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邵宏利來說,既然秦楚已經來到了沙洲,他把手裏的市政大權交出去隻是遲早的事罷了,他總不可能一直以副市長的身份掌控着市長的權力,這不現實。
而以遲早要交出去的本不屬于他的權力來換取實打實的到手的個人利益,這筆賬邵宏利算的清楚,畢竟秦楚市長身份擺在這,如果秦楚不簽這個字,這個項目就不可能審批,更不可能批出這筆錢來,這是他怎麽都繞不過的彎。
“秦市長,之前小看你了。”邵宏利冷笑,接着道:“你讓人下午去我辦公室,我讓秘書配合交接工作,明天上午我親自來你辦公室向你彙報以及交接工作。”
“那就辛苦宏利市長了。”秦楚微笑。
“秦市長,有時候逞一時之快并不算聰明,你最好還是多想想以後你的工作該怎麽展開吧!”邵宏利冷笑了一聲起身走出了秦楚的辦公室。
“對了,秦市長,再提醒你一件事,市一中異地新建選址方案你最好還是盡快把字簽了,要是再拖下去,後果你可能承擔不起。”
走到門口的邵宏利突然回過頭來威脅了秦楚一句,然後掀開門走了出去。
秦楚笑了笑,看着這個邵宏利,秦楚總有種錯覺,仿佛自己又回到了當初工作的碧山鄉,渾身上下充斥着“草莽”氣息的副市長秦楚還是第一次見。
秦楚并未把邵宏利的威脅當回事,起碼如今的他絲毫不懼邵宏利的威脅,因爲邵宏利沒有任何可以威脅他的地方。
于公,秦楚才剛來,市長權力都沒收回來,主政市政府的也不是秦楚,秦楚更沒抓任何重大工作,邵宏利想在工作當中給秦楚搗亂都沒機會。
于私,秦楚在沙洲沒有任何私人利益,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邵宏利就更威脅不到。
而這也是秦楚可以沒有任何負擔地對邵宏利進行威脅逼迫邵宏利進行交易的原因所在。
而至于邵宏利以後會怎麽“對付”他,秦楚管不了那麽多長遠,畢竟先把市長權力收回,然後再在市政府站穩腳跟才是秦楚現在最應該做的事。
而選擇與邵宏利對抗也是秦楚深思熟慮後作出的決定,在沙洲這盤錯綜複雜的棋局裏,秦楚現在是最弱的那方,而要在這混亂的棋局裏生存并且壯大起來,光靠蟄伏是沒有用的,必須得合縱連橫才能打開局面。
邵宏利、江龍軍以及躲在背後的立新集團,這是沙洲的三股勢力。
作爲秦楚來講,他在自己站穩腳跟之前不能得罪立新集團,不然他會馬上成爲下一個祁亞秋。
他也必須要獲得江龍軍的支持,如果沒有江龍軍的支持,他根本無法在沙洲站穩腳跟,就更别說發展自己的勢力。
而要獲得江龍軍的支持,秦楚就必須得與邵宏利爲敵,因爲這是江龍軍的利益所在。
而實際上秦楚要在沙洲站穩腳跟,首先就必須掌控住市政府,而要掌控市政府就必然要與邵宏利發生沖突。
所以對于秦楚來說,與邵宏利發生沖突是無法避免的,也是他必然要走的一步。
快下班的時候陳國華再次走進秦楚辦公室。
“市長,相關的資料和文件下班後我會親自安排人去搬過來整理好。”陳國華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