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禮勿視?秦楚,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君子了?周茜調教得可真好啊。”張輕語冷笑着,然後放下腿看着秦楚道:“你告訴我有什麽非禮勿視的?我渾身上下什麽地方你沒看過?以前跟我上床的時候怎麽不見你說非禮勿視?”
“我告訴你秦楚,最可恨的不是真小人,而是僞君子,你就是僞君子。”張輕語咬着牙罵着秦楚。
“好好好,我是僞君子好吧,隻要你開心,你怎麽罵都行。”秦楚笑着道,他絲毫不介意張輕語對他的惡劣态度,因爲他知道張輕語爲什麽對他這麽大的怨氣,本身錯的人就是他。
“我才懶得罵你,我爲什麽要罵你?你誰啊?我認識你嗎?跟我有一毛錢關系嗎?”張輕語繼續“罵”着。
秦楚聽完後笑了笑,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從兜裏掏出一根煙來點上。
“你有沒有一點素質?這還有個女士,你在一個女士面前抽煙你覺得合适嗎?”張輕語繼續怼着秦楚。
秦楚不爲所動,任由張輕語罵,繼續抽着煙,臉上嘿嘿地笑着。
“你還笑?你這個混蛋……”見到秦楚坐在那笑張輕語更是生氣。
秦楚面帶微笑任由張輕語罵着,直到張輕語不罵了他才站起來把煙頭扔進了隔壁洗手間的馬桶裏,沖掉,再次回到練功房裏,隻不過沒有進去,而是靠在練功房的門框上看着氣呼呼的張輕語,笑着道:“罵完了嗎?氣消了嗎?”
“沒有,秦楚,我問你,今天如果不是我主動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打算來北京也不打算見我一面?”張輕語氣沖沖地走到秦楚面前盯着秦楚質問着。
秦楚看着張輕語,終于知道張輕語爲什麽生氣了,不過秦楚這次并未否認,而是點頭道:“是。”
秦楚“理直氣壯”的回答讓張輕語很意外,也很生氣,看秦楚的眼神甚至有些恨意,咬着牙問秦楚:“你現在是借口都懶得找一個了是嗎?”
秦楚沒說話。
“告訴我,爲什麽?”張輕語再問。
“你知道答案,何必再問?輕語,我已經結婚了。我心裏很清楚對你的虧欠,但是這輩子我還不了。”秦楚認真地說道。
“我第一次聽到有人把始亂終棄說得這麽硬氣的。”張輕語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你怎麽知道我在北京?”秦楚問,這是他今晚上心裏的一個疑問,同時也是爲了轉移張輕語現在的話題和情緒。
“你猜我怎麽知道的?”張輕語說完後走出了練功房直接走進了浴室。
秦楚以爲張輕語是去洗臉,因爲張輕語并未關門,秦楚也就跟着走了進去,道:“我猜不到你是怎麽知道的。”
張輕語走到浴室裏說道:“你老婆打電話告訴我的。”
“啊?”秦楚以爲自己聽錯了。
而更讓秦楚有些瞠目結舌的是張輕語走進浴室之後沒有任何停留,直接就面對着秦楚把上衣給脫了,而且張輕語的瑜伽衣裏面并未穿内衣。
張輕語脫掉上衣之後,便開始脫下面的褲子。
腦子一片空白盯着張輕語裸露的上身發呆的秦楚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連忙轉身往外走,一邊道:“張輕語,你幹什麽?”
“我幹什麽?我洗澡,我練完瑜伽一身汗難道不洗澡?我沒叫你進來,是你自己跟着進來的,還問我幹嘛?”張輕語“強詞奪理”。
“我哪知道你要洗澡,你門都不關。”秦楚站在浴室門口背對着浴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