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泉的穩定大局不會受影響吧?”胡光祥接着問。
“不會,請省長放心,西泉的局勢非常穩定。”謝志國回答的很肯定。
胡光祥雖然問的是西泉的穩定,實際上問的是謝志國對西泉的掌控力。
“那就好。”胡光祥再次點頭,然後喝茶。
見到胡光祥始終不提秦楚案的進展,這讓謝志國有些着急,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秦楚身上的案子。
“省長,秦楚的案子……”謝志國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謝志國是一名非常成熟的領導幹部,心思很沉穩,要是在平時他不可能這麽沉不住氣,這次是因爲牽涉到了秦楚。
胡光祥還是沒有回答謝志國的話,而是轉臉問站在旁邊聽着的胡諾雪:“你打電話問一下你們嚴書記到了沒有。”
胡諾雪愣了一下,問道:“你是說嚴文亮書記?”
“是,你問一下他過來了沒有。”胡光祥點頭。
嚴文亮是胡諾雪的頂頭上司,省紀委裏真正的實權大領導。
“好。”胡諾雪知道胡光祥這個時候把嚴文亮叫到家裏來肯定是因爲秦楚的事,不敢耽誤,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嚴書記馬上就到了,我去門口迎一下。”胡諾雪放下手機後道,然後走了出去。
“我要不要回避一下?”謝志國詢問胡光祥。
“沒必要,這是在家裏。”胡光祥搖頭。
謝志國所說的回避其實是詢問政治回避,畢竟秦楚案現在還處于調查階段,屬于保密範疇,嚴格來說謝志國是不允許參與的。
但是胡光祥既然說了沒必要,那就說明這個嚴文亮是可以完全信任的同志。
幾分鍾之後,胡諾雪領着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省長!”嚴文亮進來後快步走向了胡光祥,胡光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向嚴文亮伸出手,嚴文亮連忙伸出雙手與胡光祥握在一起。
“辛苦你了。”胡光祥道。
“省長千萬别這麽說,都是本職工作。”
“西泉的謝志國同志,你肯定不陌生。”胡光祥介紹了一下站在一旁的謝志國。
嚴文亮自然是認識謝志國的,與謝志國握手,互相寒暄了一下,在胡諾雪再次端上茶後,胡光祥開始問嚴文亮:“秦楚那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我了解了一下,秦楚直到現在都不承認他收受過吳志濤的賄賂,更不承認他見過這張銀行卡。即使我們把證據擺在他面前他也不承認,态度很堅決。”嚴文亮回答。
嚴文亮雖然沒有直接參與秦楚的案子,但是作爲領導,他自然有權了解案子的詳細情況。
“文亮同志,你是老紀檢了,你怎麽看秦楚這個案子?”胡光祥平靜地問着嚴文亮。
當領導問你對一件事怎麽看的時候實際上并不是真的詢問你怎麽看這件事,而是在詢問你的态度。
嚴文亮表情嚴肅認真,有資格坐到這個位子上的都不是凡人。胡光祥今天上午隻是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了一下秦楚案的情況,然後讓他今天晚上九點到家裏來一趟,其餘的什麽都沒說。
可就是胡光祥這一個電話便讓嚴文亮坐在辦公室裏思索了大半個小時,而且還特意找人了解詢問了一下秦楚與胡光祥之間的聯系。
再之後,嚴文亮便親自跑過去了解了秦楚案子的詳細過程,絲毫沒敢耽誤。
“秦楚這個案子很蹊跷,雖然目前看起來是證據确鑿,但是整個案子不合理的地方很多,我今天親自去了一趟辦案現場,觀看了對秦楚質詢的視頻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