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楚指着鼻子罵,彭勝輝一點脾氣都不敢有,乖乖地低下頭。
“謝建凱,把外面無關群衆全部疏散走,維持好現場的秩序和安全,保證等下救援的順暢。”秦楚轉臉對謝建凱道。
謝建凱沒敢多說話,連忙走了出去。
“樓會不會塌,适不适合進行救援,不是我們說了算的,這要聽專業人員的意見,立即把消防隊的領導請過來,聽他們的意見。”秦楚接着道。
“消防隊的領導也不确定,這棟樓的情況大家都不清楚,必須要專業檢測機構檢測才知道會不會塌。”鄧勇回答。
“那等專業檢測機構過來檢測裏面還能有活人嗎?”秦楚瞪了鄧勇一眼,接着問:“你把消防隊領導叫過來。”
“李建軍,秘書長來了沒有?”秦楚又轉臉問李建軍。
“在來的路上。”
“給他打電話,讓他通知市消防人員立即趕過來,救護車也過來待命。”秦楚吩咐。
其實整個宜安縣的醫護人員和救援力量也都全部在現場待命了,但是這個時候不是節省的時候,必須要做最壞的打算。
這時一個穿着消防制服的人走了過來,來到秦楚面前,向秦楚敬禮。
“宜安縣消防救援大隊大隊長柳永根向領導報到。”
秦楚伸出手:“柳隊長,辛苦你們了。”
握過手後,秦楚嚴肅地道:“柳隊長,情況緊急,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隻問你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這樓會不會塌?什麽時候會塌?你們能給個預估嗎?”
柳隊長搖頭:“秦市長,這個我們也不敢給預估,這個必須要專業檢測機構來檢測才能給出答案,而且就目前這棟樓的情況來看,倒塌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
“好,那我現在問你第二個問題,就現在這個情況,你們消防救援大隊能不能上?敢不敢上?”秦楚接着問。
柳隊長聽到這愣了一下,他原本以爲秦楚叫他過來是來商量該怎麽救援的問題,沒想到秦楚上來直接就問他這個問題。
柳隊長隻愣了一兩秒,便立即立正,對秦楚大聲道:“我們消防員就是爲危險而生的,隻要人民有難,再危險我們也義無反顧。我們敢上,也能上!”
“好,柳隊長,怎麽救援你是專家,我們全都聽你的安排,全力做好後勤服務工作。”
“抓緊時間,一分鍾都不能耽擱,人命大于天,不惜一切代價救出裏面可能被困的人。” 秦楚再次握了握柳隊長的手。
“鄧勇,你去與柳隊長商量着手救援的事,全力做好配合工作。”秦楚直接指揮着鄧勇。
“彭勝輝,還有謝建凱,你們幾個都過來。”秦楚招手把另外幾個人叫到了一邊。
“你們現在立即想辦法給我組織一個黨員突擊隊,包括社區、民警等等,給我立即進到樓裏逐屋逐屋地給我進行搜索,一定要确保樓裏再也沒有任何老百姓在。”秦楚說完後就看着彭勝輝和謝建凱。
聽到這彭勝輝和謝建凱都面露難色,這棟樓随時都有可能會塌,這個時候誰會願意進樓裏搜人?而且作爲領導,他們倆也不敢下這個命令,出了事這個責任誰承擔的起啊?
看到彭勝輝和謝建凱兩個人爲難的樣子,秦楚再次氣不打一處來:“能不能組織好,組織不好你們倆這官就不要當了,沒人願意上我等下親自帶隊上。”
聽到秦楚這麽說,謝建凱一咬牙,對秦楚道:“請秦市長放心,這個事我一定組織好,馬上讓人進去挨屋搜救。”
謝建凱說完就再次跑開了。
“秦市長,不是市裏的消防救援隊伍馬上就趕過來了嗎?是不是等他們來了再安排他們進裏面去進行搜救?他們畢竟是專業的……”彭勝輝弱弱地問。
“彭勝輝,請你搞清楚你自己現在的狀況,我這麽安排是在救你。現在這個時候盡力搶救人命才是最重要的,這個時候不是在那害怕承擔責任的時候。”
“你現在這麽畏畏縮縮你就不用承擔責任了嗎?你的責任跑得掉嗎?想盡辦法救人才是你唯一可以擺脫責任、将功補過的機會。”
“作爲領導,越是到關鍵時候一定要果斷,決不能猶豫。你再這麽猶豫下去黃花菜就涼了,一旦錯過了最佳的救援時間,你就等着被撤職吧。”
“是,現在去救援的确是有責任,但是你也要知道,如果不去救援,那就不僅僅隻是安全事故的責任了,而是政治責任,丢掉的不僅僅是你彭勝輝的烏紗帽,還有人民對我們政府和組織的信任。”秦楚大吼着。
“現在救援命令是我下的,真要因爲進去救援出了事,責任我來承擔。你現在馬上給我去組織救援工作,做一做‘戰前動員’的政治工作,安排疏散群衆的安置工作,我就在這,有情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秦楚冷聲道。
随即,市政府秘書長曹冠林到了,緊接着市委辦公室和市政府其他相關部門也來了很多領導。
秦楚在與曹冠林大緻介紹了一下目前情況之後就親自給謝志國打了電話,介紹了這裏的情況并且彙報了他作出的部署。
謝志國在沉默了一下,然後就表态支持秦楚的“冒險”舉動,讓秦楚一定要秉承人民的生命安全大于一切的政治理念,按照不惜一切代價進行救援的行動方針進行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