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不欠,今生不見,今生若欠,來世必定再見。秦楚,這輩子你欠我的,你說下輩子會不會咱們倆會互換身份,變成你對我愛而不得?”張輕語說到這笑了。
“其實來之前我就早已經想明白了,人世間最美好的也最珍貴的事就是剛好,你愛他,剛好他也愛你,你未婚,剛好她也未嫁,你心裏沒有别人,剛好他心裏也隻有你……”
“可哪有那麽多的剛好?有遺憾才是世間的常态。遇見過,愛過,其實就是最幸福的事,人生這趟旅途,大家終點都一樣,從生到死,愛過了,其實也就沒有遺憾了。”張輕語微笑着道。
“我不是周茜的對手,哪方面都不如她,我跟她就不是同一個段位的,或許在她眼裏就從來沒把我當成一個對手,而是像一個大人看一個三歲小孩一樣,隻是在看笑話。”張輕語話鋒一轉,再次說到了周茜。
“她對人性的把握、對你的了解乃至心機城府,都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實話實說,我怕她,面對她我極度不自信。所以我輸了,輸得徹徹底底,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但是我也沒完全輸,因爲我雖然不能跟你在一起,但是我能保證,你秦楚的心裏永遠都會記着我,這是她怎麽都不可能消除掉的。”張輕語說到這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秦楚,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從明天開始,你我就是陌生人,我絕不會再來打擾你的生活。”張輕語看着秦楚道。
“什麽事?”
“今晚……讓我再做一晚你的妻子,讓我留下美好的回憶。”張輕語一邊說着一邊站了起來,然後褪去自己的衣服跨坐在了秦楚的身上……
秦楚迷迷糊糊、半推半就地就這麽被張輕語給剝光了……
這一晚上秦楚很瘋狂,張輕語更加地瘋狂,兩個人誰都沒說但是彼此都知道,這是兩人最後一次相“愛”,或許也是最後一次見面。
秦楚也不知道最後折騰了多久、多少次,隻知道最後兩個人都躺在床上一動都動不了才罷休,也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因爲先天喝多了酒,又因爲昨晚上“操勞過度”,秦楚相比于平時晚了半個小時才醒來。
當秦楚醒來時,張輕語已經沒有躺在床上了,地上也不見張輕語留下的衣服,秦楚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内褲穿上,然後跑出去滿屋子尋找張輕語的身影。
整個屋子裏靜悄悄的,除了秦楚,沒有任何一點生機,秦楚來到門邊,張輕語的鞋子也已經不見了。
秦楚知道,張輕語走了,這次是永遠走了,沒留下一絲痕迹。
張輕語的離去讓秦楚有些惆怅和不舍,但是更多的是一種解脫。
接下來的日子,秦楚依舊是在西泉市各地調研,扶貧這篇大文章絕不是坐在辦公室裏一拍腦袋就能做好的。
隻不過泰安縣易地扶貧的事一直都在煩着秦楚,這段時間以來,泰安縣縣長顔易彬和扶貧辦主任江平原都特意來找秦楚提過這個事,言下之意就是這個事拖太久了,讓秦楚盡快簽字把錢給撥下去。
隻不過這兩個人顯然是不夠資格對秦楚形成影響力的,所以秦楚依舊沒把這事提到工作日程上來。
在官場上,一個拖字是有大學問的。
幾天後,秦楚去省裏開會,開完會後,省政府副秘書長特意留在會場等着秦楚邊走邊聊,聊着聊着副秘書長忽然就提到了鄧小剛,雖然副秘書長什麽都沒說,但是大家都是明白人,表達的什麽意思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