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碰了,沒有人能保得住你,别拿自己的生命和前途替别人鋪路。”劉小平最後再次威脅着秦楚。
劉小平說完後站了起來。
“秦楚,還記得上次我對你說的話嗎?你如果足夠聰明,就不要在我和謝志國之間選邊站,更不要主動介入我和謝志國之間的事,這對你來說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沒必要一定要把自己陷入危險之中,兩頭吃兩頭拿穩賺不賠難道不好嗎?”
“你好好想想吧,不要做傻事。”劉小平說完後走出了秦楚的辦公室。
劉小平離開之後,秦楚依舊坐在沙發上抽着煙喝着茶,幾分鍾之後才笑了笑站了起來。
秦楚和劉小平是完全兩個世界的人,劉小平不理解秦楚爲什麽要這麽做,秦楚也不理解劉小平爲什麽要這麽做。
“過來一下!”秦楚拿起桌子上的電話。
随後李建軍敲門進來。
“張俊走了嗎?”
“張局長離開了。”
“你準備一下,把手頭上的工作進行交接,然後立即去市公安局,接下來你就給我坐在市公安局盯着他們辦案。”秦楚對李建軍道。
李建軍有些詫異,秦楚這個命令來得太過于突兀。
“好,我馬上去交接一下手頭上的工作。”李建軍隻遲疑了一下。
“你知道該怎麽做嗎?”秦楚問李建軍。
“監督張局長。”李建軍沒有猶豫就說出了幾個字。
聽到這秦楚笑了,李建軍還是挺聰明的。
“你以聯絡員的身份去市公安局,督促他們抓緊時間辦案,随時向我彙報情況。張俊這邊……你不用管太多,你下去了他就自然不敢亂來了。”秦楚道。
其實秦楚讓李建軍去市公安局就是去監督張俊的,張俊是個聰明人,但是同時也是個“乖巧”的人,很多需要冒險卻對他個人沒太多利益的事他未必會心甘情願去做,更何況劉小平那邊一定會給張俊壓力,在這種情況下秦楚也不确定張俊會不會在中間耍點小聰明,所以他要把李建軍給派過去,隻要李建軍過去了,借張俊個膽子他都不敢亂來。
“走之前你再詢問一下紀委那邊的進展,讓他們抓緊時間審問,再次強調四個字,一查到底。”秦楚又道。
秦楚并未把劉小平的威脅當回事,他本身就是個不怕死的人,這些年下來,死都已經死了好幾次了,對于秦楚來說就不知道什麽叫做危險。而且,從一開始秦楚就知道這件事有多麽的危險,他早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秦楚把李建軍給派了出去,而他自己這些天一直都坐在辦公室裏時時刻刻聽取各方面的彙報,居中指揮調度,雖然他沒出過辦公室,但是整個調查組的工作都全部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市政府門口發生的自焚案也如秦楚所預想的那樣,根本就堵不住,經過兩天時間的發酵,這件事在網絡上集中爆發,引起了極大熱度。
不過好在西泉市政府兩天前就已經主動向省裏進行了彙報,并且主動成立了調查組實時向外界發布調查信息,所以這次巨大的網絡輿論并沒有失控,完全處在西泉市政府的引導狀态之下,這也是秦楚多次處理輿論事件後得出的經驗。
兩天後,張俊再次來到秦楚的辦公室向秦楚彙報工作。
秦楚這次是讓張俊在沙發上坐下,他坐在沙發上聽取着張俊的彙報。
“省廳那邊傳來消息,中江警方已經抓住了曹文林,我已經派人連夜趕去了中江提人,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到中江了。”張俊把最重要的消息放在最前面彙報。
“好,不過千萬不要掉以輕心,這個消息到了你這,肯定也已經到了别人的耳朵裏,所以一定要想辦法保證曹文林的安全。曹文林就是一把鑰匙,隻有抓到了這把鑰匙才能徹底打開西泉市房地産的那把鎖。”秦楚提醒着張俊。
“您放心,這次的安全一定是萬無一失,曹文林在中江那邊的安全問題齊副省長親自打了招呼,中江市那邊絕不敢怠慢。”
“我們這邊派去提人的隊伍非常強大,全副武裝,而且全都是十分可靠的人。”
“另外我也動了點小心思,我派了明暗兩隊人馬,一明一暗同時出發去了中江,明面上的大部隊去接人,穿便衣開便車的暗隊在路上等着,當明面上的隊伍把曹文林接出來之後會在路上找個時機把曹文林神不知鬼不覺地轉移到暗中隊伍裏提前趕回西泉,而明面上的隊伍則繼續在那吸引對方的眼球。”
“如果沒有人打曹文林的主意一切都好,如果真有人打曹文林的主意,那也隻會盯着明面上的隊伍,而曹文林實際上已經被暗中隊伍秘密提前帶回了西泉。”
“而且管家曹文林的地點我也已經安排好了,沒幾個人知道,絕對隐秘,人員也都是我親自安排部署的,絕對萬無一失。”張俊一一彙報。
秦楚不是專業人員,但是在聽完張俊的彙報之後都有些佩服張俊的缜密心思,弄的像諜戰大劇一樣,當然,張俊怎麽部署的秦楚并不在意,他在意的隻是最後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