
“應該是唐雲親自來安排的,看這格局這裏以前不是書房,而是個卧室,這是他們知道我的喜好特意改的,整體上還不錯。”謝志國坐在椅子上給秦楚倒茶。
對謝志國秦楚倒沒那麽的客氣,接過謝志國給他泡的茶喝了起來。
“說說吧,你把這個小陸帶過來是什麽意思?還送這麽貴的酒。”謝志國開口問秦楚。
秦楚有點詫異地看着謝志國,思索了一下,笑着道:“你都已經猜到了就不要讓我再說了吧?”
“什麽時候開始的?”謝志國直接問。
“具體什麽時候開始的我說不清楚,不過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半年左右吧。根據我的觀察和推測,他們倆是因爲小敏幫助青坪鎮直播助農賣貨時結識的,真正有好感在一起應該就源于上次陸子安保護小敏打了劉小平兒子的事。”
“兩個人現在已經到了哪一步了?”謝志國再問。
“這個我是真不知道,畢竟這是他們倆自己的事,我不可能一天到晚跟着,他們也不可能告訴我。”秦楚笑了。
謝志國點頭,也笑了笑,他這才意識到,這個事不是工作,即使秦楚是縣委書記也管不了。
“不過我就這個事分别問過他們倆,陸子安明确告訴我他是認真的,是真心喜歡小敏,就是奔着和小敏結婚去的,不然也不會來這。”
“而小敏嘛,這丫頭性格你是知道的,她不願意讓你們知道,甚至一開始很長一段時間都瞞着我,打死都不承認他和陸子安在談戀愛,是被我給發現了才不得不承認。”
“今天她的表現你也看到了,堅決不允許我告訴你們她和陸子安的關系。”秦楚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