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國華同志,還有你,張新明,我希望你們清楚地認識到我是個什麽樣的人,以後再爲我安排的時候請嚴格按照規章制度來,不要再搞這些官僚主義的事情。”
“把你那邊的裝潢什麽的全部給我停掉,我以後就住這裏了。至于你這新買的沙發和其他這些家具電器……既然已經買了,那就算了,但是不能再有下次。”
“這裏用的每一分錢不是陳國華替我出的,也不是我秦楚工資裏扣的,這都是老百姓的稅收。”
“超出标準用在我身上的每一分錢對于我來說都是犯罪,都是對老百姓的愧疚,明白了嗎?”秦楚非常嚴肅地對陳國華張新明道。
秦楚說完,陳國華和泡好茶端過來的張新明都認真地點頭,兩個人看秦楚的眼神都完全改變了。
“市長,這裏雖然比不上松雅湖的條件,但是這裏卻可以保證絕對安全。”
“安排你住宿問題時,我第一個考慮的就是安全問題。這裏所有的進出通道都是單獨的,沒有您的允許,任何外人都不可能進來。”
“而負責您起居生活的這個服務員是我親自安排的,我派人調查過,也親自跟她談過話,絕不會有問題。”
“另外這房間我讓市局安排了兩個搞技術的專業民警過來對這房間做了全屋的檢測,可以保證沒有安裝任何攝像頭以及錄音設備。”
“以後每隔一個禮拜我都會讓他們過來檢測一遍,這樣就可以保證絕對的安全……”
陳國華一項一項地說着爲秦楚所做的安全保障措施。
“有必要嗎?”秦楚聽完後笑着問。雖然是這麽問,但是秦楚知道陳國華爲什麽會這麽謹慎,因爲祁亞秋的事就擺在眼前,他們能殺祁亞秋,自然就有殺他秦楚的可能性。
陳國華向秦楚詳細地彙報了這邊的一些情況,在最後打算離開時陳國華問秦楚:“市長,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陳國華猶豫再三,最後還是主動問起了秦楚。
“你是個聰明人,如果真的不該說的話你絕不會說出口。”秦楚笑了笑,抽了一口煙後道:“說吧,什麽事?”
“市長,我認爲您今天臨時把邵宏利原本要出席的活動給擠掉有點不妥。”陳國華鼓起勇氣道。
陳國華隻是一個市政府副秘書長,祁亞秋倒台之後他就變成一個沒有依靠沒有後台的“孤兒”,處處被彭震打壓排擠,現在秦楚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按理來說對于陳國華來說秦楚就是他的“主子”,他絕不敢針對秦楚說話。
但是也恰恰因爲秦楚是陳國華唯一的救命稻草,所以陳國華才會不計後果地對秦楚問出這個問題,因爲秦楚不能倒,更不能再步祁亞秋的後塵。
“哪裏不妥?具體說說。”秦楚并沒有因爲陳國華質疑他而生氣,反而微笑着主動給陳國華遞了一根煙。
“市長,我覺得您不應該直接與邵宏利發生沖突,起碼不應該這麽早與他發生沖突。”
“邵宏利這個人在沙洲根基深厚,在我們市政府内部威信很高,影響力很大,再加上這個人心眼非常一下,疵瑕必報。”
“您今天突然臨時把他擠出去,他必然對您懷恨在心,而且他可能還會萌生一種您要打壓他針對他的錯覺,這必然會讓他以後在工作當中不配合……”