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有可能是被人脅迫着自殺的,那就有可能是有人脅迫着拍的這段視頻,也就是說有人早就設計好了怎麽陷害我,隻等到合适的時機出手罷了,這麽一解釋,是不是上面所有的不合理的地方就都合理了?”
“其次,這張銀行卡出現在我床頭櫃裏,并不一定就代表這張銀行卡跟我有關系。自從西泉出了自焚案之後,我這段時間一直都住在辦公室。如果有人成心要進我房子裏放張銀行卡,這并不是什麽很難的事,您說是不是?”
秦楚一邊抽着煙一邊思考也一邊組織着語言,他還是想說服高主任相信這個案子是個陰謀,雖然他知道希望不大。
“你的确不是一般人,都已經到了這時候了思路還能這麽清晰。”高主任态度緩和了一些,不過随後又話鋒一轉道:“這個案子的确不是典型性的案例,但是就算再不典型,我們也是依法依規辦案,一切都以證據講話。”
“所以秦楚,今天就算你說出花來,我們也隻相信擺在我們的證據。我現在再問你最後一句,你承不承認你收受了吳志濤給的這張五十萬元的銀行卡?”吳志濤再次提起那個裝有銀行卡的證物袋問着秦楚。
秦楚再次搖了搖頭:“我從未主動向吳志濤索要過賄賂,也沒有接收過吳志濤任何一分錢,更沒有拿過這張銀行卡。”
“既然你抵死不認,沒關系,我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我們不急。秦楚,路是你自己選的,後果你自己承擔。”吳志濤說完站了起來往外走。
房門再次關閉,一切都恢複了之前的模樣。
……
胡諾雪送周茜出門,周茜剛出門就見到了門口停着兩輛車,一輛是她的那輛邁巴赫,而另外一輛則是一輛懸挂着西泉市車牌的奧迪車。
胡諾雪和周茜剛出來,奧迪車車門打開,謝志國從車上走了下來。
謝志國見到周茜很驚訝,而胡諾雪和周茜見到謝志國也非常驚訝。
“謝書記……”胡諾雪和周茜幾乎同時叫出聲來。
“周總,諾雪同志,好久不見。”謝志國走了過來同周茜和胡諾雪打招呼。
謝志國認識周茜,秦楚不止一次帶周茜去過謝志國家吃飯,雖然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但是秦楚現在與周茜的關系也親自向謝志國彙報過,所以謝志國對周茜并不陌生,更知道周茜所有的底細。
而謝志國與胡諾雪更是老熟人了,兩人在山南縣共事過。
“謝書記是因爲秦楚的事來的吧?”周茜沒說話,胡諾雪直接問謝志國。
大家都是明白人,這事雖然很隐晦,但是謝志國也沒打算隐瞞什麽,點點頭:“是,我在這等省長的通知,省長前面告訴我家裏有客人讓我先在外面等,沒想到客人竟然是周總。”
“謝書記,您是長輩,叫我小周或者直接叫我名字就行。”周茜說了一句,接着又對謝志國道:“因爲秦楚的事讓謝書記勞心費力了,我替秦楚感謝謝書記的關心。”
謝志國擺了擺手:“要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沒有保護好秦楚。周總,不管最後結果如何,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周茜明白謝志國話裏的意思,謝志國這麽說大概率其實就是在告訴周茜,秦楚這次很難平安脫身。
周茜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省長還在等着謝書記,我就不打擾謝書記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